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求助高人
陳啟星大概能判斷好朋友張亮此時應該靈魂上面受了損傷，他自己反正是沒轍了。不過老家還是有一位高人的，事急從權，也顧不上當初太爺爺的警告了，他給家裡撥打了電話。
陳啟星還挑了個人不多的醫院樓梯間，電話“嘟嘟”得響，是他老媽周美娥接的電話：“喂？哪位？是小新啊。你咋給家裡打電話，出了什麼事了嗎？”
知兒莫若母，陳啟星撅撅屁股周美娥就知道他拉的什麼屎。自己這兒子從小到大就是個惹禍精，沒什麼事情從來不給家裡打電話。陳啟星吞吞吐吐得道，自己沒出什麼事，而是他的老闆也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張亮住院了。
怕老媽擔心，陳啟星隱瞞了張亮的病情，只是說病得不太嚴重。不過周美娥還是聽出了不對，陳啟星胡亂搪塞過去，反正他才不要老媽趕過來。緊接著說正事，他問自己太爺爺在不在家。周美娥答道，太爺爺這時候人還在外面，沒回家。張亮讓中午太爺爺回來的時候給自己回個電話，他有事情要諮詢他老人家。周美娥答應了下來。
回到了病房，又幹等了一個多小時，陳啟星的電話響起。他一看正是家裡的座機電話，估計是太爺爺回來了。陳啟星一邊接電話，一邊往樓梯間跑。
“喂？小新啊，你找我有啥事？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惹禍了？”陳德旺老成精了，一下子就猜到陳啟星找自己的目的。陳啟星沒辦法，只好把自己用血溶化了柳娟的靈魂，然後讓她附身在張亮身上。到最後張亮靈魂受創，變成‘植物人’的事情講了一遍。
“你小子再說一遍！”陳德旺非常吃驚，老頭聲音提高了八度。陳啟星說：“我把好朋友弄成了植物人了啊，我想請您老幫忙，看這事還有救嗎？”
“我不是問你朋友的事，你前面說的，你把人家靈魂怎麼了？”陳德旺吃驚的並不是張亮昏迷的事情，而是關心柳娟的靈魂。
“我發現鬼魂可以溶在我的血中啊，所以把人家的魂裝在了噴壺裡面，然後兌水噴在別人臉上...”陳啟星越說越心虛。
“你小子在哪？快給我滾回來！”陳德旺火氣上來了，陳啟星一縮腦袋。他本來還想把老頭給請到縣城裡，讓他給張亮把把脈，看能不能幫上忙。結果老頭不由分說，就讓他回老家一趟。
陳啟星找藉口，張亮沒有家人，自己要是走了就沒人照顧他了。陳德旺說你去找護工，然後儘快趕回陳家莊。雖然不知道護工費是多少錢，陳啟星還想以此抵賴，總之想先把老頭給弄到縣城醫院裡。
“不管多少錢，我來出！你小子趁早給我滾回家，你要不回來，我讓你爸去把你抓回來！”陳德旺下達了最後通牒。
中中中，你給錢就行。一聽“你爸”兩個字，陳啟星就萎了，他連忙答應。樓梯間還是有人來往，不方便多說，陳啟星就把電話掛了。
即便是在小縣城的醫院，護工費還是一天要一百多，還得包人家飯錢。陳啟星沒辦法，先掏給人家兩百。結果醫院裡所有的護工今天都有事，只能明天才能開工，也就是說陳啟星今天下午是回不了陳家莊了。
不回就不回吧，也不差這一下午，陳啟星看了一眼神態安定下來的張亮，心裡說到。
張亮這間病房此時只住了他一個病人，其他床位是空著的。陳啟星在凳子上坐了一陣，嫌屁股疼，就脫鞋子躺在邊上的空**。不過空的床位沒有枕頭也沒有被子，睡起來賊不舒服，陳啟星琢磨晚上還不得冷死啊。
正好有一個小護士進來檢查病房，陳啟星追著人家美女、美女得叫半天。結果那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小護士手一攤：“醫院有規定，枕頭十塊，被子二十。你拿錢吧。”
媽的，人家好的網咖通宵一晚上也才十塊，你這兩樣破東西還要三十，你怎麼不去搶？沒辦法，全世界的醫院都不帶還價的，人家要你多少就是多少。陳啟星掏了三十遞給小護士，人家接錢又來了一句“要是有新的病人來，你還得給別人騰地方，不能睡在病**。你要是想睡醫院的專門看護床，一晚上要五十。”陳啟星手別在背後給她比了箇中指，沒再掏錢。
小護士拿了錢，屁顛屁顛跑到服務檯交去了。不一會拿著枕頭被子回來了，好在人家服務態度還算端正，給陳啟星整齊得放在**。
陳啟星在**躺了沒有一個小時，那個小護士又來了。這回她拿著量血壓的裝置，通知陳啟星要定時給病人量血壓。陳啟星不置可否，那就來吧。
小護士來在張亮床邊，一邊給張亮捲起袖子一邊還說：“你朋友長得挺帥的啊，像那個電視的那誰。對！長得像陳坤...”
陳啟星肺都氣炸了，mlgb的人家張亮變成植物人都能泡妞，我一個大活人在你面前，你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人跟人的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那小護士一邊量血壓嘴裡還不閒著：“你朋友長這麼帥，一定有女朋友吧？”陳啟明沒好氣的點了點頭，人家名花有主了，你這個花痴。
“那她女朋友怎麼沒有來，他都病成這樣了，卻只有你一個人。他女朋友可真沒良心！”小護士還為張亮打抱不平。
“他女朋友已經死了。”陳啟星恨恨的說道，心想你tm話怎麼這麼多，還沒良心你懂個雞毛！
“啊？死了？我不知道，真不好意思。唉，你朋友可真可伶，他一定是因為女朋友去世才受到刺激成了這樣子的吧？”
陳啟星心裡飛奔過一萬頭***：我也可伶，我還是個處男呢，你要不要可伶可伶我？不過這話要是出口，就變成耍流氓了，陳啟星只是在心中罵罵而已。那小護士給張亮量完血壓，還貼心得摸了摸他的額頭，祝福他早點好起來。
陳啟星又偷偷對這個花痴小護士比了箇中指，他可還意識到自己就是導致張亮病倒的罪魁禍首。
傍晚，陳德旺又打來電話，問陳啟星怎還不滾回家。陳啟星老老實實交待，人家護工明天才能過來，自己今天晚上要照顧張亮。本來他還想跟老頭談，報銷枕頭、被子費用的三十的，陳德旺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估計不回去是不行了，陳啟星預估自己回家弄不好要捱揍。他一晚上做了無數個提肛運動，把屁股上的肉繃得緊實一點，好明天抗打...
人家醫院的護工就是專業，第二天很早人家就來。這服務態度沒挑，陳啟星很放心的把張亮交給專業人士，反正是個人都比他高強。他自己下樓，坐上公交車回陳家莊去了。
因為先前接到陳啟星在車上打來的電話，老太爺陳德旺今天沒有出門，在家裡等陳啟星迴來。陳啟星迴家以後，一推門就看見陳德旺坐在院子裡，一臉嚴肅得看著自己。
陳啟星縮了縮脖子，做賊心虛得向四周尋找老爸陳尚標的蹤影。他懷疑這是個埋伏，只要他一靠近陳德旺，他老爸就會拎著皮帶跳出來。
“別看了，你爸今天去大隊裡有事，你媽也去趕集買東西去了。就我一人在家。”老頭一眼看出了陳啟星的擔憂，陳啟星大鬆了一口氣，嬉皮笑臉得朝太爺爺走去。沒想到老爺子起身對他就是一踹，把毫無準備的陳啟星蹬了個四腳朝天。
雖然不怎麼疼，陳啟星吃驚不小，老爺子都九十多了，怎麼還有這力氣！果然是深藏不露啊。陳啟星一骨碌爬起來，也顧不上身上的塵土，一副漢奸的嘴臉討好陳德旺，說他老人家老當益壯，威風不減當年...
“少跟我扯沒用的！”陳德旺看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就來氣，“我苦口婆心勸你，別摻和鬼魂的事情，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這一回陳啟星可是理直氣壯，他開口講柳娟多麼多麼可憐，自己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幫助她的。而且他也沒想到張亮會是這樣，之前在賣鴨脖的胖子身上試驗了，一點副作用都沒有的。
“什麼！你還做過另外一件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陳德旺轉身進屋，拿過陳尚標專用的軍用牛皮腰帶。陳啟星汗毛都豎起來了，我tm多嘴多舌說個雞毛啊！本來這頓打已經躲過去了，我又沒事找事。
此時他恨不得先抽自己幾個大嘴巴，不過多年捱揍的經驗發揮了作用。陳啟星用手護住腦袋，轉身把屁股撅起來，意思是您老要打就打這裡，別打臉。那幾下皮帶沒有抽下來，反倒是老頭又抬起一腳，踹了陳啟星一個狗吃屎。原來老頭不擅長使這個‘兵器’，他的功夫都是腿上呢。
陳啟星逃過一劫，站起來抹了抹嘴巴上的泥土。陳德旺看了他一眼道：“你小子，跟我走！”
“去哪啊？”
“祖墳小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