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真香
七暮又咳嗽了兩聲,才道:“有勞小姐了,七暮恭敬不如從命。”
我目送七暮的背影遁入帳篷裡面,鬆了一口氣,總算是瞞過去了。我感覺自己撒了謊,非常的不適應,可是我想了一下,世界上有一種謊言叫做善意的謊言。我之所以這樣子做,也是為了七暮能夠安心養傷,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來日方長,自有時間慢慢跟七暮解釋的。
我就這樣將自己對七暮的彌天大謊歸於是一個善意的謊言,良心就這樣子稍稍安了一些。
可是有一句話說得好,躲得過初一,躲不了十五,我騙得了七暮一時,騙不了七暮一世。
接下來還是要暗地裡尋找七暮的孩子才是。
感覺我也是“路漫漫其修遠兮”了。
我回歸當下,來到生出來的火焰上面,我找了一根樹枝,用七暮的七憫仇劍將樹枝端削尖,然後用力地刺入了麻雀的身體裡面。
一切準備就緒,我就將麻雀放在火焰上面烘烤。初中的科學知識告訴我,火的外焰溫度最高,我本應該將麻雀放在火的外焰上烘烤的,這樣子的話能夠熟得快一點。
但是我有擔心火焰太旺的話,可能直接就烤焦了,還有假就是我怕把刺在麻雀裡面的樹枝給點燃了。
權衡之下,我將麻雀放在了火的內焰,畢竟我也不缺這一點的時間慢慢來就好。我一面烤了一會兒之後,我就轉動樹枝給麻雀翻了個身烘烤,確保了每一面都受熱均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我覺得差不多了,便將麻雀從火焰上取了出來。現在已經日落西山,確實是到了應該吃晚飯的時間段了。
我湊近鼻子一聞,真香!除了“真香”這兩個字,我覺得已經沒有別的形容詞可以形容了。
野生的,沒有現代二十一世紀工業汙染的,純天然的麻雀,真的是香啊!
我開心叉著麻雀,屁顛屁顛地跑進了帳篷,喊道:“七暮!七暮!開飯了!”
七暮一臉笑容地看我,說道:“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額,我好像忘記給這麻雀拔毛了。”我用手掰了一個翅膀給七暮。
剛剛“出爐”的麻雀著實燙到了我,我皺了皺眉頭,忍著交付給了七暮的手。
“燙著了吧,你看你,毛手毛腳的。”七暮感覺有點心疼地對我說道。
我訕笑道:“是是是,七暮大人,人家還是小孩子嘛。”
我一個賣萌七暮就紅了臉,就像是晚霞一樣,有趣的很。我願做那天邊的一朵朵白雲,不為日日夜夜與他相見,只願每天有那麼一個時間段,像夕陽西下,與他爛漫在一朝一夕,如此,足矣。
我繼續調侃道:“麻雀都可以被拔光了毛,你既然說我毛手毛腳的,你是不是也想來給我的身體拔一拔毛呢?”
忽而之間我就覺得這句話真是汙濁的很,沒想到居然能從我的口中說出來,我覺得我真是一個壞女孩兒,可是我反倒是很期待七暮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