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嚴陣以待
聞言,王宗師驚道,“什麼!血僵!那你們是怎麼回來的?血僵一出,比幾百年的惡鬼還要難對付。”不是他不相信周啟陽兩人的實力,而是血僵實在太過恐怖了,恐怖的讓他感到心驚膽顫。
周啟陽嘿嘿一笑,他接過柳如煙手中貼滿了符咒的酒瓶子道,“收了!”
說著,他把酒瓶子放在了櫃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王宗師臉上‘露’出質疑之‘色’,他伸手拿起了櫃檯上的酒瓶子晃了晃後,道,“你不會在路上隨便收了一個小鬼來冒充趙天吧?這樣可做不得,一旦水鬼發現了趙天是假的,那碧水村就是滅頂之災。”他用極快的速度把酒瓶子放在了桌子上,就好似酒瓶子突然變得燙手一般。
“信不信由你,想我百鬼‘門’一脈,能連區區的血僵都對付不了嗎?你要知道百屍君王和我師傅的關係。”周啟陽得意的笑了起來,他站起身端起茶壺倒了三杯茶後,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王宗師一愣,他恍然大悟一般的道,“對,我忘了你有鎮屍符。”
他眉頭一皺,又疑‘惑’的道,“不對呀,就算你有鎮屍符,可是鎮屍符並不足以鎮壓血僵啊,傳說中鎮壓血僵需要莫大法力的鎮屍符才有可能。不是我懷疑你們兩個,就憑你們兩個恐怕還做不到吧?何況,百屍君王如今也只是法力低微的修道者了,就算他親自出手,也不可能鎮壓住血僵。”
對於王宗師分析的頭頭是道的理論,周啟陽並不懷疑,他只是淡然一笑。他祕密雖然很多,但是卻並沒不會告訴外人,特別是王宗師這樣的人。告訴了他,相當於把自己‘逼’近死路。
柳如煙看了一眼周啟陽的側臉後,她抿嘴輕笑了起來,周啟陽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她又怎麼會多嘴提起。
坐在一旁的王宗師見兩人不說話,他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的道,“就算這個瓶子裡的是趙天,可是我們如何保證讓水鬼乖乖就範?”
聞言,周啟陽嘴角挑起一絲壞笑道,“以趙天‘性’命為要挾,讓水鬼乖乖就範,讓他們轉世投胎!”
王宗師一愣,道,“我們不是答應水鬼說人,讓她和趙天在下面做一對鬼夫妻嗎?何況,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周啟陽冷哼一聲,面‘色’冷了下來,道,“你見過毒蛇不咬人的嗎?無論她把自己說的多麼可憐,她終究是惡鬼,惡鬼沒有不惡的。何況,她殺了人,就算我放過了她,這孽她就算轉世也要背在身上。”
說到這裡,他沉聲道,“如今趙天這張底牌握在我們的手裡,想怎麼做全憑我們說的算,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麼不斬草除根讓他們轉世?”
柳如煙皺了皺眉頭,此事周啟陽如此做,雖然和她想的有些南轅北轍。可是她也知道,不這麼做的話,水鬼必然會見到趙天后就和他們翻臉。
“啟陽,如果水鬼見到趙天后不妥協呢?她要是完成了見上趙天一面的心願,從而對趙天的死活不管不顧呢?”柳如煙輕聲問道。
周啟陽咧嘴笑了起來,道,“時候你們就知道,晚上日落之後,你們看我的眼‘色’行事,切勿衝動,否則壞了大事碧水村幾十口‘性’命難保。”
時間如流水,周啟陽這一下午的時間裡,他忙東忙西的跑著,也不知道在幹嘛。村子裡到處都能看到他的身影,村民見到他時和他打招呼,他也不理。只是,低著頭,一直向前走,從村東走到村西,從房前走到岸邊。
傍晚,在周啟陽的忙碌中悄然來臨。
此時,周啟陽已經回到了小店,他坐在櫃檯旁和王宗師,柳如煙兩人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
櫃檯後,蝶兒拿著一塊潔白的抹布在擦著茶碗。
而老張頭,則坐在他們身後的桌子旁,臉上掛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他一邊喝著茶,右‘腿’一邊顛著,看起模樣好不自在。
周啟陽三人商量了好一陣,才最終一拍櫃檯道,“好,就這麼說定了,王宗師,如煙,你們兩人一會看我眼‘色’行事。如果水鬼不識抬舉的話,我們就動手,如果她還算識趣的話,我們就封印她。”說完,三人站了起來,並排向‘門’外走去。
此時,‘門’外天‘色’變得朦朧了起來,天地間陷入一片餘暉之中。
清澈的碧水湖,在血紅‘色’的餘暉下顯得有些淒涼。
山邊,太陽只‘露’出如月牙般的一條線,眨眼間便跳進了山下。
血紅‘色’的餘暉在太陽消失後,也逐漸散去,只剩下天空幾朵被餘暉映照成淡紅‘色’的流雲。
周啟陽三人走出小店後,來到了小店前的村路上。
王宗師對著湖面嘿嘿一笑,他扯開嗓子道,“關‘門’!”
聲音一落,頓時一陣嘭嘭嘭的關‘門’聲傳來,那些原準備看熱鬧的村民見三人的身上透‘露’出凝重的氛圍,這些村民便知趣的散去。
熱鬧再好看,有命看才是最根本的事情。
周啟陽從柳如煙手中接過貼滿了符紙的酒瓶子,他伸手拔出了塞在瓶口的符紙,道,“水鬼,你可否能感覺得到這鬼氣?是否有熟悉的感覺。”
被他拿在手裡的酒瓶子口,在符紙被拔出後,閃過一道若有若無的淡紅‘色’光芒。光芒很弱,但是卻給人銅牆鐵壁的感覺。
一股若有若無的鬼氣,從瓶口處飄了出來。
只聽一聲怒斥從瓶中傳來,“雜‘毛’,有本事把我放出來單打獨鬥!小爺不怕你!”話音剛落,被周啟陽握在手中的瓶子便晃動了起來。
瓶子安靜了一息之後,瓶口處淡紅‘色’的封印,猛然向外延伸出來一寸多長。
半寸寬的封印,呈現出一張猙獰的鬼臉。鬼臉在嘶吼著,怒聲咆哮著。
周啟陽一驚,趕忙把瓶子放在了地上,他一口咬破左手食指,在瓶口‘摸’了一圈,喝道,“封!”
淡紅‘色’的封印,在‘精’血的滋潤下,再次變深了起來。
猙獰的鬼臉,不甘的吼了一聲後,縮回了瓶內。
周啟陽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把瓶子放在腳下後,他抬起左腳踩在了瓶口處,朗聲對著湖面喝道,“琳兒,趙天如今我已找到,你是否該兌現自己的諾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