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七情六慾 第247章 另闢捷徑的道術
柳如煙皺著眉頭,厭惡的看了一眼猥瑣男子。她轉過頭,對著周啟陽笑道,“我去幫麻婆的忙,等下就回來。”說完,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後廚走去。
過了不久,在猥瑣男子的拍桌子聲中,柳如煙端著一個托盤蓮步輕移的從後廚走了出來。隨著她的出現,濃烈香郁的‘肉’味從她手中的托盤中散發出來。
她一路走到猥瑣男子的桌子旁,她刻意繞過猥瑣男子,走到了猥瑣男子的對面,站在那裡把菜放在了桌子上。她的舉動讓猥瑣男子面‘色’有些不悅。猥瑣男子盯著柳如煙眼‘露’賊光,他的嘴角淌著晶亮的垂涎,模樣無恥的道,“小妹妹,陪大爺喝幾杯?”說著,他伸手向柳如煙的手抓了過去。
柳如煙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不吃飯的話,滾蛋!別在這裡噁心人!”說完,她端著托盤從猥瑣男子的身邊向後廚走去。
猥瑣男子嘿嘿的笑了起來,伸出粗糙的大手死死的拽住柳如煙的手腕,猥瑣的笑道,“小妹妹不要走嘛,陪我喝一杯?”
周啟陽冷冷的看著這一幕,他沒有動,因為他知道柳如煙對付一兩個村民綽綽有餘。
果不其然,柳如煙臉上的厭惡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箱,她冷聲道,“放開!”
猥瑣男子嘿嘿一笑,沉聲道,“陪我喝一杯,我就放開,你這個店員可不稱職,能陪那個小白臉喝茶,就不能陪我喝杯酒嗎?”他說著,伸手指向了周啟陽的背影,聲音頗為不滿。
聽聞那個猥瑣的聲音,周啟陽冷笑了一下,頭也沒回,甚至都懶得和他說話。
柳如煙的臉‘色’冷了下來,冷聲道,“你說誰是小白臉呢?”說話時,她雙手緊攥著,手指因為用力的過度而有些發白。
猥瑣男子抬起醉眼寒霜的她,他嘿嘿一笑,伸手向柳如煙的臉‘摸’了過去,笑道,“小丫頭生氣起來更俏了,嘿嘿!”
柳如煙一甩手打掉了猥瑣男子‘摸’向自己的手,她沉聲道,“趕快給我滾!這裡不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渣出現!”
猥瑣男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嘴‘脣’挑起一個譏笑的弧度,嘿嘿的笑道,“小丫頭,今天這酒你不喝也得喝,喝也得喝!”說著,他伸手向柳如煙抓了過來,想強迫她喝酒。
小店裡喝茶吃飯的人,面‘色’不一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少人對柳如煙抱有一絲同情,甚至還有的想出手英雄救美。在他們看來,弱不禁風的柳如煙反抗猥瑣男子,就好比以卵擊石一般。
柳如煙面‘色’一冷,臉上帶著厭惡的神‘色’,抬腳向猥瑣男子踹了過去。
然後,猥瑣男子面對柳如煙踢來的一腳,卻面‘色’一變,臉上的猥瑣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只聽他輕喝一聲道,“嘿!”
周啟陽轉頭看去,當他看到猥瑣男子沉腰落馬,雙‘腿’猶如千斤墜一般踩在地面上的時候,他便有著一絲不好的預感,他知道柳如煙遇到硬點子了。
在他有些擔憂的目光中,柳如煙的一腳終於踹在了猥瑣男子的‘胸’前。
小店中的人,只覺得耳邊傳來一聲嘭的悶響,那沉悶的響聲直擊眾人的心臟,在他們微變的神‘色’中,柳如煙一腳踢在猥瑣男子‘胸’口上。眾人只見柳如煙眉頭一皺,嘴角‘露’出一絲痛苦的弧度。
強大的衝擊力把柳如煙震得退了三步,她騰騰騰的退了三步後,身體撞在了身後的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噹啷一聲倒在了桌子上,茶杯裡的水如線一般在桌子上搖搖晃晃,最終滴落在了地上。撞擊產生的疼痛,讓柳如煙的眉頭皺了起來,秀美的臉上浮現出氣惱的神情。
周啟陽見事不對,他踏步走到柳如煙的身前護住了她。他緩緩的抬起頭,眼神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站樁拿馬的猥瑣男子,他譏笑道,“看來你也是同道中人了,道友!”因為剛剛他從這個男子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法力的‘波’動。
猥瑣男子嘿嘿的笑了起來,呵了一聲,收回了馬步站在桌子旁,他笑道,“周大師,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看到你了,想必你後面這個小妹妹就是如煙姑娘了吧!我喜歡,不如你把她讓給我,我教你幾種祕術!”說完,他眼神熾熱的看著柳如煙,佔有的‘欲’望毫不掩飾。
周啟陽笑了一下,心裡騰的升起一股怒火,受妖氣的影響,他的眼中也逐漸浮現出一抹黑氣,他的聲音很平淡,“我不管你師承何處,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如果你現在不滾,我讓你埋入黃土!”
猥瑣男子嘿嘿的冷笑了起來,他被周啟陽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盯得有些渾身不自在,他不屑的譏笑道,“周大師,你眼中黑氣環繞,想必最近幾日接觸過鬼怪吧,還是說你被鬼怪同化了。”
他的話,在小店裡引起了軒然大‘波’,所有的人都沒想到眼前這個面容稚嫩的男子,居然是大名鼎鼎的周大師。更沒想到,眼前這個猥瑣的中年男子,居然也是修道之人。
周啟陽淡然一笑,道,“你現在說這些,有用嗎?我只是告訴你,趕快給我滾!別讓我再看見你!”他眼中的黑氣的根源,他自然早已知道,每每黑氣出現的時候,他都能想起那個嫵媚的身影。
猥瑣男子嘖嘖的咂了兩下嘴巴,他被燈光映得暗黃的臉上帶著譏諷之‘色’,沉聲道,“周大師,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憑你還別想和我對抗,你不是我的對手。”
周啟陽淡漠的看著眼前的猥瑣男子,男子被燈光渲染成暗黃‘色’的臉上,帶著無比的自信。周啟陽見他如此模樣,心裡也有些沒底,他知道單憑眼前這個猥瑣男子剛剛的馬步,便能與自己抗衡,他從沒見過居然有人把道術用於己身,從而提升本身的強度。
見周啟陽不說話,猥瑣男子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兩張繁雜的符咒貼在了手臂上,他對著周啟陽嗤笑了一聲,冷聲道,“周大師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麼也別怪我不客氣了,你身後的柳如煙今晚必須給我伺候好了,否則你們兩個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就憑你嗎?”周啟陽冷笑了一聲,聽著他猖狂的話,他心裡的怒氣更甚了。
後廚內,麻婆聽聞吵鬧聲從廚房裡跑了出來,當她見到周啟陽護著柳如煙和猥瑣男子箭弩拔張的互瞪眼睛時,麻婆的心裡頓時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她佝僂著腰走到猥瑣男子的身旁,顫聲道,“這位爺,今天這頓飯我老婆子請了,還請你高抬貴手,不要破壞了我的小本生意。”
猥瑣男子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左手用力一揮,把麻婆的身體推出了十幾步遠,嘭的一聲一個屁墩坐在了地上。
年老骨弱的麻婆,頓時疼得臉‘色’煞白,嘴‘脣’哆嗦著,似乎在強忍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