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驛站-----第一百三十章 詐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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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詐屍

第 一百三十章 詐屍

柳如煙看著方圓十幾米寸草不生的地面,皺了皺眉頭,道,“這裡這樣,我們放著不管可以嗎?”

周啟陽苦澀的笑了一下,道,“既然看到了,自然不能不管,不過這裡百年都相安無事,恐怕是被高人下了禁止,才會如此。”

說著,周啟陽四下裡觀望了起來,果不其然,當他看到圍繞著亂墳崗栽的那八棵槐樹之時,便心如明鏡一般。這裡,果然被高人下了禁止,恐怕那槐樹之中,封印著八柄銅錢劍。

此陣為鎖魂陣,能封印住鎮內的一切鬼氣,恐怕這八柄銅錢劍封印的便是這極陰之地。就算這裡出現了鬼魂,也無法吸收到任何的陰氣。

柳如煙見他嘴角含笑,神色自若,有些疑惑的問道,“啟陽,你怎麼了?”

“這裡被高人下了禁止,沒事的。你看四周栽種的這八棵樹,此陣為鎖魂陣,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見過,因為頗為感興趣,便略有研究。要不然,恐怕我也不會發現。”周啟陽說著,給她指了指四周的八棵樹。

她尋著周啟陽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方方位,均都有著一棵尺粗的槐樹。

“現在就算有人故意破壞這八棵槐樹,恐怕也無法解開陣法了,經過了幾十年的歲月,恐怕這陣法已經自成迴圈了,一般人很難破壞的掉。”周啟陽頗為感概的說道,他對這個佈下鎖魂陣的人極為的佩服。

梅子站在兩人的身後,看著那八棵槐樹,怎麼也看不出任何的門道。

她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兩人,眼中有著複雜的神色。

突然,她看到那包裹著自己丈夫遺體的被子動了幾下,她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一手託著孩子一手揉了揉眼睛,再次向被子看了過去。

在梅子驚恐的目光中,被子突然被一雙漆黑的手撕裂了開來,只見原本死去的人,直挺挺的站了起來,瞪著一雙血紅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梅子。

周啟陽面色一變,驚聲道,“屍變!”

柳如煙噌的一聲,抽出長劍,在梅子驚恐的叫聲裡向屍體刺了過去。只聽,鏗的一聲脆響,柳如煙的長劍非但沒有刺入屍體的體內,反而被彈了回來。

梅子驚恐的看著突然站起來的屍體,那前伸的雙手上,寸長的漆黑指甲噌的鑽了出來。

周啟陽掏出一張攝魂符,竄了出去。

走煞的屍體,見他向自己衝了過來,頓時發出一陣怪笑,雙手前伸雙腿一彎,向周啟陽撲了過來。

“攝!”周啟陽一聲輕喝,躲過漆黑的鬼爪,攝魂符向屍體的額頭貼了過去。

只見,攝魂符上,一個猙獰的鬼臉,緩緩浮現出來。

一聲冷笑,周啟陽撕下攝魂符,屍體隨即軟倒了下去,漆黑枯瘦的身體,頓時變得更加的漆黑。

周啟陽嘆了口氣,走到梅子的面前,把手中的攝魂符放在了她的眼前,道,“你丈夫的殘魂,我會在明年百鬼夜行之夜,讓他往生投胎,有什麼話,你就儘快和他說吧,他可以聽見,只不過無法回答你而已。”說著,周啟陽把攝魂符放在了梅子的手裡。攝魂符中封印的只不過是男子的一縷殘魂罷了,真正的鬼魂恐怕早就被勾魂使者給勾走了,他如此說,無非是想安慰一下梅子而已。

梅子驚恐的看著周啟陽手裡的攝魂符,過了好久,才伸出顫抖的手接了過去,站起身走到一旁。

柳如煙皺了皺眉頭,看著走遠的梅子問道,“這樣不會出事嗎?讓她一個人走那麼遠,不會有事吧?”

周啟陽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不會出事的,畢竟有著許多的話,並不能當著我們說。”說完,周啟陽看向地上的屍體,道,“恐怕是感染了屍毒後,又接觸了極陰之地,才會屍變的。不過,幸好沒事。”

這時,去撿柴的眾人,也走了回來。

周啟陽看了一眼眾人懷裡的乾柴,道,“堆在一起就好了,然後用被子把屍體裹上燒掉。”

眾人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問道,“怎麼了?屍體怎麼跑出來了,被子怎麼碎了?”

“屍變了,不過已經沒事了,儘快燒掉屍體,我們好回村。天就快黑了。”周啟陽抬起頭,看了一眼已經偏西的太陽,催促道。

眾人這時,才注意到已經西斜的太陽,匆匆的把柴火堆在了一起。虎子和幾個村民強忍著恐懼,把屍體放在了柴火上。

熊熊烈火掩蓋了已經死去的屍體,周啟陽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苗,嘆了口氣,“塵歸塵,土歸土,明年我便讓你轉世投胎。”

夕陽西斜,亂葬崗前的火堆逐漸熄滅,眾人幫忙收拾了骨灰,便向村裡走去。

周啟陽望著血色夕陽下的群山,心裡感慨萬千,他現在只想了結掉邪修,不在讓他傷及無辜。

一路把梅子送回了家裡,周啟陽從她的手裡取回了攝魂符,他也想把攝魂符留在梅子的身邊,可是他怕出事,怕攝魂符中的陰靈出來。

隨後周啟陽兩人送走了虎子等人,便回了客棧。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朦朧了起來,周啟陽看著外面朦朧的天色,皺了皺眉頭,如此平靜的夜晚,讓他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這片寧靜,就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客棧的大廳裡,柳如煙坐在櫃檯前的桌子旁,看著他微皺的眉頭,問道,“啟陽,怎麼了?你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好?”

“我怕今晚還會有事情發生,而且梅子的丈夫死的有些離奇,我根本一點線索也沒有。他既然沒有出過門的話,那麼他又是如何感染的屍毒?”周啟陽在桌子前轉來轉去,這個問題一直圍繞著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柳如煙想了想後,沉聲道,“會不會是邪修親自下的手?”

周啟陽搖了搖頭,道,“邪修這人自命清高,恐怕不會親自動手。”事情,轉眼間便陷入了死角。

今天在梅子的家裡周啟陽也曾仔細的尋找過,可是卻沒有任何的線索,否則現在他也不必如此的被動。

客棧裡,不知何時福伯打開了昏黃的白熾燈泡,昏黃的燈光照亮每一個角落,外面的天色也越發朦朧,皎月東昇,一抹黯淡的月光照亮漆黑的夜色。

然而就在這夜色之中,虎子面色焦急的揹著自己的兒子,匆匆的向客棧跑來。

虎子的背上,小男孩臉色發青,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著,到了最後雙眼翻白,不停的掙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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