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然,這次探險你避無可避,我希望你與我們一同進入秦嶺中,憑你對這處地帶的熟悉程度,一定能給我們很多幫助!”陸非看著杜然說道,他心裡的目的很簡單,從劉明和劉成兩人看,文樂心身邊的保鏢配置很差,要進入驪山地宮之中,考慮到他們遇到的危險。他為私為公都不允許這兩人充當保鏢!同時,以杜然的超出打手許多的修行,並且對秦嶺山脈熟悉,他把杜然介紹給文樂心,文樂心肯定能答應下來。
“我不想摻和你們,你知道我山中野人的性格,不喜歡與他們來往,與你來往已經是例外!”杜然表情突然冷漠下來,想了一會兒繼續說道:“為了我師父,以我的推測他老人家很可能已經進入了地宮中!況且,我必須完成為你解除怨氣的任務。”
陸非沒想到杜然的情緒變化如此,他沒有再說話,伸手拍了拍杜然的肩膀,向山下走去,小村的炊煙裊裊升騰起來,天色慢慢透明起來。陸非看了看天,自顧自的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找心兒問清楚!”
他轉過一彎,杜然跨著步子站了出來,看了看陸非消失的背影,眼神敏銳看著周圍,靜靜的等了一會兒,冷冷輕聲哼一聲:“孽畜,你要是敢來,絕讓你回不去!”才邁開矯健的步子向小村中走去。
他的身影剛消失,一隻屍魅倏然跳躍到路邊的青色石頭上,睜著幽綠的眼睛,咧開長滿尖利長牙的嘴,“嘶嘶”便像一條巨蛇一般向山下面追了去。屍魅食怨氣,一旦找上人便要形影不離!
小院的前門開啟,陸非徑直走進來,院中黑色的狗突然向他發出一聲警叫吠叫,雙眼發出冷森森的光芒,敵意的身上毛髮抖動,四肢緊緊摳地,身體前段猛然間縮後,一副欲要撲過來的姿勢。狗能看見靈異的事物,狗一旦發現靈異,就會進入警備狀態。
陸非對犬類這種特徵當然知道,當即明白自己身上還有東西,但他是陽鎖之軀,一般的鬼物根本不能靠近他身體,那麼這東西不好惹,他神情的冷冷的看了看咆哮要衝上來的狗,大狗驚嚇著退了開,同時陸非手指疊錯做了一個手勢按在額頭上,明堂三盞神燈居然被一絲陰氣遮住,他冷冷一哼,手掌一抹而過,隨手將那縷陰氣丟入空氣中。
這很有可能是請走一具瘟神又引來了一隻,陸非心裡很清楚,他掃了掃小院中的房間,向文樂心的房間走去,突然迎面撞來一個魁梧的身體,這股力道來勢迅猛,陸非立即受刺激一般,擺開步子一收一放,避開這猛然的撞擊,站在劉明的左邊。
劉明見他避過自己剛來出其不意的一招,有意挖苦冷冷一哼:“怎麼,又想要進入小姐的房間,你這個鳥人過不了我這關,就別想做你他媽的春秋大夢!”
陸非臉色冷漠他不想與這眾人過多的糾纏,他的事情很多!他揮了揮手儘量保持溫和的語氣:“劉明,我這次有事情找組長,所以你沒有權利阻攔我!”陸非對別人這種行為總是先禮後兵,若是對方放手,但是對方不放手,那他決不能放手了!
“放你媽、的狗屁,你有什麼話不能在外面跟小姐說,少來玩他媽的鬼心眼!”劉明勃然大怒,大聲罵道。
陸非臉色冰冷起來,他不是那種慣於掩藏的人,冷冷一哼:“你不讓開,別怪這次我不客氣!你罵我也要向我道歉!”
“好啊!別人怕你鳥人的邪術,難道我還害怕?今天老子就一人挑了你,免得你眼中以後沒有天高地厚!”劉明捏緊拳頭拍了拍胸頭冷冷一笑,拉開架勢,便等著陸非出手。
劉明說罷,擺動拳頭就一拳向陸非快速的衝過,劉明是武術冠軍,在對戰上佔絕對的優勢,所以他每一衝拳都是又狠有準。
陸非身體靈活的遊走,在劉明的身邊,很容易找出劉明的弱點,他一擊必中,猛然間陸非從劉明身邊滑過,右手成拳一拳轟擊在劉明的左邊肋骨處,劉明一聲悶哼,他突然不顧一切伸出一手狠辣向陸非的腹部擊來。
陸非一驚,雙手成掌護格擋,饒是如此,強勁的貫力使陸非腹部狠狠吃了一拳,很不好受,這時陸非才明白劉明也是練過氣的,但是比起杜然來相差甚遠。
這次劉明兩敗俱傷的打法,兩人確實誰都沒得到什麼便宜。
“你們又幹什麼!”文樂心突然站在兩人的身邊憤怒的說道,雙眼略帶幽怨看一眼陸非顯然是埋怨陸非不識大體,陸非臉色依舊冷漠,手依舊提防著劉明。
“劉明,我知道你怕我被人傷害,但是陸非是我這個組的隊員,不會對我造成傷害,所以請你放開你的隔閡!”文樂心臉色溫和的對著劉明說。
劉明冷冷一哼,放下拳頭,轉過頭看一眼文樂心,狠狠的道:“小姐,你要是不小心他,被他邪術陷害就不會有救!”說完,劉明邁著步子而去。
“陸非,你到我房間裡來一下!”文樂心然後看一眼陸非,說完轉過身向房間中走去,陸非邁開步子走進文樂心的房間中。
劉明停在房門邊,雙眼瞪著欲裂開,雙手緊緊握著,恨不得把陸非碎屍萬段。
陸非走進房間,知趣的將門關上,文樂心看了他一眼,正想說什麼,陸非先出口道:“心兒,剛才是我魯莽,對不起了!”
文樂心未料到陸非會這樣子向他道歉,她心裡對陸非不知不覺又起了一絲好感,她語氣軟下來:“陸非我知道你是一個識大體的人,但是你與他大庭廣眾比試,你要將我這個組長放在什麼位置,以後你讓他們一些,我知道你身懷異術,不然在大水中也不會救下我!對了,大水中,你救了我,我還沒謝謝你呢!”這後面幾句話文樂心含笑著對著她說道。
陸非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他面前一把摟她入懷,文樂心腳步一放本想推開陸非,但是卻意外的倒在陸非的懷中,陸非略微加緊力道,將文樂心摟緊。
文樂心終於軟了下來然後埋首在他懷中,裝嗔怒道:“就你壞,我還是第一次這麼靠在人的懷中!”文樂心以前潛意識裡總覺得男人不值得他依靠,她一個人生活慣了,雖然這一路下來有無數的追求者,但是她都婉言拒絕,這一次還是她第一次這樣的大膽的沒有拒絕這個男人的懷抱,這種感覺很奇怪。
“我不壞,你怎麼會抱緊我呢!”陸非臉皮厚著緊緊抱著文樂心,感受著懷中玉體的溫度和柔度,臉緊緊貼著文樂心的耳邊,問著髮香。
兩人就這樣抱著享受著溫馨的時刻,過了一會兒,突然文樂心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輕輕推了推示意陸非放手,陸非微微鬆開手臂然後嚴肅看著文樂心,看得文樂心一陣心慌。
“怎麼了?”文樂心問陸非。
“心兒,你跟我說實話,你隱瞞我們什麼了?”陸非嚴肅表情的看著文樂心,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以前文樂心對這種威嚴是反感的,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那種感覺,她想了一會兒說道:“這次我們行動分成三個小組,我們是第三個小組,任務是尋找到驪山地宮的入口,為以後開啟秦陵而鋪路,這也是我們為什麼要來這裡的原因,昨天早上我得到訊息,另外兩組已經找到了位置,但是因為你所以我們行動放慢了。”
“你們不是說有人慾破壞秦陵,我們這次的行動是阻止他們嗎?”陸非追問道。
“確實是這樣,但是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現在事情很緊急!這也是我不喜歡我的這個組發生隊員不和!”文樂心憂心的說道。
“心兒,剛才確實是我魯莽了。不過,我向你介紹一個人,要他加入這次行動!”陸非安慰著文樂心,試探性的問著她。
“你是說那個抓你走的那個人?”文樂心雙眼望著他說道。
“不錯,就是他,他叫杜然,他的武力你見到過,這次行動不用我說很危險,所以為了你的安全我覺得你應該答應!”陸非解釋道。
“陸非,這次你錯了,其實這個組的隊員不是我說了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是不能隨意加入隊員的,況且我是不能給他任何的保障!”文樂心極力的解釋,不想使陸非失望。
“杜然這個人我很清楚,他絕不會要你什麼保障,我之所以讓他加入團隊也考慮到了這個原因,況且杜然絕不是奸詐作惡之徒,他要的是你給他一個隊員的帽子,這是我們對他基本的尊重。”陸非說完,看著文樂心。
文樂心還有些顧慮,過了一會兒才說道:“讓我想想。”
“嗯,心兒,我絕不會逼你,要是不行就不行吧,我再想想辦法,他確實可以充當一個出色的嚮導。心兒,我先出去,免得是你困擾!”陸非說完放開文樂心,向門外走去。
文樂心感激的看他一眼,便思考起來。
陸非走出房間直接向這個小組的醫生房間走來,在他模糊的影響中,這個醫生年紀不大一直沉默寡言,而且熱愛研究。
醫生的房門緊緊的閉著,房間外有絲絲的略帶腥味的藥味,還有一絲屍氣,陸非掃了掃周圍,伸手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門開了,出來一個頭發略微凌亂的中年人,剃著平頭,戴一副眼睛,除了兩條粗大的眉毛就沒有其他的奇特五官,他身材不高,甚至有些矮,穿著白色大褂,像是剛做完外科手術,手裡拿著一雙泛黃白色手套,他眼神帶些血色,看來昨晚並沒有睡好。
“是你?”這人看著陸非有些驚訝,陸非微微一笑,在腦海中搜索一遍才大致記得這人姓楊,便說道:“楊醫生,這麼早打擾你不好意思,但是我有一朋友中了毒,所以要請楊醫生幫忙了!”
楊醫生點了點頭請陸非進來坐下,這房間中很濃的藥味,案臺上海擺放著幾味草藥,這其中一門像是魚腥草,其他草藥陸非不認識,在草藥旁邊的**,一張白色棉被蓋著案臺上什麼東西。一隻鉗子和解剖刀平放在棉被上。
“我一個人簡陋些,陸先生不要見怪,這些草藥是秦嶺本土的藥材,我昨夜實驗了一番,略有成效,這些草藥磨成的粉末對秦嶺山脈中的蚊子有驅趕作用,放點在身上,保你不受蚊蟲叮咬之苦!”楊醫生說道這裡眼神放著光,很有精神似的。
楊醫生說著遞給陸非一些細細的黑色藥粉,陸非不敢拒絕收了下來。
“對了,你朋友是怎麼回事?”楊醫生坐下來問道陸非。
陸非想了想說道:“他被古代的長矛刺中,長矛上有毒!”
“古代的長矛?”楊醫生驚異的看著陸非,然後站起來,帶起他那雙手套,將**的棉被掀開,赫然是一具屍體,幹灰色的屍體已經被解剖了,露出空洞洞的胸腔,胸腔沒有東西。“是不是這東西刺了你朋友?”楊醫生對著說道,他頓了頓道,“我解剖時,這具屍體沒有內臟,從這屍體顏色看應該有兩千年的歷史,這可是一具珍貴的屍體!”
陸非詫異的看著這個醫生,這乾屍看來也不是一般的屍體,看似柔弱的楊醫生怎麼得到這句屍體。
“不要誤會,這是雁陣幫我弄到的!”楊醫生補充一句。
“我的朋友不是被這東西刺到,而是被長矛刺中,上面被施了劇毒,兩千年的!”陸非回答楊醫生的話。
“古屍!”楊醫生激動的看著他,“真的有活過來的屍體!”
陸非搖了搖頭,楊醫生略微壓制住激動的心情,尷尬一笑:“是我剛才唐突了,我們還是去看看你的朋友中的毒吧!”
陸非點點頭,他站起來,帶著楊醫生走出來,小院的外邊站著杜然,他似乎站慣了一動也不懂一下,警惕的看著四周。
“杜然,醫生來了!”陸非叫道他,杜然微微動彈一下轉過身來,臉色已盡恢復了差不多了,他冷漠一笑:“我已經沒事,不需要醫生!”這傢伙這時候說這話也太不給陸非面子,好歹他請來了醫生,楊醫生也略微不喜了。
“陸非,我會留下線索給你,屍魅就在附近,你小心些,我先走一步!”杜然這傢伙說罷,絲毫沒有注意到陸非尷尬的臉神,跨開步子就瞬間消失在他眼中,陸非知道杜然這傢伙性子倔,自己認定的事情他改變不了,所以只能任他離去,歉意的的看了看楊醫生。
楊醫生搖搖頭自顧走了:“看來你朋友認為我的醫術不行,陸非我有個請求,要是以後見到古屍,務必給我採集一個標本,要是找出屍體活過來的謎底,那麼人類就在壽命這個科學命題就邁開了一大步!”
陸非一人站在小院門邊,眉頭略微緊皺,他向周圍茂密樹木看了看,一團黑乎乎的影子剎那從一株老樹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