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瘋狂的人們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何歡覺得,自己的經歷已經夠豐富的了,可是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
現在何歡到是十分佩服,那兩位老牌鬼差了。
他們,
果然有著非同一般的能力。
其他的不說,就是能夠自然而然的融入到村民之中,並且成為這件情的參與者。
這一份能力,就遠遠不是何歡這樣的三位新人所能夠做到的。
就是何歡,現在也只能隱在暗處看著。
因為何歡可以肯定,白天自己出現在這裡,也許不會有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自己要走出去的話,那麼下場可能會很慘,說不定也會和那個女人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人的世界觀已經發生了扭曲。
就是沒有幽靈附體,在祕密暴露之後,他們也會選擇一個安全的對策。
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讓知道這個祕密的外人消失。
把酒人下水的那幾位,正站在婦人的兩側。
他們,
是行刑的劊子手,
這個婦人就是被他們按放在上面木馬的。
此時,這幾位也是一臉痴迷的看著。
在他們的眼中,這種情景是多麼的美妙啊!
光滑,
潔白,
彈性十足的胴體!
他們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種叫做慾望的東西。
甚至,嘴角隱隱泛出水光,多麼的誘人啊!
簡直讓人無法忍受這種煎熬,心中像是有無數的貓爪,在抓撓一樣。
他們全都盯著婦人那**的胸膛,目光沉陷其中,無法自拔。
手,已經哆嗦了起來。
多麼新鮮嫩滑,
他們似乎看到了,一盤盤香味誘人的人下水。
白天的時候,何難雖然沒有吃到那些人下水,但是看到此時的場景,他還是忍不住有點噁心的感覺。
當老傢伙把罪狀讀完的時候,眾人的情緒已經達到了**。
不得不說,李鴻儒這個假夫子,還是有點真實水平的。這份罪狀書寫的到是很有貨,聽讓去讓人能夠感覺到,這個女人就是潘金蓮一樣的貨色。
宣讀罪狀書的老傢伙,雖然已經牙齒不全,也沒有演說家的風範,
但是讓人聽了,忍不住有一種激憤之情。
內心當中,自然而然的就升起了一種叫作憎惡的感覺。
似乎自己這是正義的一方,可能代表正義消滅邪惡,以自己能夠參加這場正義的審判而充滿自豪感。
文章的內容也充滿了文藝性,句子押韻感十分強烈,讀起來竟然朗朗上口,似乎是一篇充滿**的戰鬥檄文。
看來李鴻儒在現實世界當中,也是一位大學問家。
往來有鴻儒,
光從名字看,李鴻儒這個假夫子就是很有水平,難怪他會被定位為夫子的角色。
當最後一個音節結束的時候,村民們沸騰了。
當然近水樓臺的,還是那幾位。他們站在婦人的兩側,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慾望。
在這種場合之中,他們可是有特殊地位的,是規矩的執行者。
他們在第一時間,衝到了婦人的身前。
不過,並不是為了把女人從木馬上給弄下來,也不是為了某種私慾。
他們,
還有最後一道程式沒有做完。
婦人此時已經和木馬連為一體,按照刑罰的規矩,此時還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一把明亮的尖刀,出現在一人的手中。
這人,正是之前盛情邀請何歡品嚐菜餚的那位。
他,
以極其熟練的手法,開膛破肚,取出了想要的東西。
然後這些人,相互簇擁著離開這裡,似乎他們手中的東西,是人間最大的珍寶。
而他們參加這個儀式,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些東西。
幾位頭髮蒼白的老傢伙,見著幾人得手之後,竟然相互攙扶著,也一同顫顫巍巍的離去了。
他們是這個村子的宿老,制度的代表,還要去繼續聲討這個不遵守婦道的女人。
看他們的臉上的表情,依然一臉的正義。
對於這種事情,他們是零容忍的,發現一起,就要打擊一起。
小男人依然拿著小皮鞭,還是站在他的媳婦身旁,對著圍攏上來的村民,大聲的叫喊著。
似乎在宣告,
他,
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所有權的歸屬。
之前那幾位男人,給他的媳婦開腸破肚,他沒有能力阻攔,也不敢阻攔。
因為他們手裡不僅有明亮亮的尖刀,還有村中幾位地位崇高的宿老們的特許權。
可是眼下的這些村民,他們很明顯,是想來佔自己媳婦的便宜。
自己的媳婦,可是連自己都沒有碰過,怎麼可能讓這些人來碰觸呢。
他們,
或者她們,
都想來佔自己媳婦的便宜!
小男人覺得,自己真的好無助。之前揮鞭的快感再也找不到了。
不過小男人無論怎麼樣跳,激動的人們都沒有理會他。
有一位長得一臉淳樸老實,看上去十分憨厚的村民,撿起一塊磚頭,默默的一下子,就把他拍暈了。
看著就是受罪,還不如安靜的躺一會。
等著醒來之後,
一切,
都會過去了。
如果天氣好的話,還會是風和日麗。
老實人的想法就是這麼樸實,沒有那麼多花樣,他只是單純想幫幫這位小男人。
同是也是為了減少大家和小男人的矛盾!
這是多麼純樸的村民啊!
這些人的手中,大多數都拿著一個個饅頭。
不停的用饅頭在婦人的身上擦啊擦啊,直到整個饅頭變得鮮紅一片,這才滿意的離去。
新鮮出爐的人血饅頭,是多麼的誘人啊!
家中,還有臥床不起的老人,他們吃了這個饅頭,也許會站起來吧!
孝心,感人!
就是那幾個扣饅頭的小孩,也拿著他們的小碗,使勁的往人群中鑽去。
不過他們到底人小體輕,根本就鑽不過去,不停的被人擠了出來。
急得這幾個小孩又叫又跳,但是也沒人理會他們。
大家,
眼中只有一個目標,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事。
就是衝上前去,用饅頭去蘸那個婦人身上的血。
越來越多的人心滿意足了!
人越來越少,最後漸漸的散去了,留下狼藉一片。
那首恐怖的兒歌,在大戲落幕之後,又再次響起。
就好像電視劇的片尾曲一樣,總在在人散的時候,用來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