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春桃的手下打來電話,讓李翱隻身一人前往泰國曼谷見他們的老闆。
曼谷,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獄、不男不女的樂園。這裡的色晴旅遊業聞名世界,並且和日本、荷蘭一樣,有著全世界最高水準的無限制格鬥比賽,同時也是最繁榮的地下黑拳賭博市場。
“沙瓦迪卡”一個身材婀娜、****的泰國辣妹,穿著暴露出兩條大腿和大半個渾圓胸部的迎賓服,把李翱引進了白天空曠無人的勒敗鐵籠黑市拳場。不知是不是對中國帥哥情有獨衷,李翱覺得這泰妹的眼神總在自己身上飄來蕩去。但此刻身陷險境,自然沒空去理睬她。何況早聽說泰國人妖多,碰上帶艾子的,或是搞不好碰上個不公不母的可就噁心啦。
拳場內光線昏暗,正中一個大鐵籠裡隱約看見關著個一頭長髮的女人,一群泰拳手正在練拳。看見李翱走進來,紛紛簇擁著一箇中年華裔男子圍攏過來。中年男子開口道,“你就是李翱,贏利華在哪裡?”
“我要先確定我的女人還活著。”
一個打手走到籠子後面猛地一拉繩子,這時李翱看清籠內的確是滿臉憔悴、雙手被栓住的小紅,感到心臟一陣收縮,象被針刺般疼痛,彷彿滴下血來一片冰涼。
小紅一見李翱,搖頭示意讓他快走,卻哽咽著說不出話。
“小紅,放心,我一定會救你”李翱伸手推開攔住他的打手,衝到鐵籠前隔著欄杆抱住了小紅。
小紅忍不住一陣抽咽,但卻馬上一抹眼淚笑著嗔道:“誰是你的女人呀?這個時候還佔我便宜。”
“嘿嘿,救她,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中年男子一陣冷笑,“沒有贏利華的訊息就敢來見我,你很有膽量,不過膽子大的人通常會先死。”
李翱知道此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便故作深沉地說道:“贏利華的訊息我已經有了,但找到他還需要一些時間。”可不知怎麼,李翱總覺得面前這個春桃象是個冒牌貨。
“談條件,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敢耍老子,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知道麼。”中年男子聲色懼厲,衝他吼道。身後馬上有兩個凶狠的打手一拉拴住小紅手臂上的鐵鏈把她凌空吊了起來!
“住手”李翱拔腿剛要衝向中年男子,身邊十幾個打手一擁而上,登時將他圍在了圈中。
這些打手一個個眼眶深陷,眼神異常犀利,一看身型便知都是職業泰拳手。其中一個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看起來年輕氣盛,突然一聲輕嘯,凌空一記下劈腿直接向他砸了過來;
“著,來了!”
李翱一聲輕叱,迎了上去。徒手格鬥是他一生最痴迷的運動,從小到大,甭管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只要一打架立刻就能讓他興奮無比,煩惱煙消雲散。正要見識見識這聞名世界的泰拳,是不是真的鐵腿剛膝。這一放手越打越快,拳掌肘踢,輪番攻擊,整個人身體簡直無一處不是武器,轉眼間和泰拳小子鬥在了一處。李翱不是傻子,他自然也知道泰拳腿法凶猛,今日局面也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可東北人有句話講“寧可打死,不能熊死”,這就是咱東北人的悍氣!(也有叫虎了吧唧的)“敢還手,給我打。”鐵籠內一個打手掏出施鞭刑用的“九尾貓”在小紅臀上重重抽了一鞭。聽當地人常說,‘寧坐十年牢,不挨一刑鞭’,可想而知它的厲害。
“住手,她是孕婦,要打打我好了”李翱無奈之下只好放棄了抵抗,一陣雨點般的拳腳落在了他身上。
“兩個一起打,給他們點教訓。”
“你敢動她一根毫毛,我發誓沒有人能再見到贏利華,我說道做到。”李翱一聲怒吼,猛然施出重手法將其中一名拳手打的飛出去十幾米遠,看樣子象要不顧一切拼命。愛衝動,不顧後果,甚至在盛怒下會失去理性,這就是他的致命弱點。若不是因此,想當初在部隊時也不會犯那次嚴重錯誤。
誰知陰差陽錯,那中年男子雖然剛才看來還象掌握著兩人的生殺大權的黑幫老大,並且似乎根本沒把他二人的性命放在眼裡。但其實他這個冒牌貨也真怕把老闆交代的事情搞砸了。忙一揮手命令眾拳手停止了毆打。但這一輪毒打,若不是李翱從小練的外家功夫,筋骨強勁,恐怕當場就得給打成骨折,說不定就成了殘廢,可見這些人平時的狠毒霸道。
這時,那中年男人突然接了個電話。見他恩了幾聲後結束通話了電話,冷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地對李翱說:“你小子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在跟什麼人打交道,還從沒有人敢跟他談條件,不過你今天的運氣不錯,老闆讓你打場拳,如果你贏,還可以活著回大馬,如果輸,呵呵……恐怕你們兩人都再沒有機會了。”
從拳場出來,李翱警惕地四下望望,一頭鑽進了不遠處街道轉角等候的一輛計程車裡。車內坐著一名司機,這時回過頭來,卻是早已等候著他的王厚生。王厚生拿出一隻耳機給他戴在了頭上,二人急忙開車駛離了拳場。
相對於隨時可以掌握到小紅的動向和安全,挨頓揍還是值得的。但現在李翱已經開始後悔這次和王厚生商量好的計劃了,因為剛才他已經強烈的感覺到,那個背後的春桃行事風格恐怕極其殘忍,是個不按常理出牌,隨時可能和他終止這次‘合作’的難纏人物。剛才若非僥倖,絕不僅是丟掉一次營救小紅的機會,對方完全有可能當場殺了他們兩人!
也許正因為沒有人敢和春桃玩花樣,談條件,對方才放鬆了警惕,讓他有機可乘吧。就在剛才,他趁抱住小紅的一剎那,在她衣領內側放置了一顆竊聽器。小紅是幹國安的,自然明白了他的用意。而這套東西,是王厚生幫他搞來的。
這實在是一著險棋,可如果不搏一次,就會永遠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那也實在不象是李翱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