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殺人分屍
掙扎之際,蔡明升只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嘴上說不出話來,身體感覺格外的疲倦。
“麻痺的,不會要劫色吧,臥槽!”蔡明升心中有種想哭的衝動,難道自己的第一次就要這樣沒了嗎,媽的以後打死也不去按摩了,太可怕了。
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她在笑,笑容裡藏著一絲詭異,隨後他就沉睡了過去。
可是他的腦海中卻又出現了另一副場面,而且格外的清晰,完全不像是在做夢。
同樣是一個夜晚,他一個人坐在店裡玩手機,這時候,來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彪形大漢。
她放下手機,問道:“先生,按摩?”
大漢回答道:“是啊。”
“裡面請。”說著,女孩將大漢帶了進來。
大漢就像平時的客人一樣,脫了鞋子,躺在**,等待著他的按摩。
不一會,大漢就開始衝著她不懷好意的笑了,而且原本那雙老實得手也不再安分。
或許是幹這一行,見到過這種動手動腳的客人多了,她也沒有什麼動作,甚至反抗,依舊認真的給他按摩。
大漢見他沒有其他動作,變得有些更加放肆了。
“別這樣!”女孩本能的躲閃了一下,那裡是一個女人極其重要的地方,怎能隨便被陌生人碰的。
大漢嘿嘿一笑,表情十分噁心的說:“怕什麼呀?”
“這裡不能隨便碰的。”女孩回答。
哪成想這大漢十分無恥,居然說:“我哪裡有隨便,我都是很認真的。”
這一行工作,就是這樣,經常接觸很多流氓,或許,女孩已經習以為常了,笑罵道:“流氓!”
這下大漢更加無恥了,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起來,似乎說他是流氓,在誇獎他一般。
“你們店裡沒有其他人嗎?”他不還好意地問道。
女孩回答:“恩,就我一個人。”
就在這時,大漢的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邪惡,說:“哦,那你們店裡只有按摩嗎?”
“不,也有足療。”
“還有呢?”
“沒了!”
女孩依舊低著頭給他做按摩,烏黑的長髮垂下去,正好遮住了半邊臉,在幽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大漢不由得有些看呆了,不死心的問道:“你們店真的沒有其他服務嗎?哥哥可以給你多加錢的。”
“你想做什麼?”女孩這時候感覺到了一絲危險,有些警惕的問道。
“我?”大漢一陣**笑,那樣子要多噁心有多噁心,道:“就是那種特別的服務唄。”
“我們這是正規場所,如果你需要,還請去其他地方。”女孩有些厭惡的看著他,似乎眼前這個男人令他十分反感。
大漢被拒絕後,臉色有些難看,在**坐了起來,一把將她嬌小的身軀抱在了懷中。
“不要,求你別這樣!”女孩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樣子看起來令人心疼。
看到這,蔡明升心中莫名生氣一股怒火,恨不得上去抽死這個流氓,只是可惜,自己什麼也做不了,猶如在看電視一般看著那裡。
大漢見她極力反抗,臉色更加難看了,冷聲說:“你在老子面前裝什麼清純?不就是要錢嗎?老子有,像你這樣裝清高的,老子上了不知道多少個了。”說著拿出一疊百元大鈔,想著女孩的臉甩了過去。
可能是力道太大了,將女孩丟的差點沒摔倒。
隨後再次一把抱住了女孩,將她按在了**。
女孩並沒有被金錢屈服,依舊在為自己的純潔做抵抗。
可能大漢覺得這女是在表演一番高畫質,畢竟曾經也遇到過好幾個。
為了不讓她在掙扎,他竟然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脖子,是他的呼吸瞬間受到了限制,掙扎的也就不再那麼厲害了。
很快,全身衣物就被大漢褪去。
很快,大漢就成功的侵犯了她,可是那一下,大漢有些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一眼。
這女孩居然……還是清白之身。
下意識的,他突然感覺自己闖了大禍了。
下面當場就軟了,驚呆的同時,他並沒有發現,女孩的臉越來越紅,很快,就不再掙扎了,全身徹底放鬆了下去。
大漢似乎也感覺到了女孩的變化,再一抬頭,那一瞬間,大漢猶如五雷轟頂一般,一股寒意湧上他的心頭,額頭上流出了豆粒般的冷汗。
他雙手有些顫抖的去感受了一下女孩的呼吸,一下子,就像被針紮了一半縮回了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看著女孩……她死了。
很快,大漢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進來,迅速穿好了衣服,走到外面不知在哪拿了一把菜刀,迅速的將女孩的全身分屍了,將屍體丟盡了冰箱裡面,又拿著拖把將地面擦乾,走出去,關上燈,鎖上門,倉惶而逃。
天,蔡明升幾乎都不剛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竟然目睹了一場殺人的全過程。
猛地睜開眼,差點沒嚇尿,因為他看到了一張再看他的臉……是那個女孩。
女孩關切的問道:“怎麼了?你剛剛睡著了。”
她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蔡明升只感覺自己褲襠一陣溫暖……尿了,差點沒給嚇死,因為剛剛在夢中,就是這個女孩強女幹後分屍而且丟到了冰櫃裡面。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他說自己剛剛睡著了,難道真的是自己睡著了嗎?
到了這一刻,他已經不在是那個信仰無神論的大學生了。
急忙穿上鞋子,丟下了一百塊錢,說:“就這樣吧,我突然想起來有點急事,下次再來。”
說著就跑出了按摩店,跑了大約有五六十米之後,蔡明升只感覺一陣陰風襲來,似乎有人在對他說“救我!”
蔡明升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再一回頭,除了昏暗的路燈外,哪裡還有那個足療按摩店。
快速跑回到了家中,開啟燈,感受到白色的燈光後,蔡明升這才有些鎮定下來,摸了摸褲襠,果然,尿了。
同時心中越想越不對勁,酒醒了大半,看來自己明天要讓張京過來一趟,不然總覺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