第四百四十六章 月下美人笑面屍
???他的腳步很急,很快,邁的步子也很大,足有一步半丈的距離。眨眼間,他的身影便化為了一道殘影,帶著轟隆轟隆的聲音向李家祖墳奔去。
秦天明嘆了口氣,眼中露出了惋惜之色,顯然在他看來周啟陽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站在柳如煙身旁的他,看了一眼這個衣衫破爛的可憐女子,沉聲道,“如煙姑娘,你就不要隨我們去了,想必周大師用命救你是想讓你好好活下去。”
他說完,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有些消瘦的肥臉上露出了安慰的笑容,和聲道,“你放心,我一定救出周大師。”他說完,手捏發決,雙腳上頓時浮現出一道道暗金色的咒印,雙腿一彎便跟在了王宗師的身後向山上奔去。
柳如煙抬起空洞無神的雙眼望著兩人消失不見的背影,她跌坐在了地上,抬起頭仰望著天空中的彎月,她的眼角淚水止不住的留下。
依稀記得,在豆花村的時候,周啟陽曾對她說過的話。她望月的空洞雙眼中,逐漸恢復了神采,喃喃自語的道,“許我四海為家嗎?如果今夜我們便離別了,你如何許我四海為家呢?”她牽強的笑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煥發了神采的雙眼望向半山腰李家的祖墳。
一字一頓的道,“今夜,不管如何我都要救下你,哪怕用我的性命!”說完,她露出了一抹嫵媚的笑容,抬腳跟在王宗師兩人的身後向李家祖墳而已。
在三人都向李家祖墳而去的時候,周啟陽已經被五個童煞鬼用五鬼搬運術移進了墓地中央的小廟中。此刻,周啟陽便身在小廟下的棺木之中。
他的神志是清醒的,雙眼也是圓整的。
棺材大小很普通,只是普通棺木的大小,但是周啟陽此刻卻是俯趴在這棺木之中。
他的身下,便是嘴角帶著笑容的笑面屍。
而笑面屍的雙臂此時正緊緊的箍著他的腰,讓他的身體緊緊的貼在笑面屍的身上。
一生沒有碰過女人的周啟陽,此情此景讓他有些尷尬,也有些憤怒。
笑面屍見他睜開了雙眼,她嘴巴未動,卻柔聲問道,“周小哥,我這房子還好?可否做我們的新房?”
棺材裡有著淡淡的光芒,光芒是從周啟陽背部的棺材蓋上灑下的。由於無法回頭,所以周啟陽也無法確認究竟是一塊寶石,還是這棺材蓋本就有著孔洞,讓月光透過小廟灑了進來。
這朦朧的光芒下,周啟陽低下頭望著近在咫尺的笑面屍臉龐,他面色一愣,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之色。
古人都說月下美人,此刻在這朦朧的光芒下,笑面屍便當真如月下美人一般秀美。特別是她嘴角若有若無的笑容,更是平添了一抹豔麗。
周啟陽感受著自己緊貼著的笑面屍,雖然很柔軟,但是卻刺骨的冰涼。這讓他心裡生氣的璇旎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恐懼無盡的恐懼。
他自然知道笑面屍把他抓進這墳墓中是什麼意思,是想把他吸成人幹,吸光精血和法力甚至還有陽氣。
儘管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周啟陽還是故作淡定的用嘶啞的聲音問道,“笑面屍你抓我來就是為了吸乾精血和陽氣嗎?”
笑面屍嘴角的笑容彷彿擴散了幾分,嘴巴未動,聲音卻從棺材四面傳來道,“當然不只如此,幾十年來你是第一個觸碰到我身體的人,也是第一個和我如何肌膚之親的人。我想,吸乾你,從而生下一個鬼子!這樣,我便不在懼怕天下的修道者,也可以成為世間唯一的鬼母!你覺得如何呢?周小哥,憑藉你渡靈人的優秀血脈,想必我們的鬼子也不會弱吧?”
她說完,咯咯一笑,紅豔的嘴脣輕抿,對著周啟陽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這一冷氣,吹的周啟陽目眩神迷,就連頭腦都有些昏沉了起來。
此時的笑面屍,在他的眼中變成了絕世美女。
就在這時,棺材板上突然浮現出一雙雙青色的鬼眼,鬼眼的出現伴隨著咯咯的銅陵般笑聲。
在這笑聲中,周啟陽打了一個寒顫,眼神瞬間變得清明瞭起來,他怒哼一聲,嘶啞的道,“要殺要剮隨你便,別玩這種小把戲。”
如今,他法力盡失,身體又受了不輕的傷,笑面屍的雙臂又緊緊的箍在他的背上。讓他動彈不得,他和笑面屍緊貼著的身體,正不停的流逝著法力和陽氣。
現在,別說讓他反抗笑面屍的動作,就是說上一句話,都有些困難。
笑面屍望著他怪異的臉色,她身體微動蹭了幾下周啟陽,柔聲道,“周小哥在這裡和我白頭偕老不好嗎?”說著,她左手拿著周啟陽的腰部,右手按在了他的頭上。
毫無防備的周啟陽,頓時被笑面屍親了一個正著。
緊閉著牙齒的周啟陽,在接觸到笑面屍的冰涼的舌頭後,頓時一驚,張開了嘴巴。讓笑面屍的舌頭伸入了嘴裡,一時間棺材裡滿是曖昧在迴盪。
周啟陽的心猛地懸了起來,在心裡,他結結巴巴的暗自道,接……接吻!
這是他的第一次接吻,笑面屍的一吻,讓他在感到頭皮發麻的同時,心裡也有些異樣的感覺。
短暫的曖昧之後,周啟陽心裡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陽氣,精血,甚至僅存的一點法力,都被笑面屍從嘴裡吸了出去。他無力的掙扎了起來,但是卻讓笑面屍按著他腰的左手更加用力的摟緊了他。
甚至,周啟陽都聽到了自己背上傳來的骨頭摩擦的咔咔聲。
背上,好似斷掉一般的疼痛,讓周啟陽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起來,他的額頭上也流下了細密的汗珠。
原本就被笑面屍分身打的身受重傷的周啟陽,此時被她這一摟緊,頓時一口鮮血從嗓子裡湧了上來。
笑面屍一雙如彎月一般笑著的雙眼中,微微一彎,瞬間把周啟陽的鮮血吸了出去。
她不停的勒緊周啟陽的腰,不停的吸取著他的陽氣和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