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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噴塗-----第十章 祖墳小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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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祖墳小廟

第十章 祖墳小廟

搏鬥了一天的陳啟星在髮廊打烊後回到了張亮的家,下午發生了那種事情,他就更不可能去名爵夜總會了。所以張亮走的時候,也沒邀請他。

迎接陳啟星迴家的當然還是柳娟,打從進門起就問這問那的。搞得陳啟星心裡怪怪的,老子光棍一條,回家竟然還有女人等。雖然是別人的女朋友,還是女鬼朋友,陳啟星也覺得不自在。

太爺爺不肯幫忙的事,陳啟星沒有對柳娟講。畢竟他也是好面子的人,打腫臉面也要充個胖子,海口已經誇出去了,總不能讓他收回吧?他安慰柳娟別心急,明天我親自回老家一趟,去求見老祖宗,拜師學藝。反正他講的不是活的老祖宗,柳娟也不知道。

興許是今天一驚一乍或者是失血過多,陳啟星睡得很安詳,早上一睜眼已經八點多了。他連忙出門,邊走邊給張亮打電話,昨晚都忘記跟張亮說了,他打算今早就回老家去。張亮也才剛起來,本來就聽說他要回家拿衣服,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還讓陳啟星從家裡帶點花生來,最好是他老媽給炒熟了的花生。這點小要求,陳啟星當然滿口答應。

坐上三輪又一次顛顛得到了公交車站,上了公交車一路風馳電掣來到了陳家莊。

陳啟星沒敢先回家,怕被太爺爺纏住詢問。他圍著村子繞了個大圈,先去後山自家的祖墳那邊。太爺爺曾經說過陳家遷到太行山裡已經有二千多年的歷史了,陳家的老祖宗有先見之明,當初選擇墓地的時候就選在深山裡,估計是怕佔用耕地吧?

跋山涉水,陳啟星走的汗水直冒,才到了祖墳那邊。陳家歷代祖先的小墳頭漫山遍野連成了一大片,把這個小山包建得跟城堡一般。當然遠古的先祖的墳頭早就沒了,這些還算是近幾百年的。由於陳家繁衍了這麼些年,有的親戚早就出五服不知多少輩了。所以即便同樣是姓陳,還住在一起,如果某一支香火如果斷掉的話,就沒人幫著打理他們家親屬的墳包了。所以有些墳明顯都已經開裂了,只是被人隨便拿土幫著填了填,還有一些墳乾脆連墓碑都沒有了。

到了如今焦作的陳氏已經衰敗成這樣了,人口外遷了這麼多。估計再過些年,這些墳頭都會無人祭拜吧?誰知道呢。

陳啟星今天本來就不是來祭拜的,他才不管那麼多。蹲下來稍微喘了口氣,然後他直奔山腰的那個小廟而去。

這個小廟,準確來說是祖宗的祠堂,只是陳家祖輩都是農民,目不識丁的莊稼人都管它叫小廟。至於它最早是哪一年修的,已經無人知曉了。反正歷代後人壞了就修,這小廟的樣式都已經很近代了。現在小廟的外牆甚至還是水泥的,估計是近些年有人給重新裝點過一次。陳啟星每次清明來祭拜的時候,不是每次都來小廟裡,所以他也沒注意。

陳啟星小時候聽村裡人說過,當初在文革期間有外村的紅衛兵曾經要來拆這個小廟,說是破四舊,‘打斷封建思想的根’。但是那群紅衛兵到了陳家莊的時候被老陳家的人團團圍住,你們今天敢動一下祖廟,信不信我們就地把你們給埋了?陳家人人多勢眾,而且心也比較齊。在中國農村刨人家祖墳這種事,無論任何理由和藉口差不多都會引起巨大風波,更別提在此地紮根繁衍了幾千年的陳家了。

到後來紅衛兵們慫了,有幾個還叫囂以後還會回來的。結果讓陳家莊的人追上去毆打了一頓,據說那些人被揍得老慘了。這種惡性的打鬥事件,鄉里面的領導也沒敢管,也沒人敢上來提醫療賠償的事,怕再挨頓打。就這樣小廟安穩得留了下來。

廟的規模並不大,比普通農家的堂屋大不了多少。門前種了一棵老槐樹,這樹可是有年頭了,樹幹枯黃,但還是能長出綠葉。陳啟星小時候第一次來上墳祭拜的時候,還爬過。當時被他老爸揍得那個慘啊,這樹成了他心中永遠的痛。來到了樹前,陳啟星照例脫褲子撒了泡尿,給它施施肥,十幾年來的傳統不能丟。

廟門沒有鎖,因為方便各家來上香打理,只用繩子給扣起兩扇門。陳啟星解開繩索,推門而入。

廟裡面的佈置很簡單,一進門的正面是兩層的香案,最上面擺著一個牌位,上面寫“先祖陳諱錯老令公之位”。這就是老陳家的第一代祖先,陳錯。但此時陳啟星明白,陳家原來是姓‘姚’,所以老祖宗的真名應該是姚錯才對。陳啟星還是老老實實按規矩給老祖宗磕了個頭,今天有事求他老人家,總得對人客氣一點。

牌位下面是另外一層香案,上面擺著一個香爐,還有幾盤都蔫了的瓜果。估計不少天沒人來給換了,好在老祖宗不跟後代計較這個,要不然天天吃爛蘋果誰受得了?

陳啟星在香案邊上轉了老半天,也沒看見有啥特別的東西。不對啊,太爺爺明明是說小廟裡有祖訓,自己天眼一開就可以看了見。但這裡啥也沒有啊?爬下來看了看香案底下,也沒有什麼東西。難道是有密道什麼的?他拿手拍了拍香案底下的地面,都是實心的沒有暗門。

從香案底下鑽出來,他直起腰來看了看四周。這時陽光照進小廟裡面,光線打在了牆上,陳啟星模模糊糊看到石頭面的牆上似乎有字。他走近一瞧,嚯,小廟四周整面牆上都寫著字。弄了半天祖訓就是這個啊!

繞著牆走了一圈,陳啟星的臉漸漸成了苦瓜。上面確實是漢字,陳啟星認得大部分,但這些字是用古文寫的。它們認識陳啟星,陳啟星不認識它們。想當初上學的時候,陳啟星完全是混過來的,成績一直處於被退學的邊緣,古文當然是一竅不通了。

看了半天,陳啟星連祖訓哪邊是開頭都搞不清,更別說讀懂了。他心想這下完蛋了,自己的牛皮可吹大了。回去怎麼跟柳娟交待啊?難道讓自己回學校再學兩年語文?陳啟星寧可去挑大糞,也不願意回學校。他跟學校老師八字不合,理念不合,兩方都詛咒對方早點去死,當然不能和平共處了。

硬著頭皮陳啟星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一點一點的讀。但是讀兩句就卡殼,讀三句就亂了,半天下來一句也沒弄懂。除了知道里面大概是講幾個朝代的事情,因為裡面寫著‘秦’、‘漢’等字樣,然後陳啟星就啥也看不懂了。

原先著急忙慌的陳啟星,漸漸走神了,他沒再關心祖訓的內容,反倒是觀察這些字本身。陳家的老祖先可真牛x,這些字不是雕刻上去的,而是用特殊的材料寫上去的。陳啟星用手摸了一摸,這應該不是墨水吧?他手沾了口唾沫,稍微劃了下字的邊緣,手上除了灰塵什麼也沒有。這東西是啥玩意呢?他趴在牆上,拿鼻子聞了一聞,除了土腥氣啥也聞不出來。這些字是開天眼的陳氏族人才能看得出來,可真神奇啊!

牆上的字跡應該不是一個人寫的,是好幾十代不同的人,給補上去的。因為陳啟星都能看出來,前後的字跡不太相同。順著牆壁慢慢走,陳啟星終於在右邊牆壁上看到四個特立獨行的簡體字了“胡說八道”。這人是誰啊,這麼牛x,敢罵老祖宗們?難道是太爺爺?

想了想陳啟星否定了這種推斷,他的太爺爺陳德旺唸書識字是在舊社會,寫的字當然也是繁體。可這又是誰呢?說話口氣這麼吊炸天!

對著土牆舔了半天的陳啟星,直到太陽昇到了正中央才突然醒悟過來。我tm在幹啥?自己明明是來學本事的,琢磨這些筆跡幹雞毛!

再等他凝神細看祖訓上的內容,大腦一陣眩暈,都想吐了。他大罵自己果然不是念書的料。當初上學的時候,別人看書他看插圖,實在沒插圖看,他就數書的頁數,看印沒印錯。反正他的心思總是在書本知識以外,當然學不好了。

現在怎麼辦?陳啟星抓瞎了。柳娟那裡看樣子是沒法交代了,要不然編個藉口:自己學本領了,不過得花時間練習融會貫通。然後讓她等上幾天,自己再想想辦法?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先把柳娟那邊糊弄過去再說吧。陳啟星總愛為自己不愛學習找藉口,對來說天底下最難的事情莫過於唸書了。

自我欺騙得心滿意足的陳啟星下山往自己家裡走去,他還答應張亮給他帶花生呢?而且‘用功’了一上午,自己有點餓了,得好好犒勞犒勞自己,沒力氣可學不了‘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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