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隱身術
“快,追,不能讓他跑了。”齊斌大喊,迅速向門外跑去。
蔡明升不甘落後,緊緊跟了上去,同時大喊:“再給我幾張符咒,我沒有。”
齊斌頭也沒有回,抓出一把符咒直接塞到了他的手中。
來到樓下,兩人在原地望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陰氣,至於齊斌,拿出了一個八卦鏡,看了看周圍,來到了一個有月光照射的窗戶下,在指尖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液,接下來,蔡明升驚訝的發現了神奇的一幕。
八卦鏡竟然引來一束月光,隨後在齊斌的移動下,月光掃進各個房間之內,正當蔡明升驚呼神奇的時候,突然八卦鏡傳來了“咔嚓”的聲音。
“臥槽!”齊斌當場就是臥了一個槽,緊接著月光消失,八卦鏡碎了……
蔡明升有些疑惑,不知道怎麼回事,問道:“你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找到了鬼物?”
可是走廊中除了他們兩個,卻不見任何陰影,甚至他無法感受到任何陰氣的存在,知道自己實力弱,感知有限,所以就將希望寄託在了齊斌身上。
齊斌搖了搖頭,說:“不是,是鏡子太脆弱了,經受不住這能量的執行,沒辦法,我引來的能量太強大了,不過放心,我還有。”說著又逃出來了一塊八卦鏡,在另一個手指上咬出鮮血,塗抹上,月光再次聚集到了一塊。
“咔嚓!”
蔡明升:“……”
“呵呵,意外,你懂得。”齊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接著在蔡明升無語的目光下再次掏出了一塊。
“咔嚓!”
“艹!”齊斌一把將八卦鏡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臉色有些垮了下來,喘了幾口氣,突然表情一凝,拉著蔡明升就像樓梯處跑去。
“臥槽。你幹嘛?”蔡明升被他拉了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在地。
齊斌一口氣跑下樓,擦了擦汗,倚在牆上,這才說道:“操蛋,我忘了這邊是女宿舍。”
“這……你大爺。”蔡明升這下想都沒想,趕緊快速跑下去,哪怕這一層是男宿舍,可是宿管大媽那是何等人也,管你男女,被發現半夜搞事情,統統幹掉。
……
蔡明升略帶猶豫的抽了一口煙,說:“難道咱倆就在這裡呆一晚上?”
“不然呢?”齊斌坐在地上,無精打采的說道。
“可是……”
“什麼?”
蔡明升對著胳膊啪拍了一把,瞬間一大片血被拍出,一隻黑色蚊子被打死,說道:“咱來在操場上呆一晚上,還不被要死。”
“額!”齊斌瞬間石化,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操場,別說是人了,除了到處都是蚊子之外,連一個鬼影都沒有,在這呆一晚,被人知道了,絕對會出現各種傳聞,比如說傻X,玻璃,基佬……
想到這,蔡明升就覺得一陣蛋疼,感覺齊斌這貨有點坑爹。
最後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去,不就是宿管大媽嗎,大不了就說自己肚子疼,去醫務室了,剩下的,都他媽去見鬼吧。
打定主意,蔡明升就開始向回走,估摸那個鬼八成是跑了,明天絕對不能在宿舍帶著,誰知道那鬼會不會找上幾個幫手再回來呢,他自問,自己絕對沒有王召那樣的實力,否則的話,當時也不會那麼輕易被鬼幹掉,想到著,不禁又想到了王召,以他們的實力,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樣的鬼物。
“喂,你真要回去?”齊斌跟了上來,問道:“你是道士?怎麼以前我不知道呢?”
蔡明升撇了撇嘴,心說其實老子是鬼差,你的記憶被修改了,你能知道才怪,一邊走,一邊迴應道:“你是道士也沒有和我說呀。”
齊斌無奈的聳了聳肩,解釋道:“其實我是有原因的,我主要是怕說出來你們不信,反而被嘲笑,不然早就告訴你了。”
“我也是!”蔡明升說道,隨後又想到了齊斌八卦鏡的問題,問道:“對了,你那鏡子是怎麼回事?一連壞了三個,還有你那把桃木劍,也太脆弱了吧?”
正在無奈的齊斌聽到蔡明升的問題,不由得老臉一紅,頓時有些支支吾吾的。
“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呀?”蔡明升不耐煩的催促道。
“好吧,我坦白。”齊斌說道:“其實那八卦鏡是在網上買的,批發價,八毛錢一個,我一次性買了一百個,還有那桃木劍,我嫌棄我家的那把品相不好,所以就買了一把,花了二十,雖知道質量這麼差。”說著還一臉嫌棄的樣子,大罵商家無良。
聽著他的吐槽,蔡明升心中簡直就是千萬條草泥馬在奔騰啊,心說一空才花了一百塊錢,買了這麼多,這絕對是良心賣家,尤其是這***竟然還在網上買,捉鬼這東西,可不是鬧著玩,搞不好,真的是會死人的。
說話間,二人進入了宿舍樓,不過今天卻很順利的進入了宿舍,宿管大媽竟然不在,這讓提前準備好了瞎話的蔡明升不由得有些意外。
進入宿舍,喝了口水,脫掉外衣,遊戲了一把臉,涼快了一下,這才坐下來,被這麼一折騰,當下也沒有了睡意,拿起啤酒,喝著和齊斌聊了起來。
原來齊斌的道術是自學的,以前有個遠房親戚,無兒無女,光棍一人,只是每次過年的時候,齊斌過去看看他,帶點禮物,一來二去,齊斌就成了老光棍的唯一精神依靠了,後來過世以後,特別囑咐,將所有的財產全部轉移到齊斌名下,就這樣,齊斌不僅得到了這些道士道具,還有一張一百五十萬的欠條,以及一隻十歲的大狼狗,後來在整理的時候,無意翻看了以下書籍,看到了這些,結果嘗試了一下,居然真的做到了,而且還真的見到鬼了,於是他就稀裡糊塗的成為了一個道士。
“臥槽,一百五十萬的欠條,那你豈不是發財了?”蔡明升震驚的說道。
誰知齊斌聽聞之後差點沒哭了,哭喪著臉說:“尼瑪別提了,那一百五十萬是他欠別人的錢,可把我給坑慘了。”
“噗!”蔡明升一個沒忍住一口啤酒噴了出去,噴了齊斌一臉,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不過當他看到齊斌難看的臉色之後,還是強忍著大笑的衝動,說:“你和他有什麼仇什麼怨,竟然這麼坑你。”
齊斌擦了擦臉,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別提了,開始我也以為他坑我,後來才知道,他是為了捐贈孤兒院,山區小學以及貧困大學生,才欠下的,若不是因為做好事欠下的,老子才不還呢。”
“哈哈,看來你註定要還這個好人債了,乾杯。”蔡明升說道。
隨後有談論了一下蔡明生的道術,不過蔡明升並沒有告訴他實情,畢竟陽間鬼差這個職位有些太過驚人,而是說自己在朋友的教導下學習了一些。
在睡覺的時候,齊斌掏出兩張符咒,其中一張遞給了蔡明升,隨後用匕首割下自己一縷頭髮,裹在符咒中,放在身上,又熄滅了雙肩的陽火。
蔡明升看著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十分不解,問道:“你這是幹嘛?”
齊斌嘿嘿一笑,得瑟的說道:“不懂了吧,這叫隱身符,將自己的頭髮裹在裡面,熄滅雙肩陽火,將符咒戴在身上,鬼物就看不到你了,這是為了防止一會那個女鬼來複仇的,萬一咱倆都睡著了,她來了可就不好玩了。”
蔡明升看了看符咒,這是一種很複雜的符咒,要比陽符繪畫還要難一些,差不多屬於接近中級的符咒了。
沒有多想,既然他敢拿出來,那絕對是經過試驗的,不然也絕對不會那麼有底氣,也不含糊,用剪刀剪下一縷頭髮,在齊斌那又拿了一張陰符,學者齊斌的樣子,熄滅了肩膀上僅有的一盞陽火。
“咦,怎麼你只熄滅了一盞陽火,另一盞就跟著熄滅了?”齊斌看著蔡明生的肩膀說道。
蔡明升微微一笑,說:“我也不知道。”廢話,他才不會告訴齊斌,其實他少了一魂一魄,另一盞只是偽陽火。
“好吧,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給你一本副本,你可以學習一下,不過材料需要你自己購買。”齊斌說道。
蔡明升一聽,他當然有興趣了,自己雖然有一本,但是大多數都是一些經驗之談,如果能看看真正的教學,那是最好了,至於材料,那都是小事,點了點頭,說:“好啊,那太謝謝你,有時間請你吃飯。”
……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三點了,看了看時間,現在陽氣開始上升了,陰氣開始下降,想必女鬼受了傷,這個時間了,應該不會來了,又等了一會,到了三點半,確定他真的不會來了,這才放心的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的時候,發現其斌並不在屋子,起床之後,看了看屋子,齊斌已經打掃乾淨了,而且雙肩的陽火已經被自動點燃了。
又看了看齊斌給他的隱身符,洗了把臉,這才走出屋子,正直中午十二點,太陽毒得很,來到食堂,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再次回到了宿舍。
見到齊斌還沒有回來,就在揹包中掏出了自己的道具,開始畫符,此時陽氣最為濃重,所以畫出的符咒成功率和威力會得到的提升,整整一個下午,不知道畫廢了多少張黃紙,結果只成功了六十多章,其中四十多張陽符和二十多張醒腦符,至於陰符,他沒有畫,因為他實力不夠,在陽氣濃烈的時候畫出來的陰符,他不敢保證可不可以用,一直到了傍晚,齊斌才回來。
齊斌揹著一個大書包,走進宿舍,拉上窗簾,在蔡明生疑惑的目光下掏出了裡面的東西,都是一些八卦鏡,一瓶雞血,一瓶硃砂,還有一些符咒以及一把桃木劍,最後,掏出了一本書,很新,扔給了蔡明升,說:“昂,這就是我那本道術祕籍的副本了,雖然是印的,但絕對是正版,你就拿去看吧。”
“好。”蔡明升也不矯情,直接拿過了這本書,隨後齊斌遞給了蔡明升一把一米左右的桃木劍,說:“你拿著這個,你朋友應該跟你說過怎麼用吧?”
接過桃木劍,蔡明升點了點頭,說:“恩,說過一些,不過你給了我,你用什麼?”齊備嘿嘿一笑,說:“我,我當然有我的道具了。”說著在自己的床鋪上面拿出了一把足有兩米多長,三十公分那麼寬的巨大桃木劍,一副臭顯擺的樣子說:“怎麼樣,**不**?”
蔡明升:“……”
心說這尼瑪絕對的坑爹啊,先不說自己這把桃木劍是不是在網上買的,關鍵是他那把桃木劍看著就牛逼,至於自己這個,就好像一個小孩子玩的一般,差距很大啊。
“呵呵!”蔡明升努力的笑了笑,說:“早點睡吧,也不知道今天這女鬼回不回來,先隱身再說,反正那倆二貨也不回來,就咱倆,也不怕被別人發現。
晚上十點半,陽氣開始下降了,蔡明升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背後一陣發冷,似乎有風吹過。
“陰氣?”蔡明升心想,他也不害怕反正自己處於隱身當中,女鬼應該不會發現他們,於是就睜開眼睛回頭看了一眼。
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瞪大了眼睛正開著他。
“臥槽!”蔡明升差點沒給嚇死,視覺衝擊太強悍了,尤其是很女鬼臉只有兩釐米的那種感覺。
也就是因為這一下,把齊斌都給嚇了一跳,一下子坐了起來,大喊:“發生了什麼?”不過當他睜開眼睛看到周圍還有三個人影的時候,立刻閉上了嘴巴,屏住了呼吸。
蔡明升因為這一翻滾,身上的隱身符一下子給掉了,旁白呢還有三個鬼物,分別是兩男一女,一下子就將蔡明升給包圍了。
不過蔡明升也不含糊,一把抓住桃木劍向下一跳,手中陽符瞬間引燃,一片幽藍色火焰瞬間逼退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