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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噴塗-----第一百零八章 南墨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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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南墨鄧家

第一百零八章 南墨鄧家

在慎家一夥人如驚弓之鳥般衝出大樓以後,又有兩個人步入了大樓內。

看著頂樓滿地的屍體,其中一人發話了:“好傢伙,弄出這麼一大片爛攤子。”邊走他還邊搖頭嘆息:“一點法制意識都沒有,滿地的打鬥痕跡和指紋,生怕jǐngchá找不到他們”

說著他戴上橡膠手套,蹲身捻起一撮白色粉末,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聞。這正是剛才鄧雙麟撒出來的東西。

“蠱術的藥粉,鬧了半天是蠱教披了五行派的馬甲。”那人厭惡得拍去沾在指尖的粉末。燈光照在他的頭頂,反射出鋥亮的光芒,原來他是茅山派的楊晨光。

“這就是師父不讓我們插手的原因?”楊晨光站起身來,詢問與他同行的人。

在他邊上站著的是一個插著髮簪,穿著紅黃道袍的道士。這人臉型微胖,看起來比楊晨光年紀要大一些。聽著楊晨光發問,他搖了搖頭:“你問我,我問誰去?反正師父怕你老毛病犯了,派我來督軍而已。”

“騙誰啊,你好歹是大師兄,將來要繼承師父衣缽的。你會不知道老頭心裡有啥打算?”楊晨光一臉的狐疑。

原來這道士姓廖,叫廖明衝,是茅山這一代的大師兄。他受師門委託,連夜坐長途大巴趕過來了。

“唉,我這個大師兄就是混吃等死而已。師父他老人家說啥,我就做啥罷了。我正帶人在山上搞裝修呢,師父他老人家就命令我出來了。發生了什麼情況,還是到這以後你告訴我的。”廖道士邊說邊搖頭,滿臉的肥肉一晃一晃的。

雖然自己這個大師兄長得人畜無害的,可是楊晨光可不會小瞧他。廖明衝本領天賦本來就不弱於他,而且這些年一直在茅山上隨著師父清修,魂力水平究竟有多高,連楊晨光都難以判斷。

他師父此次說是派遣廖明衝前來監督他,其實還有派來強援的意思。老頭為何要如此慎重,連點風聲都不願意透露,難道真的怕蠱教的這些人嗎?

“那師父對陝西慎家有什麼安排,就這麼放他們回去了?”楊晨光緊接著問。

“這個師父倒是交待我了,慎家原本是安分守己的農村朋友。不是為了報私仇,他們也不會鬧出這麼大動靜。該放就放他們一馬吧,估計他們完事以後就回陝西去了。”廖道士摸了摸大肚子,平靜得說道。

“完了?”

“完啦!你還想說啥?”廖道士瞪大雙眼,但還是像眯起來一樣。

“死了這麼多人,師父他輕鬆一句話,就讓我來擦屁股嗎?”楊晨光跳起來就想罵人。

廖道士笑眯眯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就要麻煩你這個國安局楊局長了嘛,你就打報告說是邪教搞虛頭巴腦的儀式,教主加上教眾集體自殺。”

楊晨光不幹了:“你說的輕巧,我都退居二線了,還什麼楊局長的。再者說了,這攤子搞得也太大了些,哪裡是一份報告就完事的?我反正搞不定,你讓師父自己來吧!”

廖明衝知道他的心思,這個楊師弟擺明是要坐地起價。於是他裝作發愁的樣子:“那這麼著吧,田樹言收藏的神魂法器或者資料你隨便挑兩樣,剩下的我帶走。”

“兩樣哪夠!”楊晨光伸出五指,“得這個數。”

“三樣,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回去沒法交代了。”廖明衝討價還價。

“成交!”楊晨光一拍大腿。

堂堂茅山大派,清淨之地,生意做的賊溜,甚至還發死人財。當然這種事,也無第三人在場,所以就沒外人知曉了。

再說慎家那一頭。把陳啟星送進了醫院,跟大夫好說歹說,這個小青年出了點意外事故,肚子上的傷口是摔跤摔出來的,人家才勉強相信。

摔跤摔得差點開膛破肚,這個理由也算是奇葩。好在大夫也不願意多管閒事,處理完傷口,就安排陳啟星住院了。

慎家幾兄弟順便買了點中藥,拿水泡一泡,各自服下去。剛才在打鬥之中,他們也被白狗咬傷。只不過這個傷,尋常醫院瞧不出也治不好,只能自己來。

“四叔,那個鄧雙麟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會咱家的引鬼之術?”慎平陸替大夥問了這個糾結於心的問題。

“引鬼之術並不是我們慎家獨有。”老頭坐在醫院外的臺階上,點起旱菸吧嗒吧嗒抽著。

吐了一大口菸圈,慎世雲接著說道:“墨門一脈除了東墨田家,西墨慎家,在南方還有一支就是南墨鄧家。咱們老祖宗原以為鄧陵子那一門已經斷絕,沒想到人家還是有後人傳下來了。”

“我起初一聽鄧雙麟這個名字,就有些懷疑。沒想到隔了數千年,咱們墨門三家竟然共處一室,還不自知。那個姓鄧的了不得啊,他會五行派法陣,還會西墨控鬼之道,還兼具一些咱們不知道的法門。咱們老少爺們能從人家手裡死裡逃生,也算上祖上燒了高香了”

聽了慎世雲一番感慨,慎家幾兄弟默不作聲。剛才發生的事情,回想起來是有點後怕。自己一幫人愣頭愣腦,啥也不懂就跑去找人家報仇。可是敵方對他們知根知底,這與送死有什麼區別?

“對了!慎老五還在慎家莊呢,我真是老糊塗了,怎麼把這事給忘記了。快打diànhuà!”慎世雲指著慎平強大喊。

剛才打鬥甚是激烈,所有人都把這茬給忘了,大叛徒慎平軍還在老家呢。慎平強連忙拿出shǒujī,先撥通他弟弟的diànhuà。“嘟嘟嘟”diànhuà一直沒人接聽,眾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那個混蛋不接!”慎平強恨恨道。

“打給你媳婦,你們兩家離得近,他要找家裡人麻煩,可能先去你家。”慎平波說道。

diànhuà那頭還是彩鈴聲,唱著幾年前流行的口水歌:“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

慎平強老臉一紅,罵了句:“這倒黴娘們,弄的這破歌,真他孃的晦氣!”

頭一遍diànhuà沒人接,慎平強都要爆炸了。他又打了一次,這回有人接了。

“喂!日你娘,你是不是慎平軍那個狗草的。”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一著急不小心又把自己老孃罵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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