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畫姬-----第47章 湖裡的魚,肚子裡的蛔蟲


七界武神 不滅傳說 技校精英混社會 十年一品溫如言 我和日文女外教 甜寵貼身辣妻 缺德皇帝,妃常萌 網王嗨,景吾 罪夜纏綿:邪王誘庶妃 超級守門員 至尊邪龍 肆虐狂飆 陰暗系類之return 明帝國 將軍的鬼祭 教室有鬼 第五空間續集:青春無悔 籃神 高達之究極技師 最後一個殺
第47章 湖裡的魚,肚子裡的蛔蟲

第47章 湖裡的魚,肚子裡的蛔蟲

“不說這些了,我們出發狩獵去吧。”我說道。

我不想過分琢磨男女感情上的事情,我不想把男女之情作為感情的全部,生活理應有許多不同的感情。而想要生活,前提就是要活著,一個人只有活著,才是生活著,如果一個人死了,那就根本沒有繼續生活的權利了。

而一個人想要活下去,首先就要有食物,民以食為天,找食物才是生活的上上策。

“好。”七暮說道。

我感覺七暮貌似也覺得我們之間的聊天在無形之中顯得是那麼的尷尬。

長話短說,就這樣子我和七暮步行了好一會兒,途中遇到了很多的飛禽鳥獸。

七暮扔了好幾次石頭,雖然好幾次都仍空了,沒有擊落下來鳥兒,但是畢竟扔的次數多了,還有偶爾有命中的。我也是佩服七暮單手投石的爆發力和精準度的,不知道背後七暮經受過怎樣的訓練。我知道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七暮所有令我稱奇的,背後都是七暮持之以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苦訓練。

七暮打了鳥,我也沒有偷閒,挖了一些看上去貌似挺好吃的野菜,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是直覺告訴我,這些野菜應該是挺有營養的。要知道古代可沒有什麼新增劑,純天然的菜,於現代二十一世紀的我而言,人間難得幾回吃。

“瞧,就是這個湖,我們營帳的水就是從這裡取的。”我指著先前來盛水的湖說道。

沒想到不知不覺,走著走著,居然走到了這裡。

我是用一種驕傲的口吻來說的,我還能想起七暮那時候,跟我一個勁兒地說“水水水”,我感受著泥土的溼度才找到的這個湖。

七暮微微一笑:“小姐你想吃魚嗎?”

七暮這樣子問我,他那雙澄澈明淨的眼睛倒真像是一汪湖水,那麼的乾淨,泛著點點的漣漪,如我時常看他一眼就覺得心情盪漾,像是有一種名叫戀慕的漣漪,一層層的盪漾開來。

我如是說道:“當然想啊。”

要是能吃到純天然的魚兒,簡直就是一種味覺上的盛宴,我自然想吃。

七暮說道:“那就讓七暮給小姐弄幾條魚兒。”

七暮的眼睛已經不再看我,而是看向了那一汪湖水,本就水盈盈的眼睛顯得更加的水盈盈了,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七暮的眼睛就是一汪湖水,要不然怎麼那麼水光瀲灩,那麼明淨澄澈呢?七暮的眼睛真的養魚都不為過,而我願意做七暮眼裡的一尾魚,瀟灑在他的世界裡,讓他看在眼裡,卻又追逐不到,讓他的心湖為我洶湧,而我用魚的七秒記憶留給七暮永恆的遐想,帶給他生命的活力。

七暮的眼睛看向了那一汪湖水,這也讓我覺得七暮貌似是將湖當作目標了,那眼神之中隱隱約約讓我覺得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意味在裡面。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算了吧,我不想吃魚了。”

七暮看向我:“小姐,你怎麼了?怎麼突然不想吃了。”

我支支吾吾道:“就是沒胃口,在闢鬼閣吃魚吃魚吃膩了,不想再吃了。”

七暮忽而將頭垂下了三分,就在我的面前,我稍稍一仰望,就與七暮雙目相對。七暮的眼睛中一絲的淡漠閃過,彷彿真的吸納了湖水似的,有一種冷冽。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氣,不光是因為七暮的眼睛,還有七暮的臉,實在是可以用巧奪天工來形容了。在小說裡面,經常有作者描寫男主角外貌,用上“完美的藝術傑作”等形容語誠然我也免不了俗,但是我想說的是,這真的不是誇張。有一種人,有一種顏值,真得可以讓一顆心為之相傾。

靠臉吃飯,在現代二十一世紀也不是不可行的,多少流量小生有才華,卻更勝在顏值。

七暮淡淡地說道:“小姐,你騙人,你明明很想吃魚。”

“此話怎講?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你怎麼知道我騙人。”我白了七暮一眼。

七暮卻驚了,說道:“什麼?!小姐你肚子裡面有蟲子?你就算是再餓,也不至於吃蟲子啊!”

我訕笑著解釋道:“不是啦,你真是對語言的魅力一無所知,肚子裡的蛔蟲是一種比喻。”

我發現漢語言文學專業並沒有讓我寫小說寫得好一點兒,倒是讓我在七暮面前有了一些遠超於他的某些東西,譬如說對語言的理解,很多詞語、典故我都能瞭然於胸說得跟官方一模一樣,七暮這方面就不行了。

“哦?那肚子裡的蛔蟲比喻什麼呢?”七暮問道。

我想了一想,說道:“古老相傳,蛔蟲知心意,所以這麼說,蛔蟲引申意義可以指別人知道對方的想法。”

七暮笑眯眯地說道:“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七暮真想做小姐肚子裡面的蛔蟲。”

我懟道:“怎麼,你還想榨乾我的營養啊,我告訴你我可是勵志要減肥的人,到時候我少量進食,你會活活被我給餓死的。”我誠然是在看玩笑,想餓死肚子裡的蛔蟲,恐怕肉體本身先要被餓死。

七暮說道:“小姐為什麼要減肥呢?”

我說道:“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因為胖了。”

我看了一眼湖水,明晃晃如一面鏡子似的湖面,讓我看清了我的臉。略顯淡青色的湖水,讓我的臉上有了一絲絲的綠意。我注意的倒不是這個,而是臉的大小,這幾天和七暮出來,遇到了那麼多的突然情況,歷經生死,心力憔悴,真的是瘦了不少。兩個臉蛋上的肉也扁了下去,不過我覺得還不夠,再受上一些的話,我身體的比例會更加的協調一些。

“小姐那麼美,一點點都不胖。”七暮說道。

此時此刻,我倒是突然希望自己就是七暮肚子裡的蛔蟲了,因為如果我是七暮肚子裡的蛔蟲的話,那麼我就可以洞悉七暮的一切,知道七暮是不是在騙了。看看七暮的內心深處是不是在說:“哇,這個小姐真是胖啊,真是醜啊!”

不過貌似要能讀出七暮的心聲的話,肚子裡的蛔蟲這一點還不夠,要是七暮腦子裡面的蛔蟲才行。不過我長這麼大,還沒有聽說過一個人的腦子裡面能存在蛔蟲的,一個人的腦子裡面要是有蛔蟲,恐怕腦子也要就此壞掉了。

“你嘴真甜。”我忽而有點像個小姐姐對小弟弟一樣,用一種親切的語氣說道。

七暮淺淺一笑,說道:“現在小姐可以跟我說說,為什麼突然改口不想吃魚了吧?”

“呃……好吧,看在你誇了我的份上,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話,反正我心裡面聽了挺開心的,我就告訴你吧。”我猶豫了好一下,才說道,“七暮,你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絕對不能進水裡面,就連擦身子都必須用七八分乾的衣巾才行,要是你下水給我抓魚了,恐怕這一汪澄澈的湖水,都要成為一汪血泊了。”

七暮卻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我很認真的。”我生氣地說道。

七暮道:“小姐,我可不是小水給你抓魚,而是給你釣魚。”

“什麼?釣魚?你明明一個空手人的,就抱個孩子下山,你還藏了魚竿?”我吃驚地問道。

我是一點兒都不相信七暮帶魚竿了,我的言下之意其實就是別說大話了,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至於能力之外的事情,還是不要強求的好。

從闢鬼閣下山的時候,那時候天才微微亮,太陽都還沒有全貌,視線是灰暗的。但是我和七暮離得非常非常近,不出一米,我還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七暮除了穿戴了衣服配飾,手裡面抱了他的孩子,背上背了一把奇怪的劍(那時候我還不知這把劍叫做七憫仇劍,只是覺得這把劍給人一種稀奇古怪的感覺,卻又具體說不上來哪裡怪異),再沒有別的東西隨身了。

如果說是現代二十一世紀的話,我還是勉強能相信帶了釣魚竿的。因為現代有一種釣魚竿是伸縮式的,數米長的魚竿可以收縮起來,讓長度縮減到幾分米,等到要釣魚的時候再抽拉出來。幾分米的話,是足夠藏在衣服裡面的。而在這古代,哪來什麼伸縮式的裝置,收縮形式的魚竿是完全不存在古代的。除非七暮的釣魚竿跟孫悟空的金箍棒一樣,可那又怎麼可能呢?孫悟空就是一個虛擬人物。

七暮卻說道:“我自然沒有隨身攜帶魚竿,但是我們可以自己動手造一個釣魚竿。”

七暮溫柔地看著我,眼神裡面我讀到了寵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怎麼造?”我問道,“用樹枝嘛?”

七暮點了點頭:“沒錯。”

我感覺我已經知道七暮的想法了,心領神會地看了七暮一眼。

我說道:“七暮那你快去用你的劍砍棵長一點樹枝。”

“包在我身上。”七暮轉身走向了叢林。

我見七暮走了,於是脫下了外衣,露出了白皙的面板。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