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詭異的教堂
蔡明升點了點頭,便和齊斌繼續向前走,不知不覺當中,忽然走到了教堂的門口,便開口說道:“西方人十分的信仰主,既然咱們現在遇見了麻煩,不如也入鄉隨俗,進了廟拜菩薩,咱們也進去拜一拜偉大的主吧!”
一邊說著蔡明升一邊做了個在胸前比劃了十字的動作,這個動作看起來既滑稽又好笑,不由得讓齊斌都有些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吧,既然咱們要找的東西不在這裡咱們就全當是過來旅遊吧,反正現在也不趕時間,不如咱們就進去看看吧。”齊斌也打趣說道,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將來家族的繼承人,不多看看世界,還真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一個富二代。
蔡明升點了點頭,心情好了不少,笑嘻嘻的看著齊斌說道:“你說的不錯,反正咱們來都來了,不如就進去看看,咱們現在也見識過吸血鬼和狼人了,也進了神蹟了,現在也是時候去看看主長的什麼模樣了!”
“對,去看看主長的什麼樣,順便讓那個光屁股的小子給我也牽牽紅線,不過費用可得是讓你來包了!”齊斌對著蔡明升說道,摟著他的肩膀笑嘻嘻的走到了教堂的門口。
蔡明升聽到這話,忍著笑對著齊斌笑罵了一句:“什麼光屁股的小子,那是愛神丘位元好不好?你這二貨,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一個假富二代。”
其實他的吐槽一點都沒錯,齊斌這貨就屬於那種什麼好的衣服穿在身上都穿不出好來,一個名牌,也能穿出地攤貨的主,若不是這傢伙偶爾能爆發出一些驚喜,蔡明升估計這貨就是一個騙子。
正在說話的時候,教堂的大門被從裡面緩緩的開啟,伴隨著巨大的木門移動的嘲哳的聲音,這座教堂的全景慢慢的也浮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一陣風夾雜著潮氣從教堂裡吹了出來,頓時一陣刺鼻的腥味也讓二人趕緊捂起了鼻子。
“臥槽,這是什麼怪味?”齊斌緊跟著蔡明升一起走在最前面,嗅到了這股味道的時候,蔡明升趕緊閉氣,而齊斌卻只來得及捂住了鼻子。
就在大家都因為這股腥臭的味道而趕緊捂起了鼻子的時候,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巨大影子已經飄到了門口,看到了蔡明升等人的時候立刻停住了。
長袍中露出了一雙褐色的大眼睛,眼睛周圍的面板形成了深深的溝壑,似乎早就已經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洗禮,當他渾濁的目光放在了蔡明升的身上的時候,頓時整個人渾身一陣,立刻發出了一聲驚恐地尖叫,緊接著就轉身朝著教堂裡跑去。
他的移動速度非常快,似乎才一眨眼的功夫,這道黑色的影子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洞開的教堂大門,可以看到整整齊齊的座椅和色彩繽紛的壁畫以及肅穆的天父雕像。
教堂裡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有的只是陰冷的風,不知從何處吹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二人都有些不明白怎麼回事,畢竟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了一個詭異的黑色人形影子從門口跑進了教堂裡,在眨眼之間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剛才,咱們是不是看到了個什麼東西?”在他們都因為眼前空蕩蕩的教堂而沉默著的時候,齊斌率先反應了過來,眨眨眼睛看著教堂入口的方向,那道影子消失了以後陰風也消失了。
蔡明升更是詫異的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黑漆漆的教堂深處,說道:“不應該啊,這教堂怎麼說也得是得到了他們的主護佑的地方,剛才的那個傢伙渾身上下卻散發著陰氣呢?”
他的話似乎也提醒了齊斌,教堂裡怎麼會有陰氣呢?
不過既然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齊斌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看著蔡明升的這副模樣問道:“老大,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進去,當然要進去,既然這教堂裡都有陰氣咱們這些鬼差當然要管上一管啊!”蔡明升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率先邁開了腳步走進了教堂的大門。
齊斌在後面吐槽道:“可是這也貌似屬於西方的鬼差管吧?”但是看到他已經進去了,無奈也跟了進去,他一個人呆在這裡,總覺得身後涼颼颼的。
這座教堂應該有些歷史了,一進去就看到了在教堂的兩側有各種各樣的雕像,幾排座椅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裡面十分的安靜,等到蔡明升等人進去了以後便開始響起了腳步聲。
“有人嗎?”安靜的聲音讓人覺得有些壓抑,而且此時已經無法再感受到那道陰氣了,蔡明升率先開口喊了一聲,可是回答他的還依然是一片寂靜。
“看來這個地方是沒人的,難道今天牧師放假?”齊斌也有些意外,怎麼這麼大一個教堂裡都是空蕩蕩的,而且據他所瞭解的,教堂裡應該經常有人做禮拜才對呢。
說話之間大家就已經來到了教堂的最前方,這裡有一個半人高的臺子,上面放著一本厚厚的《聖經》其他的也沒有什麼新鮮的,似乎和大家在電視劇裡看到的教堂沒有什麼區別。
可是儘管看不出來什麼,蔡明升還是感覺這教堂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他們利用這大約幾分鐘的時間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教堂內部的構造,確實也沒什麼詭異的地方,值得一提的是好這個教堂的頂上也是畫了大片的壁畫,不知道是什麼人的作品,但是線條明快,色彩豔麗,畫的是眾神聚集在一起的場景。
齊斌抬起頭看著這些圍在一起朝著中央往下看的神們,忽然發現了一絲十分怪異的事情,於是便低聲的提醒蔡明升道:“你們看著這些畫上的人是不是在看著咱們?”
經過了他的提醒以後,蔡明升再一次抬起頭看向了屋頂的壁畫,果然發現那些畫里人的眼睛似乎就是在都朝著他們站立的方向看過來,而且從他們的眼神動作看得出來,這些畫中人分明就是在監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