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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畫姬-----第164章 追問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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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追問密碼

第164章 追問密碼

我緊緊地攥著水果刀的刀柄,說實話我這個動作看起來真的很嫻熟,不知道的或許真的以為我就是一個女殺手一般,那是因為我對於刀子這種東西真的非常的熟悉,說來可能不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有的人可能會問,我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弱不禁風的怎麼會動刀子呢?而我真的可以大大方方的說我真的會動刀子,只不過我所謂的會動刀子,並不是說拿刀子把人給捅了,而是單純的是說:

我會動用刀子來切菜、切肉、切水果,僅此而已,非常的純粹。因為我從小就出生在農村裡面,窮困潦倒,我很早就學會了這些家務,替我的爺爺分憂解難,我會砍柴,會燒火,會做一些城裡面嬌生慣養的女孩子不會做的事情,一把菜刀當然就是家常便飯再熟悉不過了。

我就這麼舉著這一把隨手一扔就可以把躺在地上的尹煮希醫生給殺了,我瞄準都已經瞄準好了,就差心中一念輕輕一扔,我卻猶豫了。

我看著我舉在空中的明晃晃的刀子,居然下不去手了,不知道是不是我良心不安的緣故,我的心撲通撲通地在跳,那麼的倉促,那麼的澎湃,就感覺我的心臟就要炸了一樣。一個生命就這樣子在我的刀下面,我輕輕的揮舞刀子,瀟瀟灑灑卻就將一個生命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這一刻,我感覺我的腦子裡面湧進了很多的雜念,在起點有一部白金大神寫的小說叫做《一念永恆》,一念永恆,多麼優美的四個字,我覺得我現在心中一念是覺得非常的憎惡尹煮希醫生,他的行為我非常的討厭,恨不得把他除之而後快;而另外一念則是,人命關天,我沒有任何權利剝奪一個人的生命,不管我對他多麼的嗤之以鼻,我都不應該意氣用事,絕對不應該動刀子殺了他。

這兩個念頭就如同是水和火一樣地充斥在了我的腦海之中,就好像是兩個打架的思想小人,又或者是洪水和堤壩,一個想要進犯,一個想要抵禦;念念相互抗衡,我感覺我的腦子都要炸裂了一般,一時之間兩個念頭誰也佔不了上風,針鋒相對,勢均力敵,僵持不下的念頭導致的就是我表現出來的猶豫不決、愣然。

“怎麼,想要動刀子殺了我?動手啊!你倒是動手啊!”尹煮希醫生面部表情誇張地對我挑釁道,“姬白,你不是很恨我嗎?你不是對我恨之入骨嗎?來啊,把手裡頭的刀子扔過來,朝我的胸口扔!來啊!還在猶豫什麼!”

我腦子熱熱地說道:“你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來啊,把刀子刺入我的胸口,刺入我的心臟,你被我折磨成這樣子,你被我騙了那麼久,難道就不生氣嗎?生氣你就報復我啊,現在刀子就在你的手裡,殺了我!殺了我你就滿意了!你還在等什麼!”尹煮希醫生睜大了眼珠子對我說道,他鼻樑上面架架的眼鏡,早就已經在翻滾糾纏中掉落了。

一個長時間帶著眼鏡的人,突然之間摘掉了眼睛,總是會讓人看了很不適應,現在亦是如此,再加上尹煮希醫生醫生誇張的面部表情和麵部神經的抽搐,我腦子熱熱的恍恍惚惚就覺得尹煮希醫生就好像是一隻怪獸一樣。

我之前覺得我現在非常的冷靜,我覺得我錯了,我一點都不冷靜,相反是那麼的暴躁不安,我感覺我就如同是被尹煮希醫生的話語給激怒了一樣。我覺得非常的可怕,尹煮希醫生激怒我的方式居然是讓我用手中的這一把水果刀殺了他!一個人居然可以用自己的生命來激怒一個人,這是太過於輕生,還是料定我下不去手?我看著尹煮希醫生那激怒我的嘴臉,看著他光露的脖子、肩膀,看著他衣不蔽體,我想起了他對我的步步欺騙;我想起了他之前對我的前科,居然在深夜潛入我的病房做一些不堪描述的事情;我想起了他的種種不是……

我感覺我的忍耐力度已經突破極點,火山爆發一般,所有憤怒的情緒湧上心頭,我猛的在距離尹煮希醫生幾米之外的桌沿,揮舞著攥著鋒利無比的水果刀的手,眼見手臂都伸了出去——

“喵!”那紫瞳純白小貓咪突然發出一聲貓叫,把一時衝動的我給喚住了,我感覺我之前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似的,現在這麼一聲貓叫直接就把我給清醒了。

我在做什麼?我居然手裡頭拿著刀?我居然把水果刀對向了尹煮希醫生?我猛的一驚,手慌慌張張的一鬆開,水果刀就這樣子嘩啦一聲掉落在了地上。明晃晃的刀面還這麼對著我,映照出來了我一張驚慌失措的臉。

尹煮希醫生突然哈哈大笑,顫抖不已的手指指著地上的水果刀,猖狂地對我是說道:“姬白,你真是個膽小鬼,連殺了我都不敢!你真是懦弱!”

“你找死!”我生氣地說道,我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了一個電熱水壺,撥動著輪椅的輪子過去,伸手拿了起來。我心中湧上了一股衝動,我恨不得把這熱水壺砸尹煮希醫生的頭上,然而我看到了那隻紫瞳純白小貓咪在拼命的搖頭,它已經離開了尹煮希醫生的身體,嘴巴不再咬著他腿之間的**了。我不知道他的**還在不在,他的雙手一直緊緊地捂著那裡,一刻都不離開,整個身體上都有明顯可以瞧見的汗水。

這隻我曾經不惜違反交通規則都要救下的小貓咪,現在一個勁地對我搖頭,是不是在告訴我冷靜,不要殺了他?我覺得貓咪搖頭,此情此景之下自然就這麼一個意思。

我乖乖地把熱水壺放到了原位,淡淡地說道:“你到底怎麼樣才願意把鎖屏密碼告訴我?”

尹煮希醫生哼了一聲說道:“怎麼都不可能,姬白你就徹底死心好了。”

“尹煮希醫生,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我說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還想問問你,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心狠手辣!無情無義。”

“都是你逼出來的。”我恬淡入水地說道,“告訴我,鎖屏密碼,你開條件。”

我覺得一個人是不可能完全坐到無慾無求的,只要是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就有一定的追求,就有慾望,這本就是必然存在的東西,尹煮希醫生不願意告訴我密碼,只能說明我沒有握住他夢寐以求的東西。有時候,一個人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心裡面可想要了,有時候一個人嘴上說著絕不可能,其實心中實在等著對方開出更高的“價格”。這“價格”所指的不單單是多少多少錢,還包括了一些金錢之外的東西,譬如說地位、名利、精神享受等等。

現在我就索性讓他開條件,讓我知道他想要什麼,如果不過分的話,或許我們之間還是可以進行一場交易的,雖然說我們現在對於彼此都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嘛,誰會跟自己的利益過不去呢?只要是我給足了尹煮希醫生條件,我就不信他還會這麼堅持不告訴我密碼。

果然,尹煮希醫生不是什麼無慾無求之人,態度一下子就軟下來了,敢情之前的強勢、說一不二就是為了讓我給他開口談條件似的,他說道:“除非——”

我聽到“除非”這兩個字,我就勾了勾嘴角,心裡頭知道或許這件事情能成了,我卻萬萬沒有想到尹煮希醫生說的是,除非你讓我要你一次。

“你說什麼?!”我驚訝地說道。

尹煮希醫生一點都不害臊的說道:“我說,只要你把你的身體給我一次,我就告訴你鎖屏密碼。”

“你簡直就是瘋子!”我罵道,沒想到事到如今尹煮希醫生都絲毫沒有一絲悔改之意,還在想侵犯我的身體,且不說他現在的**已經廢了,根本就要不了我。簡直就是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就口出狂言。

“怎麼樣?姬白,來嘛!滿足我!傾身自出我就告訴你密碼!哈哈哈!先把衣服統統給我脫了!哈哈哈!”尹煮希醫生表情是那麼的痛苦,嘴角卻上揚著,這是怎樣的一種笑容,我覺得我怎麼都形容不出來。

我從嘴裡面爆出了一個髒字:“滾。”一個“滾”字乾淨利落,把我的憤怒的情感宣洩了出來。

“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人!”我補充說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出賣自己美麗的皮囊,那你就不可能知道密碼了,你是不可能透過我的手機呼救了,就在這裡和我一起腐爛吧!哈哈哈!”

“噁心!”我罵了一聲就不再理他。

尹煮希醫生卻還是那麼的喋喋不休說些有的沒的,言語非常的不堪入耳,非常的猖狂,就跟那些街上流氓調戲人的時候說的那些似的,一個平日裡那麼溫文爾雅的人,居然也能開口黃色,實在是令人大跌眼鏡。

我覺得我再這麼的聽下去,又會發怒,又會情緒激動,又會大腦火熱不受控制,又會想殺了他了。於是我決定讓自己“遮蔽”掉這些干擾我的聲音,我用桌子上面的餐巾紙,揉成了團,當作了耳塞,塞進了自己的雙耳裡面,瞬間就感覺我的耳根子清淨了。

我看著尹煮希醫生的嘴巴在動,卻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這種感覺真的是好,我終於不用聽他那些下流的話語了。我記得我在中學時期的時候,我是是住校生,然後我的宿舍裡面就有一個女生晚上睡覺的時候老是打呼嚕,那呼嚕聲簡直就跟打雷似的,別提有多麼的響亮了,甚至我們當時還有人將她的呼嚕聲形容成拖拉機,可見有多麼的震撼耳膜了。那時候,我沒有耳機,沒有辦法透過別的聲音來在深夜的時候掩蓋掉這呼嚕聲,我睡覺就是喜歡安安靜靜的,她這麼打著呼嚕我怎麼都睡不著,然後我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拿餐巾紙捏成一對耳塞,就可以起到隔音的效果了,實測下來非常的實用,我就這麼睡上了安穩覺。其實我們當時學校的小賣部裡面是有耳塞售賣的,但是對於我這種窮學生來說還是有些奢侈,所以就自己用餐巾紙做了一個,有效果就好了,管它什麼好看不好看的。

現在中學時期做過的耳塞在當下派上了用場,真是令我覺得驚喜不已,我覺得如果換做是一個千金小姐,面對這種狀況,肯定想不到可以用餐巾紙來做一個耳塞。

我頗為得意地看著張著醜陋的嘴巴卻不知道在說著些什麼的尹煮希醫生,我覺得我就彷彿在看一場啞劇一樣,話說我認為他現在肯定已經氣急敗壞了,可能在說讓我把“耳塞”拿下等等話語,我反正絲毫不會理會的,全當他是在唱獨角戲了。

我現在或許才是真的冷靜,我覺得我語氣和尹煮希醫生逞口舌之快,弄得不好還影像我的心情,影響心情還算小事,要是被弄得怒不可遏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來那就真的壞了。我覺得我的當務之急就是離開這個浴室,我離開這裡現在有兩個途徑——

途徑之一就是,我解鎖尹煮希醫生的手機,然後撥打11哦、120,說明情況,然後耐心地等待救援。但是關鍵就是我先在不知道尹煮希醫生的鎖屏密碼是什麼,沒辦法撥打求救電話。

途徑之二就是我開啟房門,然後撥動著輪椅輪子一點一點逃離這個黑暗之地,但是我雙腿癱瘓,手臂夠不到門把手,難以把門開啟。

無論是途徑之一還是途徑之二,都有困難擺在我的面前,一時之間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第三個途徑,這可就難倒我了。

就在我思來想去的時候,我看到那隻紫瞳純白小貓咪慢悠悠的朝我走了過來,它的嘴巴鮮血淋淋的,就彷彿是吐了無數的口紅似的,如果我是平日裡毫無徵兆地見到這麼一隻紅嘴巴紅牙齒的小貓咪,我肯定會被嚇個半死的,只是現在,我一點兒都不覺得害怕了,相反的我還覺得有些親切。要知道這隻紫瞳純白小貓咪可是我曾經救下了,為了就它我甚至出了一場車禍,甚至導致雙腿癱瘓到了現在都沒有好,我對它的感情可深了。它又知恩圖報,一路跟了過來,並且在危難關頭拯救了我,我已然把這隻小貓咪當作了我的心腹一般。

“謝謝你,紫瞳純白小貓咪!”我對走來的小貓咪說道。

我覺得它非常的有靈性,一般的小貓咪哪有這麼聰明的,我不知道這隻小貓咪是不是家養的,我覺得如果是家養的話,這隻小貓咪的主人肯定也是非常的有經驗有技術,居然可以把一隻看起來那麼柔弱的小貓咪訓練的那麼的勇敢、果斷、講義氣、知恩圖報,想來主人也是一個好人。還有就是如果這隻紫瞳純白小貓咪是家養的話,那麼基本上肯定有名字了,只是我不知道它的主人給它取了什麼名字,我姑且就按照它的顯著外貌來稱呼了,紫色的眼睛、白色的毛髮,小小的身子,綜合起來就是“紫瞳純白小貓咪”了。如果它不是家養的,而是野生的,那麼我真的希望讓它從今以後跟了我,和我一起生活,我一定會好好地照顧好它的。當然前提是我能夠順利從這裡逃出去,要不然的話什麼都是空談了。

再有就是據說貓貓狗狗是不是家養的是有跡可循的,可以從種種方面看出端倪來,只可惜我沒有怎麼學過這些知識。我只知道如果是那種貓貓狗狗的脖子上面栓了根繩子或者說是套了個鈴鐺什麼的,多半就是家養的了,現在這隻紫瞳純白小貓咪就這麼朝我而來,面對面的,我看的非常的清楚,我仔細地打量著小貓咪的身子,它的脖子上面並沒有掛什麼東西,腳上面也沒有,別的地方更是沒有,更別提什麼穿了衣服,壓根兒就沒有。或許這真的是一隻野生的小貓咪,我忽而我覺得如果真的是野生的,我似乎相比於有主人了更加的開心一些,因為這意味著我或許可以讓它以後跟我混,我是真的非常喜歡這隻小貓咪。

我覺得我和這隻紫瞳純白小貓咪非常的有緣分,有時候這麼世界就是那麼的神奇,我救了貓,然後幾個月之後這隻救下的貓就反過來救了我,換句話來說,我是這隻小貓咪的“救命恩人”,而它就是我的“救命恩貓”。

我敞開了懷抱,只見這隻小貓咪縱身一躍久跳入了我的懷中,我還想感謝一下,卻見到它直接就跟暈了似的,一動不動地躺在我的懷裡面。

這可真的是把我給嚇壞了,要不是就在兩三秒鐘之前它跳入了我的懷抱裡面,我就真的以為它是一隻逼真的玩具貓。因為它現在真的是一動不動的,身上還有一些溫度,這似乎是唯一一點生命的跡象了。

貓的眼睛也閉上了,它的眼睛是紫色的,非常的美麗,就如同是一顆紫色的寶石一樣,而現在這顆寶石就這麼暗淡無光了。我心中有一個非常傷心的想法:這隻救了我的紫瞳純白小貓咪該不會是死了吧?

我隨即就在心裡頭罵自己:我就是烏鴉嘴,盡說一些不吉利的話,這隻小貓咪那麼可愛,那麼勇敢,怎麼能說死就死呢,一點會平安無事的。

可是我看著它的身上,毛髮都已經亂了,之前我一直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和尹煮希醫生的身上,把這隻紫瞳純白小貓咪給忽略了。現在我把焦點回到小貓咪身上,我看到地上還有一些毛茸茸的絲絲縷縷的東西,想來就是這隻小貓咪的毛髮了,本應該純白的毛髮卻變成紅色了,是被地上的一灘灘鮮血給染紅的。

我心中頓生恨意,我恨尹煮希醫生,恨之入骨。他居然傷害一隻小貓咪,簡直就是禽獸!這些毛茸茸的是小貓咪的毛髮,尹煮希醫生居然和它鬥爭的時候,用手指拔它的毛!這是多麼殘忍的心腸啊!我摟著懷中小貓咪的毛髮,我都明顯感覺有的地方少了好幾簇,就是這個變態撕扯掉的!簡直就是殘忍到了極點。

我可以想象到這隻小貓咪在當時受到了多麼巨大的痛苦,貓的毛髮就好比是一個人的皮一樣,剝皮能不痛嗎?我的眼淚就這麼流了下來,這隻小貓咪真是讓我心疼不已。

我溫柔地揉著貓咪的毛髮,揉著揉著突然就揉出了一團血來!頃刻之間,就如同是一瓶紅墨水倒入了清水碗裡面似的,瞬間就紅了一片!這小貓咪居然受傷了!背上有一個傷口正在流血,被我這麼一揉,血直接就把周圍的毛髮全部都染上了。

純白的小貓咪現在變成了一隻紅白相間的小貓咪,紅的不是別的,就是鮮血。我冷冷地瞥了一眼雙手捂著命根死痛苦地翻滾在地上的尹煮希醫生,瞥了一眼他的手指甲,他一個七尺男人居然留著長長的指甲,這指甲還不是一般的長,我作為一個女生都沒有那麼長的指甲。他的指甲縫隙裡頭,是血。

我意識到,我懷中的紫瞳純白小貓咪背上的傷口那麼的窄而深,就是尹煮希醫生造成的,是他用長長的指甲刺入了貓咪的背脊,因為傷口窄的緣故,血沒有立刻就噴薄出來,我這麼一揉血就如同紅墨水一樣瞬間渲染開來了。

我不禁嚎啕大哭,一行行的清淚就如同瀑布一樣,刷刷刷地從我的眼角滑落下來,淚水是鹹鹹的,我的心頭是酸楚酸楚的,我想起小貓咪為了不讓尹煮希醫生傷害我,拼命地咬住他,忍受著被拔毛的痛苦,忍受著被刺入背脊的痛苦,它承擔的一切痛苦就是因為想要讓我安全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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