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畫姬-----第80章 高燒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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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高燒不退

第80章 高燒不退

我看到這流氓太子一步一步爬下來,他胸口的劍傷已經流出血來,我好不容易包紮好的傷口,現在就這麼前功盡棄了。彷彿一道紅色一點一點向我蔓延而來,這紅色的血,在大雨下很快就消散開來,化作了粉紅。

我驚叫道:“你瘋了嗎?!你跟來幹什麼!”

我一邊罵一邊往回跑,跑到流氓太子的身邊,一把就將在地上爬的他給攙扶起來。這流氓公子華麗的衣裳上面已經沾滿了泥,原本是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的綢緞,現在被糊上了泥土,就像是泥鰍是的。

我攙扶的時候差點就沒有抓住他,不是我不夠專心,我是全心全意專心致志的攙扶他,可是雨水和泥土的混合浸染之下,真的是很滑。首先,這流氓太子穿得衣裳就是寬鬆式的,放在現代來說就像是大了兩號的衣服。雖然說這大雨讓不管多寬鬆的衣裳都黏在身上,變成貼身的衣服,可是貌似是這流氓太子的衣裳的綢緞太絲滑的緣故,我真險些失了手。

其次就是這流氓太子的身體是真的瘦,我第一眼見到他,看他穿了寬寬鬆鬆的衣裳,想來腰一點兒都不細,沒想到居然是我看走了眼,居然是一個個這麼瘦的人。

我攙扶起流氓太子,將他往路兩旁的屋簷下拉,流氓太子卻一點兒都不配合我,我一來攙扶他,他就緊緊的摟著我,這讓我覺得很不自在。我看著他的傷口血流不止,我也只能放任他了,人命關天的,我的良心告訴我還是應該救一救他。

畢竟,在這古代當街調戲女子,在沒有發生關係的情況下,應該是不會被判死刑的,應該就是坐牢或者罰款,甚至更輕的處罰都有。

要知道,就算是在現代二十一世紀,當街這樣子調戲女子,就是說了一些輕佻的話語和輕佻的動作,也不會遭受死刑,更多的應該是受到社會輿論的譴責。

所以這流氓太子雖然有罪,但是罪不及死,我不應該出於自己的憤怒而至這流氓太子的生死安危於不顧。

現在的雨下的是那麼大,我如果這麼放任他不管的話,那麼他絕對會死掉的,他現在就已經是渾身虛弱、高燒不退了。

是的,高燒不退,我到底還是選擇用手搭了搭他的額頭,滾燙滾燙的,就像是一個暖寶寶一樣。放在現代二十一世紀,用體溫計測一下的話,應該已經超過四十度了,不及時醫治想辦法退燒的話,會有生命危險的。

而且發燒看上去好像很常見,像是普通感冒一樣,很多人以為多喝喝開水就能夠好了,沒有過度的重視。其實有時候,發燒絕對是不可輕視的存在,我記得在現代二十一世紀,我所在的江南地帶,我的貧窮小村裡,就發燒過一起發燒引起的慘痛案例。

我現代二十一世紀的村落,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不富有,村裡面的知識分子也少的可憐,幾乎沒有,就算有的也基本上到相對富饒的外地打工去了,留在當地的基本上就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小孩子。

就是我們村的一個小孩子,大概七八歲的時候,突然就發燒了。當時他家裡只有他奶奶,他的爺爺已經過世了,至於他的父母,都到外地打工去了(我們村落非常的落後,在當地基本上就只能種田,沒有什麼工廠,而種田想要攥錢是很難的,所以三四十歲的人就會選擇離開家鄉,到外面去闖蕩,想多賺一點錢。這小孩的父母就是這樣子,把孩子留在了這裡給爺爺奶奶照顧。這在我們村落是常態,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是這樣的。在我們村落是很難見到青年人的。)小孩的奶奶就讓他裹緊了被子睡覺,說是睡一覺就好了,睡之前還讓他喝了很多很多的熱開水。被子也是給他壓了兩層,而且還是那種棉質的、非常保暖的被子(我也是聽爺爺說的,我懷疑是直接蓋了冬天的大被子)。按這奶奶的說法就是出汗,只要出汗發燒就可以退了。在晚上的時候,這小孩一直喊熱,可是這奶奶就是不給他掀被子。到了第二天,這孩子還是高燒不退,額頭燙的就像是被熱毛巾捂過了似的。

小孩的奶奶這才感覺到了不對勁,原本還想試試什麼土方法,譬如泡薑茶之類的。結果這小孩已經走路都沖沖撞撞,渾身軟綿綿的,原本一個開朗活潑的小孩說起話來卻氣若游絲,眼睛也昏昏欲合。他奶奶這才覺得不妙,連忙送去就醫。我們村落落後到連一個醫院都沒有,甚至一個簡簡單單的醫療室都沒有,離我們最近的一個醫療室都必須要走出這村子才有。

他奶奶就只能騎他的三輪車,大約騎上了小半天,才送到了一個醫療室。結果醫生說再晚一點,這孩子的命就沒有了。這場發燒,這小孩命是保住了,但是燒壞了腦子,七八歲的人卻只有三四歲的人的智商,他的父母也選擇了離婚,一個圓滿的家庭就這樣子破碎了。

這件發燒事件讓我們全村人都提高了警惕,面對發燒,絕對不敢粗心大意,敷衍了之,自此以後我們全村都沒有再發生過這樣子的事情。

這個故事是絕對真是的,是爺爺還在世的時候,親口跟我說的,我當時記得特別的牢,也受到了很多的啟悟,甚至有點兒“過度”了。以至於我在現代二十一世紀的高中、大學,這些住校的歲月裡,我只要是有一點兒不舒服,感冒、咳嗽、發燒,我都會立刻選擇去學校的校醫務室就醫,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還記得有同學說我就是矯情,說我是裝柔弱,然後就是為了讓那些男生心疼我,覺得我楚楚可憐。我當時真是有理說不清,難道一點看似小傷風、小感冒的就不應該就醫?就應該喝一點熱水這麼自己解決?拜託,這萬一是什麼特級細菌蘊藏其中,現在只是一個潛伏期所流露出來的狀況呢?怎麼可以隨隨便便敷衍呢?

我反正覺得不管什麼不舒服,都絕對不能夠輕視。

“你發燒了。”我說道。

他到底現在是身體虛弱,這麼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就這麼被我架空了似的,被我扶到了一家人家的屋簷之下。

“不要走。”

我聽見流氓公子對我說話,說得是那麼輕,卻又顯得那麼真切,我注意到他的眼睛是緊閉的,嘴巴還在微微的喘息,他的手卻那麼不得體的一把摟著我。

我說道:“你發燒了,都燒壞腦子了,抱我這麼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

而我又何止是衣冠不整呢,我簡直就是連衣冠都沒有吶,都是被這傢伙所害。

流氓太子冷笑一聲,重重地將我摟緊,說道:“呵!女人!”

我覺得他真是燒壞腦子了,居然冒傾盆大雨地爬來找我,就為了讓我不要走?

我說道:“你不讓我走,你是要等你的人來了,把我抓起來‘繩之以法’嗎?”

說出“繩之以法”這個成語的時候,我都覺得可笑,應該被繩之以法的明明就是這流氓太子。

流氓太子還想說什麼,卻咳嗽不止,最後作罷了。

我也沒閒著,想著趕緊重新給他胸口的劍傷給包紮一下才行,現在他的傷口被雨水打溼了,很容易感染的,而且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裡下的雨是微微的帶著一點鹹味的。

我在雨中對流氓公子大聲喊話的時候,張大了嘴巴,這雨就這樣十分自然的打入了我的喉嚨,有點鹹,有點苦澀,反正不是純淨的水。

這樣的雨會讓傷口雪上加霜,必須遏制住才行,不能拖延。如果繼續拖延的話,這傷口說不行會潰爛掉。我記得在現代二十一世紀的初中時代,在科學課上有聽老師講到過,有的雨水是帶有腐蝕性的,好像叫什麼酸雨。

酸雨是不是就是雨酸酸的?現在瓢潑而下的是鹹的,是不是叫作鹹雨?鹹雨?鹹魚吧。

我在現代二十一世紀是一個實打實的文科生,理科知識並不豐富,我覺得這些知識我肯定知道的很詳細,不過那是很久以前,隨時間的褪去,我沒有複習,很多東西自然而然的就忘了。

我想找一找周圍有什麼乾燥的布頭,可以讓我用來給這流氓公子給包紮一下。我現在身上可真是光禿得只剩下貼身小肚兜了,我已經對不起了我的衣裳,可不能再糟蹋了我唯一的小肚兜兒。

而且,肚兜這種東西,怎麼能給一個男的用呢?況且我這肚兜再奉獻了,那我全身上下還有什麼隱私?就算是七暮也沒有這種待遇!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我看到別家屋簷下面涼了毛巾,但是這大雨是傾斜著下的,這些毛巾也肯定被雨水給打溼了。這樣的充滿雨水的毛巾,就算是擰乾了,包紮上去也沒有什麼益處,還是會感染的,必須得完全乾乾淨淨,清水洗的毛巾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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