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坑人
冷不防魏騰抱住了蔡明升的腳,驚慌地說,蔡明升趕緊推開他,沒好氣地說。
“魏老闆,你別怕,有我在沒事的。”
“蔡道長,那些鬼……。”
魏騰指著窗戶外面的白色虛影,嚇得瑟瑟發抖。
蔡明升一看他肩頭的兩盞陽火已經熄滅了一盞,只剩下一盞也隨時都要熄滅。
“魏老闆,你這裡有黃紙和硃砂嗎?”
“有,有,我這就去給你拿。”
魏騰之前被嚇過,找了一個流浪道士給看過,結果流浪道士除了讓他買了一大堆黃紙硃砂之類的東西,帶不走留在這裡外,再沒起到作用。
蔡明升被面前的一大堆黃紙,硃砂驚呆了。這尼瑪得花多少錢啊,而且他一眼就認出這些黃紙硃砂都是市場上最好的,這一堆少說也得好幾百。
對於現在經濟拮据的蔡明升來說,這一堆黃紙硃砂簡直就是奢飾品了。
“臥槽,這麼多,好了,魏老闆我馬上畫符貼在周圍,看能不能擋住女鬼。然後再想辦法吧。”
“好好,蔡道長,那你快畫吧。”
魏騰的聲音快帶哭音了,蔡明升現在有點後悔自己答應了於勝奇,媽的,想到二十萬於勝奇還有抽二萬,早知道這麼危險打死自己也不來。
雖然蔡明升急於做完一百件任務,早日回去,但要是太危險,搭上自己那就不值了。畢竟活著被他媽什麼都重要。
蔡明升讓魏騰把屋裡所有的燈都開啟,這玩意兒雖然不能阻止女鬼,但起碼能起到一點心理作用。
周圍陰氣越來越強烈,燈泡發出滋滋的響聲,時明時滅,氣氛堪比恐怖電影裡面的場景。
魏騰嚇得抱著頭躲在蔡明升身後,驚恐地看著周圍,就差尿褲子了。
蔡明升拿起黃表,忍不住讚歎了一句,他一眼認出這些黃表都是最好的,媽的,不愧是土豪有錢人。要他自己才捨不得買,頂多揀最便宜的那種買。
張京以前說過,抓鬼也要講誠意,黃表硃砂越貴效果越好,這蔡明升倒沒試過。不過現在有現成的了,他當然要試一試。
蔡明升開啟黃表,用硃砂筆快速畫起來,畫好一個就叫魏騰去貼,一會兒周圍全被魏騰貼滿了。
“蔡道長,還畫嗎?”
蔡明升畫得手痠,剛停下來魏騰就緊張地問。
“畫”看了一下牆上的鐘表,指標正指向十點鐘:“有這些符貼著,暫時那些女鬼是不會進來。不過十二點一過就很難說了。”
“蔡道長,那咋辦?”
魏騰緊張起來了。
蔡明升擠擠眼說:“別怕,我給我師兄打個電話。”說完就給齊斌撥通了電話。
“齊斌,我遇到麻煩了。”
“蔡明升,你小子在哪裡?”明顯齊斌的聲音興奮起來了。看來這抓鬼也上癮,齊斌可不是靈魂快遞師,抓鬼純屬愛好。
“東大街皇家花園403號,十二點前趕不來就準備明天給我收屍吧。”
“嘿嘿,有活幹,太好了,我馬上過來。”
放下電話,魏騰臉上露出欣喜,說:“蔡道長你放心吧,你師兄來了,只要能救我,要多少錢都行。”
“唔,我師兄可不是一般人,能來都是看我的面子,這樣吧,事成之後再加二十萬怎樣?”
“行,沒問題,蔡道長放心,我有的是錢。”
魏騰完全一口答應。
蔡明升心裡暗暗高興,這他媽一趟生意就能賺四十萬,頂自己以前做二十件任務,哪裡找這樣的好事?
此時,屋子周圍貼滿了陽符,蔡明升又用紅繩在窗戶上打了很多道印,暫時是鎮住了外面的鬼。
“蔡道長,這些符有用嗎,十二點外面那些鬼會進來嗎?”
“這些符只能暫時擋住,十二點後陰氣旺盛陽氣衰弱,肯定阻擋不住。不過你放心,有我和師兄,包你安全。”
“那就太謝謝蔡道長,事成之後,我馬上給你們錢。”
蔡明升剛才在外面和大頭鬼打了半天,這會兒又忙著畫符,累的一刻也沒歇氣。聞聽沒好氣地說:“我餓了,對了,你這裡有吃的沒有。”
“有,有,蔡道長,廚房冰箱裡有冷盤和啤酒,我我…………。”
“嘿嘿,不早說,我去拿。”蔡明升一陣高興,這他媽離十二點時間還早,對著一個滿身錢臭的暴發戶,窗戶外群鬼環侍,真不是人呆的,有啤酒冷盤起碼不用聽魏騰說話了。
在廚房找了一下,果然從冰箱裡找到了一箱啤酒個十幾個冷盤。
拿到客廳,也不管魏騰,就開啟啤酒吃喝起來。外面就是一群厲鬼,這酸爽,想想都醉了。
“魏老闆,過來一起吃吧。”
蔡明升吃了一陣,發現魏騰縮在沙發上一臉饞相卻不敢過來。
“那……蔡道長,我過來了。”
蔡明升:“……。”
這明明就是魏騰的東西好不好,搞得自己喧賓奪主,像是主人,魏騰成了客人。
吃了一會兒,蔡明升才想起今天在星河遊樂城的事,本來他在路上就疑心,但一來到這裡就被厲鬼攻擊,沒時間去想。
現在閒下來,自然而然地想到了白天那個女鬼救了他,後來在鍋爐房又向他求救,而警察也查出了星河遊樂城有魏騰的投資。
難道,魏騰跟那些女屍的死有關?
“蔡道長,你說那些女鬼今晚如果抓不到,以後還會來嗎?”
魏騰戰戰兢兢地說道。
“會,魏老闆,鬼纏上了人,除非人死或者鬼自動放手,一般都不會停手。”
蔡明升故意嚇唬他,手和嘴可是一刻也沒有停,酒菜不斷下肚。
時間到了十一點半,蔡明升表面不在乎,心裡暗暗著急了。
齊斌這小子是不是給忘了,按說從學校到東街打個出租也就是半個小時時間。就算齊斌捨不得花錢坐出租,就是走也該到了吧。
別看他表面鎮靜,心裡已經在發毛了,齊斌不來,就憑他根本對付了外面那麼多女鬼。
就在這時候,魏騰忽然打了個飽嗝,身子一歪,軟軟倒下去了,接著就是一陣如雷的呼嚕聲。
蔡明升一看,臥槽,這小子睡著了,他抬起頭向四周一看頓時僵住了。
周圍張貼的符全部不翼而飛了,
陰風陣陣,忽然間蔡明升周圍的環境換了另外的景象。
周圍是一個陰森寒冷的地牢,地牢中間的柱子上綁著一個白衣絕色女子,一雙怨恨的目光猛地向蔡明升看來。嚇得他一個哆嗦,差點尿了。
柱子上綁的白衣女子竟然是白天在鍋爐房見到的那個女屍小曼。
白衣絕色女子緩緩轉過頭,蔡明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看見三個彪形大漢手裡拿著刀走了過來。
而在旁邊一張椅子上,魏騰正惡狠狠地盯著柱子上的白衣女子。
魏騰動了一下嘴脣,一個彪形大漢隨即舉起了手中的刀,狠狠地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