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打鬼打臉
???周啟陽低下頭,死死的盯著地面上,距離他眼睛只有兩尺距離不到的水鬼,他的嘴角扯出一道冰冷的弧度,“找死!”
“既然我能逼你現形,那麼就能殺死你!”周啟陽說著,在水鬼還未吐出那塊石子前。他雙臂一甩,把抱著的老張頭攔腰甩向了身後。隨後他嘿嘿一笑,望著突然暴露在陽光下而不停掙扎的的水鬼,他笑了,笑的讓水鬼感到徹骨的陰寒。
只見周啟陽低著頭,俯視著水鬼,他緩緩的從懷中掏出八張火靈符。
他左右雙手中各執四張,瞬間向水鬼的西周甩去,火靈符剛剛脫手便高聲喝道,“天地無極,道法陰陽,律令九章,乾坤借法,火神誅邪,滅!”
只見甩向水鬼的八張火靈符頓時化為八個西瓜大的青紅色陰靈火球,瞬間把水鬼圍了起來。
周啟陽嘿嘿一笑,急退三四步,在水鬼驚恐的尖叫聲中,他雙手捏訣喝道,“爆!”
頓時,八團陰靈之火,瞬間縮小了一半,繼而傳來噗噗噗的八聲輕響,聲音很沉。但是火靈符爆炸後的威力卻讓人驚悸,由八張火靈符組成的陣法,瞬間帶著陰靈之火爆炸所產生的威力,向水鬼一擁而去。
在水鬼淒厲的慘叫聲中,青紅色的火焰覆蓋了以水鬼為中心的方圓半丈距離。
沖天的陰靈之火,竄起一丈多高,那由清澈湖水組成的一尺長的水鬼臉,在青紅色火焰的映照下,瞬間便被蒸發的無影無蹤。
鬼臉消失前,卻鼓足了鬼氣,嗖的向周啟陽吐出了一塊拇指大的石子。石子帶著咻咻的破空之聲,向兩米外的周啟陽飆射而去。
周啟陽面色一凜,憑藉著本能向旁挪了一步,但還是沒來得及躲過石子。
只聽嘭的一聲輕響,石子一下子砸在了周啟陽的左肩上。頓時,他的臉色因為劇痛而變得蒼白了起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抬起頭,因為疼痛而驟然變紅的雙眼盯著水鬼消失的地方,冷聲道,“居然是分身,再敢出現在岸上,我便讓你魂飛魄散。”水鬼消失後,那青紅色的火焰沒了燃燒之物,便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岸邊,漆黑的湖水中,冒出一陣咕嘟嘟的氣泡,氣泡一串接著一串,眨眼間靠近岸邊的湖水便如滾沸的開水一般沸騰了起來。
只聽水下傳出尖銳而刺耳的聲音道,“小雜毛,有種你下來!看我不把你拖入淤泥之中淹死!”
周啟陽冷哼一聲,臉上帶著不屑,他揉了揉劇痛的左肩,抬腳向湖邊走去。他站在岸邊,向湖邊那漆黑的湖水中撒了一泡尿,道,“小爺的尿味道如何?”他一邊說著,一邊哈哈的笑著。
湖底那尖銳的聲音,沉默了一陣之後,咒罵道,“死不要臉的小雜毛,有本事下來,老孃淹死你。”
聞言,周啟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譏諷的道,“操,有本事上來,在水底下叫喚個屁,你敢上岸,小爺就打得你魂飛魄散!”
湖底水鬼那尖銳的聲音道,“好小子,你有種,就算你有本事又如何?老孃要殺光這碧水村全村人,他們的死,全是因為你,因為你觸怒了我。”水鬼說完,嘎嘎的猖狂大笑著不見了。
水鬼消失後,周啟陽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剛剛用火靈符配合火靈咒組成的陣法,居然只是殺死了水鬼的分身,而且自己也被水鬼的分身所傷。這讓他感到了一絲壓力,這水鬼與平常惡鬼不同,只要她不上岸,周啟陽便拿她沒有任何的辦法。
雖然剛剛羞辱了水鬼一頓,可是水鬼的話,卻也讓他打了一個激靈。如今這正午太陽最熾熱,天地間陽氣最盛的時候水鬼都能出現,那麼這水鬼的修為便深不可測。
如今,周啟陽實在想不通,這水鬼究竟是如何附到老張頭體內的,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
周啟陽低下頭,望著岸邊方圓三丈都漆黑一片的湖水,他嘆了口氣,伸手從懷中掏出清穢符,手捏法決之後,便扔到了腳下漆黑的湖水之中。
他輕聲喝道,“清淨法水,日月華蓋,中藏北斗,內案三臺,神水解穢。濁去清來,常清常淨大天尊,化!”
符紙剛剛掉落在湖水中,便如長鯨吸水一般,瞬間把湖水中的漆黑吸到了符中。符紙眨眼間,便由暗黃色變成了漆黑一片。
周啟陽嘆息一聲,手捏法決輕聲道,“滅!”
只見那漆黑的清穢符,瞬間化為了細密的紙屑,消失在了湖水之中。
他剛剛做完這一切,那被周啟陽驅除了體內水鬼的老張頭,便媽呀一聲驚叫從地上爬了起來,如兔子一般向家裡跑去。其實,他早就醒了,只不過他不敢跑。他怕自己一動,水鬼便撲上來把他殺死。
如今,他見周啟陽鎮住了水鬼,便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恐懼,連滾帶爬的向家裡跑去了。
聽聞老張頭的驚叫聲後,周啟陽回過身,卻也只看到老張頭落荒而逃的背影。
還有向他走來的柳如煙,她的手中拿著兩張攝魂符,她望著周啟陽的目光抿了抿紅脣,輕聲道,“啟陽,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周啟陽便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如煙,這次你做的很好。以後,我們還這麼配合,我消滅惡鬼,你出手增援我。一旦逮到機會,便立刻用攝魂符封印住惡鬼。”
柳如煙輕輕的點了點頭,她低下頭,長長的黑髮遮住了她的臉,讓周啟陽看不清她的表情。
剛剛周啟陽衝出去的時候,她為之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啟陽已經抱住了老張頭的腰。
她掏出攝魂符向周啟陽跑來的時候,周啟陽已經施展出了火靈符,她本想借著周啟陽重傷惡鬼的時機封印住水鬼。可是,卻沒想到,等到的是周啟陽被水鬼所傷。
這讓她從心裡感到有些無力,剛剛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太快了,快到讓她來不及反映,便已結束。
周啟陽見柳如煙低著頭,似乎有些落寞,他勸慰的道,“如煙,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總是衝在最前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