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色厲內荏
巡視了三圈之後,見眾人都不說話,三狗子冷哼一聲道,“今天,我出師有名,我要為我的祖宗鳴不平,他挖了我家祖墳,我便拆了他們家的房子。這樣,便能抵平我們之間的恩怨!”說完,三狗子對著在院子裡攆雞追豬的十幾人道,“兄弟們,他們牛家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給我殺光家畜。然後給我拆掉房子,讓他們沒有安身之處。”
三狗子一揮手,十幾個打扮怪異的人便齊齊應和了一聲,他們雖然看起來有些瘦弱,但是抓雞和攆豬的身手卻比任何人都利索。
院子裡的十幾只蘆花雞,眨眼間便被這些人抓在了手裡。他們手起刀落,蘆花雞便撲稜起了翅膀,奄奄一息。
手裡沒刀的,則活生生的摔死一隻只蘆花雞。
一時間,院子裡滿是雞鴨的哀鳴,還有年豬死前的哀嚎。
站在門外的三狗子哈哈一笑,道,“牛二這就是你不識抬舉的代價!”
門外,牛二聽聞門外凌亂的聲音還有三狗子猖狂的笑聲後,他紅了眼睛,一把抓起廚房的菜刀,就要出去和三狗子拼個你死我活。
較為冷靜的牛大一把抱住了他,道,“二弟,不能衝動,你如今出去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是我比你還難受,他們現在的行為是在激怒我們,讓我們出去送死!你別忘了,我們是怎麼說好的,就算房子被拆了,也不能把罈子拱手讓人。何況,三弟已經去找啟陽了。”
聞言,牛二冷哼一聲,他停止了掙扎,陰森的道,“找啟陽,找啟陽,你他媽的出了什麼事都想著找啟陽!你是什麼!廢物嗎?”
牛大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之色,隨後化為了愁苦,道,“老二我知道我沒用,我不如你。”說著,牛大鬆開了他的腰。一把搶過了牛二手裡的菜刀,道,“我去和他們拼命,趕走他們,以後你照顧母親。”他不顧牛二的阻攔,打開了房門就要走出去。
門外,三狗子見門內爭吵不休,他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低聲道,“我再給你添一把火,就不信你們不出來。兄弟們,給我上,拆了房子!”
十幾個臉上掛著猙獰笑容的小混混,嘿嘿一笑,衝了上去。他們手中的木棍亂砸,菜刀不停的劈砍著玻璃,一時間滿是玻璃破碎的嘩啦聲,還有木棍打破窗戶發出的砰砰聲。
在這聲音裡,牛大打開了房門,他陰冷的笑著,高舉起手中的菜刀向三狗子撲了上去。
“三狗子,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牛
!”牛大的臉上滿是猙獰,他看向三狗子的眼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
三狗子初見牛大隻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可是當他看到牛大那如毒蛇一般的雙眼時,頓時打了一個激靈。他知道眼前這個牛大和牛二不同,他是那種屬於毒蛇的人,只要被他咬上一口,那麼便丟了一條性命。
就在這箭弩拔張的時刻,周啟陽推開了院子外的眾人,他見牛大已經撲到了三狗子的眼前。三狗子也高舉著手裡的菜刀,兩人一副拼命的架勢後,他高聲喝道,“住手!”
頓時,院子裡的人被他這中氣十足的一吼,震得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們齊刷刷的向周啟陽看來。
當看清周啟陽右手耷拉在身旁,上面還纏繞著繃帶的時候,十幾個小混混頓時哈哈的笑了起來,其中一人道,“這哪裡來的傻逼,都殘疾成這樣了,還來管閒事,是不是想讓爺們把你的左手也乾斷!”
周啟陽斜了那人一眼,見他頭大脖子粗,滿臉橫肉。他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道,“哪裡輪到你說話了,你只是狗腿子而已,閉上你的屁股。”
滿臉橫肉的小混混怒吼了一聲,高舉著木棍向周啟陽衝了過來,他足有一百***十斤的身體跑起來亂顫,踩的地面也咚咚作響。
周啟陽哈哈一笑,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越圍越多的靈途村村民,朗聲道,“想打架嗎?可能我向身後的人要錢他們不會給我,可是要是讓他們幫我打架的話,想必他們不會拒絕!”
他的話音一落,圍在四周的三十多個村民,齊齊應了一聲,他們露胳膊挽袖子。一改事不關己的表情,此時的他們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神色。他們的眼中有嗜血,有渴望,甚至還有著狂熱。
就好似這些人在短短的一瞬間從綿羊變成了餓狼,他們的捕食目標,正是向周啟陽衝上來的這個肥胖混混。
已經衝到周啟陽身前六七米的肥胖混混被眾人的氣勢震得愣了一下,隨之不屑的笑道,“一群烏合之眾。”在他看來,只要他菜刀一揮,王八之氣一散。這些村民,便會一鬨而散。
此時肥胖混混臉上浮現出陰狠之色,他的嘴角挑起不屑的嗤笑,提著菜刀已更快的速度向周啟陽衝了上來。他的刀口直指周啟陽的脖子,顯然是想一刀砍倒周啟陽。
反觀周啟陽卻一副雲淡風輕之色,他嗤笑道,“不要用刀指著我,否則死的很慘!”
肥胖混混哈哈一笑,譏諷道,“死到臨頭還嘴硬,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此時的他,菜刀已經舉到了周啟陽的頭頂,只要手下一用力便能切入周啟陽的面板。
然而就在這時,圍在周啟陽東邊的村民呼啦一聲讓開了一條半丈寬的小路。一襲緊身紅裙的柳如煙,腳下一點便瞬間衝到了周啟陽的身旁,她的長劍放在左邊的腰側。
白皙纖細的右手緊緊的按在劍柄上,她雙目如星,在菜刀就要砍到周啟陽的時候。一道寒芒從她的劍鞘裡散發了出來,隨後噹啷一聲輕響後,菜刀被她一劍切開了一道一寸深的缺口。滿臉寒霜的柳如煙劍花一挽,瞬間從肥胖混混的左手上劃過。被一劍擊飛菜刀的肥胖混混呆滯了一下之後,媽呀一聲驚叫,轉身連滾帶爬的向院子裡跑去。他的左手手腕處,突然裂開了一個口子,鮮血一滴滴的從手腕裡流了出來。他卻好似沒有直覺一般,只顧著逃到三狗子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