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鎖之軀!”陸非聽到這句話問道杜然,“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不對,是十分的不對!現在我沒辦法幫你了!陽鎖之軀本來是鬼的剋星可是你不該被屍魅找到的,你不該到這來的,這裡大多是生屍,要是這樣你只能死在這裡,不然一旦你出去你就會將這些怨氣帶給身邊的人!我也不允許你出去!”杜然大呼小叫著,雙眼緊盯著陸非。
雪亮的光芒從夜明珠中射出來,洞中出奇的靜,這時陸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淡淡的道:“總有辦法的,這些怨氣不是不能除掉,那屍魅是怎麼回事?”
“對對,那屍魅就能除掉你身上的怨氣,那東西最能吃了,我們先出去再做打算!”聽到陸非這樣一說,杜然似乎想起來什麼大聲說道,撿起地上的夜明珠,用一張符篆卷裹之後,上面的殘留的怨氣慢慢散掉。
夜明珠雪亮的光芒照射在洞裡四周,地面上粘著一點點的水流,周圍的洞壁上爬著一些絲狀黑色真菌之物,這時這個洞裡擴充套件開來,能容下不少人。
杜然看見陸非遲疑的看著洞裡,不耐煩道:“快走!你咯小子還在那裡幹什麼!”
陸非沒有說話,伸出手一把抓住杜然的手臂,如一隻鉗子夾住杜然的手臂,牢牢的。
“看不出你小子還蠻有力的!”杜然毫不客氣另一隻手本能向陸非的手腕抓去,陸非哼一聲身形一動,抓住杜然的手臂靈巧一動,使得杜然的手從他手臂上滑過,沒能抓住陸非的手腕。
“杜然,既然我們來了這裡,總要進去看看!”陸非放開手,邁開步子向裡面走去。
杜然罵罵咧咧起來:“你咯小子找死呀,你不能進去,你連我都打不過!”他罵著見陸非已經走了進去,只得跟著走了進去。
就在這時,一直不動的生屍也邁開僵硬的步子隨著陸非向裡面走去,形成詭異的一面。
“陸非,前面很危險你不能進去!”杜然邁開步子跑起來了,一把趕上去攔住陸非,盯著陸非眼神怒氣騰騰。
“你再不停下,我就打得你不能走!”杜然哼哼道,雙拳捏緊。
陸非搖了搖頭,眼睛更是露出堅定不可移的目光,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杜然真的生氣了,揮動著拳頭就擊打出來,剛才那一會兒陸非就是為了試探這傢伙到底有多厲害,剛才的那一番較力他確實與杜然的力量相差懸殊,這也難怪這傢伙能對抗那些生屍那麼輕易。
這下這傢伙拳風擊打過來,他腳步敏捷動彈,移開身體避過這傢伙一拳,雙手架起幾乎同時迎接杜然的另一拳,杜然這次絲毫沒有隱藏實力,一拳擊打在陸非的雙拳之上,到底是陸非練武時段少,一時不由的退了幾步才平穩下來。
看著陸非退了一步,杜然收了手氣憤道:“叫你小子不要魯莽你偏要魯莽!”
“杜然,既然我已經來了此次目的就是為了解開我手中的謎團,而這裡很可能是驪山地宮的入口!”陸非邁開步子向前走來。
“做夢!驪山地宮沒有生路只有死路,哪裡會有地方從這裡進入,我勸你還是跟我回去尋找到屍魅救了你再說!”杜然伸出手攔住陸非絕不肯放行。
“那我們只好見個真章了!”陸非冷冷一哼,語氣略顯陰森。
“瞧你那個手腳再打一次也不是我的對手!”杜然越發氣憤的說道。
陸非不言舉拳向杜然擊來,他要採取靈活的打法,步子顯得飄忽不定,這更需要氣力的維持,這兩人轉瞬就交手,陸非雖然採取這種打法,但是杜然越發怒哼哼起來,步子也變得十分輕靈敏捷起來,與陸非相差無幾。
再一個比拼下來,陸非手腳相形見絀,只得後退一步避開杜然的拳風,他停在原地冷冷的看著杜然,久久不語。
“小子,我決不允許你進去送死,我師父就是進去後再沒能回來!那裡面很恐怖!”杜然看著陸非的雙眼冷冰冰眼神,大聲說道。
“這些生屍從哪裡來的?”陸非冷冷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聽師傅說是那裡面走出來的,所以你不可以進去!”杜然說道。
“我們現在不是已經進來了嗎?”陸非反問杜然。
“這裡只是一點路,裡面很深很深!”杜然伸開雙手堤防著陸非進去。
陸非退後一步,突然雙眼掃見後面的那具生屍,他隨即猛然間展開攻勢,雙拳揮動,疾速向杜然出手。杜然似乎料到陸非出手,氣憤哼道,雙臂展開欲要將陸非擒拿在手中,陸非也夠敏捷的,在與杜然碰撞後,急忙退後。
果然,那具生屍似乎能聽他使喚一般撞擊在杜然身上,這生人本來力氣很大,這一撞杜然也難以維持平衡,陸非一喜帶動一陣風從杜然身邊搶過,便飛快向裡面跑去。
“滾!”杜然勃然大怒踢開這生屍追了進去,生屍摔倒在地。
被踢開的生屍僵硬的站起來,邁開步子追上前去。
“小子,你不聽我勸說,你一定會吃苦頭!”杜然在後面氣憤的大叫著,陸非全然不顧,地面上偶爾躺著一具具的生屍,十分詭異,不過陸非也不去管這些,他現在既然進入虎穴,沒看到虎子怎麼能善罷甘休!
這長長的奔跑,陸非汗流浹背,也不知跑了多遠周圍陰森森的恐怖起來,一條條的陰魂在原地飄忽著,陸非藉著後面杜然的夜明珠的光芒,細細的向前看去,終於停下了腳步,他居然看到一隻人影站在哪裡。看那樣子是一個方士,穿著一身麻衣揹著身子對著他,一動不動。
“這裡面怎麼會有方士?”他凝滯著,他本能感覺這東西很可怕,森森之氣發出來。
“杜然,你師父跟你說過這裡面有什麼人沒有?”陸非向前看著並沒有回頭看杜然。
從後面趕上來的杜然喘著粗氣憤怒道:“你小子怎麼不跑啦!這東西我第一次看見,聽師傅說是地宮中那些方士,還能走路!”
“地宮中的方士,你師父也是來尋找驪山地宮的?”陸非冷冷的說道。
“師傅就是來尋找地宮的,他告訴我要是他進去不能出來,就不能讓任何人進來,除了能打過我的人,而且還要我還要幫助他!可是你這個小子不是我的對手!”杜然氣呼呼的哼著。
“是嗎?你師父是這樣說的,那好,你就真心的幫助我,我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陸非自信一笑。
“不行,你不是我的對手進去就是死!”杜然說道,顯然不承認陸非的伸手。
“沒有打敗過你,剛才不是打敗過你了?”陸非反問這傢伙。
杜然想到這裡便大怒起來:“那怎麼能算!小子要不我們再打一次!”杜然這傢伙不依不饒,陸非哪有閒情與他再戰一次,隨即冷冷說道:“既然你不幫我那就別來妨礙我,說不定在裡面還能找到你師傅!”這後一句陸非是在刺激他。
陸非說完,慢慢的向那方士走去。陸非未走一步再次停了下來,這方士居然移動了位置,雖然他距離方士有一定距離,但是他清晰的能感覺出方士的位置至少移動了三米,逐漸向他靠近。
“究竟是什麼東西!”陸非冷冷喝道。他還沒說完,杜然倏忽跑著向方士衝了去,手腳並用,從懷裡掏出一把生著銅綠的小劍狠狠的刺向方士,小劍狠狠的刺進方士的身體,方士撲倒下去,伸出一雙詭異的手抓住杜然手臂狠狠翻轉將他丟了出去。
陸非看到這一幕驚訝了,這東西究竟是什麼?他手上的武器沒有於這種東西相搏肯定找不到好果子吃。
他這一想,方士轉過身來,整個頭顱都陷入下去只剩下頭骨形狀,只有那雙幽森森的眼睛嵌在幹灰色的皮肉上像兩隻貓眼!解開的麻衣敞開著,全身都是幹灰色的皮肉包著骨頭,胸部插著一把精緻的小匕首與杜然手裡拿的相差不大。
陸非看到這一個簡直看到了木乃伊乾屍了!這乾屍冷冷盯著他看了許久,口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聲帶早就乾枯只能發出這古怪的聲音。
陸非看著這傢伙向他逼來,難道這東西還是活生生的東西?他身上可看不見任何陰氣!
“我呸!”杜然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吐出一口血,操著匕首再次攻了過來。
這乾屍似乎受到驚嚇一般,一路以讓陸非驚歎的速度向他攻擊,陸非感覺自己似乎無從逃逸,這種速度太過驚人,他只是想法開始,那乾屍伸出一雙手向他心口掏來。
等到那隻只剩骨頭的手探到他心口,陸非才發覺,本能舉著雙手向那乾屍擊去,手擊打在乾屍上,這乾屍微微遲了一下,衝撞過來的杜然狠狠的刺來小劍,乾屍伸出手僵硬的抓住小劍狠狠一拖拉杜然便狼狽摔倒在地,然後乾屍伸手向陸非抓去。
陸非藉著這個機會立即跳開,乾屍嗚嗚一聲叫喊騰跳而起準確的撲在陸非身上,伸出雙手向他心口插來,跟著陸非的那隻生屍僵硬的撲了來,這乾屍看見這生屍撲來直接將手插入生屍的身體狠狠撕拉,便將這生屍撕成兩半。
陸非從頭涼到背脊,這傢伙真是太恐怖嗎,他再也不遲疑趕快跑。
乾屍隨手將生屍丟開,一把匕首從乾屍飛了出來,赫然是陸非的那把。
陸非只顧著逃雖然看見匕首但是也不能去撿。
“你不死!”杜然依舊不死心,從乾屍後背站起來,舉著小劍刺中乾屍的頭顱,這乾屍被這一刺發狂跳起來胡亂的向洞裡衝了去。
陸非看見這傢伙突然瘋了一般,便趕過去撿匕首,不一會兒這傢伙就消失在洞裡,杜然卻沒停下來,跟隨著那乾屍瘋狂的向裡面追去,不發一言,陸非看著這傢伙瘋狂,現在既然有了武器他也追了進去,只是那東西很可能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