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噴塗-----第四章 遊手好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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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遊手好閒

第四章 遊手好閒

把陳啟星拖起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老爸陳尚標。他晚上從城裡賣菜回來了!

先是揪耳朵,然後就是一個大耳光,最後一腳旋風踢。這一套三連招天衣無縫,陳尚標練了有十來年了,駕輕就熟。

其實到耳光的時候,陳啟星就完全醒了,汗毛都豎了起來,東北的女鬼也比不上他老爸可怕。本來不太聰明的腦袋這時候飛速運轉,快點想理由,快點想理由,留給我活命的時間不多了!

陳尚標轉身出門,找傢伙去了,陳啟星老老實實跪在地上想主意。不一會兒,陳尚標拎著菜刀就進來了,後面陳啟星老媽死命拽住他的胳膊。

“小星在東北水土不服,生了病才回來的。你就別打了!”陳啟星老媽不住得勸。

“對啊對啊,孩子生病情有可原,稍稍打幾下讓他長長記性就行了,沒必要往死裡打...”陳德旺也在一旁搭腔,可話裡話外都是慫恿陳尚標讓這臭小子長點記性,老爺子中午被氣得不輕。

菜刀當然沒砍下去,只是拿出來嚇唬嚇唬他的,死罪能免活罪難逃,陳啟星又被胖揍了一頓。在他保證明天就去縣城找工作以後,陳尚標才作罷。到了晚上八點,陳啟星的老媽才端來飯菜讓他吃了點。臨走時候還掏出1000塊錢,說是他爸給的,讓他省著點花。

拿了錢,雖然心裡稍稍原諒了老爸,陳啟星心裡可決定這家他反正是不想呆了,天天這麼捱打誰受得了?但是出門以後幹什麼呢?陳啟星有點猶豫,自己好像除了遊手好閒就啥也不會了。地他也不會種,太累的活也不願意幹,駕照從來就沒考過。

想了半天,發現自己就是這個社會的渣滓,活著也是浪費糧食。但保證已經講出去了,自己必須得乾點啥才行。翻來覆去想了一宿,他記起自己的一個同學,好像可以到那邊混一混。

陳啟星想到的這個同學是他在初中時候的同桌,名字叫張亮。當時他們兩人在學校裡就是一對小混混,這對狐朋狗友在學校時候欺負老實同學,調戲女生壞事可沒少幹。每個星期一升旗,好學生在上面當升旗手發表演講,他倆就在底下罰站。反正也說不好,誰把誰帶壞的,因為當時他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亮初中畢業時候家裡出了變故,高中也沒上就輟學了。陳啟星高中散混了三年的時候,張亮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三年。兩人算是互相之間為數不多的朋友,有時間他倆還經常在一起聚聚。

當陳啟星高中畢業以後,他還去找過張亮玩,結果人家現在在縣城開了自己的髮廊了,當了小老闆。當時張亮見自己這個狐朋狗友整天沒個正行,遊手好閒的,就勸他到自己髮廊幫忙,學個手藝。當時的陳啟星一門心思想混幾年,就沒答應。

現如今被老爸逼著找工作,陳啟星就想到了他。陳啟星想了個壞點子,他暫時去髮廊工作,然後騙家裡點錢。反正幹不好工作張亮也不會說什麼,也好瞞住家裡人。陳啟星壓根就不想從事理髮師的工作,他才沒耐心幫人打理頭髮。他這人有個特點就是對未來沒有太多打算,只大概想了這麼個壞點子便安心了,然後一閉眼安穩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陳啟星跟家裡人講,自己準備去縣城朋友那裡工作,學點手藝。陳尚標不置可否,倒是他老媽滿心歡喜,不管幹什麼工作,能穩定下來最好。如此一來,陳啟星就揣著拿一千元錢,坐車去縣城了。

到了縣城裡,陳啟星給張亮打了電話,他果然在店裡。一聽說陳啟星要來工作,張亮滿口答應,自己這裡正好缺人,你小子來的正好,我就不用另外招工了。

縣城不算大,跟河南省北部普通的縣城差不多,一半像城市一半像農村。街上好車跟拖拉機並行,那邊賣高檔服裝另外一邊賣農藥化肥,總之有點不搭。不過陳啟星來過這裡很多次了,對這裡的任何事情都不稀奇。

他花幾塊錢坐著三輪,顛顛得來到張亮的髮廊前面。招牌上寫著‘閃亮美容美髮’,這個惡俗的名字肯定是文化程度不高的張亮給起的。當年他也是從別人手裡盤下了這家店,然後稍微裝修了一下就開張了。

以前陳啟星來了以後還說呢,你這店開的地方這麼偏,能賺到錢嗎?張亮白了他一眼,你懂個毛線,好地方租金那麼貴開得起嗎?原來張亮這家髮廊開在了農產品市場周圍,推開門就是滿街的爛菜葉臭氣熏天,加上房子本身也破,難怪租金低。

推門而入,陳啟星看見張亮正在給一箇中年婦女燙頭呢。看他來了,張亮下巴一揚就算打招呼了,陳啟星也不客氣把揹包一扔,一屁股就癱在沙發上。

“張啊,你看姐新弄這個髮型是不是顯得年輕多了?”那中年婦女沒話找話。張亮立刻開口道:“姐,別說年輕了,出去我怕人家說你是我妹妹。”聽那兩人噁心的調笑,陳啟星都要吐了。你長啥逼樣,你心裡沒數嗎?燙這髮型跟哈巴狗一樣,出去一陣被城管當流浪犬抓!

那中年婦女咯咯笑半天,還偷偷摸了摸張亮的手。張亮與陳啟星不同,小夥長得帥呆了,個頭雖然不太高,但怎麼看都是一張明星臉。那婦女肯定就是衝著這個小鮮肉來的,做頭髮是假,吃豆腐是真。

張亮一點也不在意,就任著她摸。臨走時那婦女掏了一百元錢,這錢在縣城裡理髮可不算便宜,反正陳啟星自己理髮了不起最多花個二十的。

看那女人走遠了,陳啟星揶揄道:“你理髮還帶三陪啊。”

“去你孃的!給錢你不要啊?”張亮回罵到,然後兩人就笑了起來。

張亮搬了把椅子坐下來,喝了口水說:“你不是說去東北幹油漆工了嗎?怎麼就回來了?”

對自己朋友陳啟星沒什麼好隱瞞的,除了自己開天眼遇到女鬼的事情沒講,其他**未遂被罰款五百,然後被單位開除的事全說了。張亮笑的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陳啟星恨不得踹他一腳。

“這事也就你這種二逼才能幹得出來,**未遂哈哈笑死我了。”張亮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行了,不笑話你了,能幹正經事也不是你陳啟星了。你以後先跟著我幹,我這原先的學徒跑了,正好你來了。”

陳啟星環顧四周,確實先前那個胖子不在了,自己算是來巧了。張亮這裡招學徒本來只給1500一個月,現在是好朋友來了,張亮就給他2000一月還包吃住。陳啟星再混蛋,他也知道這是張亮在幫他,這朋友沒話說,夠意思!

因為陳啟星對理髮一竅不通,他在一旁給打下手,跟著張亮學。這一天張亮髮廊裡來的差不多都是女顧客,並不全是剛才那種中年婦女,看神情也是衝著張亮來的。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陳啟星看得眼饞,就把當初騙騙家裡人的壞點子給忘記了。我在這安心混一段時間,沒準能勾搭個小女生吧?

呦呦還有清純的學生妹妹專門跑到這裡理髮,陳啟星擦了擦流出來的口水...

到了晚上九點來鍾,髮廊才打烊,張亮帶著陳啟星出去吃了頓燒烤。他倆當初上學時候,訛別人點錢總喜歡去打遊戲擼串子,這習慣到今天還是一樣。

兩瓶啤酒下肚,張亮聽著陳啟星絮絮叨叨的講,工頭還有公司經理如何如何不是東西,白給他們幹活工資也不給。而且個頂個的卑鄙小人,喜歡打小報告。要不是出門在外,他陳啟星早就打人了。

張亮笑了笑說,自己當初剛出社會時候也是一樣。脾氣拽得不行,還總以為自己了不起,別人應該尊重他,結果碰了一鼻子灰。你沒錢沒本事,就是個屁!人家幹嗎要尊重你?張亮也是混社會幾年後才明白這個道理的,當初沒少受人欺負,好在現在稍微混出點人樣子來了。張亮勸陳啟星既然認真出社會了,就把當初在學校時候的脾氣改一改,否則遲早吃大虧。

陳啟星的父母其實也給他講過一樣的道理,但他從來沒聽進去。這回是好朋友也這麼講,陳啟星稍微有點明白了,他確實是社會的渣滓這是毋庸置疑的。渣滓再天天拽得不得了,估計是人看見都要上來錘一頓。也不知道他是真懂了,還是不懂裝懂,張亮也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兩人繼續推杯換盞。

酒足飯飽以後,張亮提出要帶陳啟星出去瀟灑瀟灑。結完賬,張亮摟著陳啟星搖搖晃晃打車去一個夜店,說是帶他這個土包子去見見世面。

有這好事,陳啟星當然求之不得,萌動的春心又開始氾濫了。他這人有點記吃不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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