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靈魂親吻
陸非萎蔫般的回到自己租賃的小屋已經到了子時,這座陷入墨色中的小屋離鬧市很遠,他隨意的用手按下開關,雪亮的光芒照射下,他身體突然感到被什麼東西輕輕拉了一把。
不過工作了一天,陸非也不覺得什麼,掃一眼書桌上那枚古色的銅飾,找個時間問問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像銅錢又不像銅錢,陸非心中對這塊銅飾想的就這麼多,這塊銅飾是他某一天在一條山溝裡撿到的,當時以為還是寶貝呢,不過誰都不知是什麼東西?他真的是太累了,歪歪扭扭洗了澡,倒在**便呼呼大睡起來。
迷迷糊糊之中,陸非感覺自己的嘴脣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這剎那之間,陸非意識很快清醒過來,睜開一雙眼睛,月光灑在屋裡,藉著月光陸非沒看見什麼東西。
只是肩上突然傳來冷颼颼的感覺,他以為是肩膀露在外面太久,伸了伸手鑽進被窩之中,迷迷糊糊又睡下,漸漸的他嘴脣輕輕動起來。
然後,陸非夢起來,這是一座很老的房子,硃紅很是妖異,陸非覺得很是奇怪,動了動身,望著綺色的閨房門,輕輕用手推開,裡面紅色的紗帳下疊著一床鴛鴦被,一面銅鏡擺在梳妝檯上,各色胭脂擺滿了梳妝檯,有一枚像銅錢的銅飾放在梳妝檯的角落,陸非微微走進,這枚銅飾好熟悉,在哪裡見過一般?
不過陸非就是記不起來,他笑了笑,這幾天一直做著這樣的夢,而且他總是形單影隻的穿梭在這座老房子裡,那硃紅,那欄杆,那假山,那亭閣,那風鈴,那流水,那荷花,那古畫,那翡翠,都在他眼裡打著轉,每一次他都忍不住對著這些發笑,甚至他還知道這些東西放在哪裡,還有一罈罈的金條,發出金色的光芒,這一切都是陸非心中想要的,不過卻不是一座古老的房子。
嘻嘻歡快之聲從院子中某個角落裡傳了出來,陸非推開關著的窗子,好奇的往外看去,卻又未看見什麼,只是一抹淡淡的香味從他嘴角輕輕劃過,很是香甜。
驟然,呼啦一生,陸非迷糊起來,感覺輕輕的飄動,一條黑色的隧道出現在他眼前,他毫無目的的向深邃的隧道走進,陸非覺得很是清醒,他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這些奇怪的夢,他做了很久了,不會有什麼危險,很快穿過了隧道,明亮的陽光照射,車站旁站著一個東張西望的女孩,披著一個包包,雖然穿的很是時髦,卻有一股出塵的氣質,她問著朝她走過的行人:“大叔,匣子村怎麼走呀?”
她轉過頭正朝著陸非這邊,這個女孩很是漂亮,聲音也很是甜美,讓陸非不由一陣痴迷,緊緊的盯著女孩,陸非發現女孩身上繫著一枚銅飾,很是熟悉,但他就是不能記起在哪裡見過?
他感到嘴角的香滑越來越濃,突然,一聲輕響響起,陸非從夢中驚醒過來,抬起頭,天還未亮,但是這時卻是陽氣回暖的時間,按下床邊的燈,朝聲響地方望去,那枚銅飾不知什麼時候從**掉下來,居然樹立不倒。
陸非心神跳動一下,對就是這枚銅飾,夢中見到兩次的銅飾就是與這件一模一樣。陸非從**爬起來,走到銅飾旁邊,撿起銅飾,淡淡的香蘭之氣縈繞在銅飾之上,漏出一個古怪的符文,漸漸的這枚銅飾在陸非手中沉甸甸起來。
“真是奇怪!”陸非低低說道,左看右看,然後將銅飾放在書桌之上,不再管它。
這時間陸非睡意全無,敲了敲桌子,後幾天是清明幾天,他要趕回去掃墓,在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裡,大學畢業的陸非混的確實不怎麼樣,就是找個女朋友也難以尋覓,正當他過意不去之時,輕輕的腳步聲從樓梯走上來,陸非搖了搖頭,他知道又要忍受房東的罵了,他住的間房子的主人是一個廋弱老頭,成天守在屋子裡,靠陸非一月交他的幾百元房租度日。
起初,老頭還不想將房子租給陸非,在陸非幾番保證和磨嘴皮子之下,老頭才開了尊口,但是一過夜裡十二點,不許再活動!
“你小子給我滾出來!我知道你沒睡!”老頭的脾氣很壞,咆哮著就是這扇木門都有可能被老頭吼碎。陸非做好心裡準備,拉開房門,穿著土色黑衣的老頭毫無血色的站立那裡,如干屍一般。
老頭不管陸非同不同意,推開陸非就往陸非的房裡鑽去,別說,這老頭雖然看起來行將就木,但力氣不比陸非差,速度也是非常快!
老頭鑽入陸非的房裡,就像狗一般無亂嗅起來,而且發出古怪的咕嚕咕嚕聲音,然後嗅到陸非撿起的那塊銅飾面前,雙眼緊緊盯著那塊銅飾,冷冷一哼,不知弄了什麼,老頭劈頭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印蓋在銅飾之上,然後轉過身掃視這陸非,那目光犀利,就連陸非也不敢正視,反而羞愧的低了低頭。
“這件銅飾,你從哪裡弄來的?”老頭目光咄咄逼人。
“我是從一個窮山溝中撿來的。”陸非壯著膽子道。
“算你命大,難怪這幾天我總覺得這屋子不太平,不過要是平常的人早就被蠶食陽氣死了,你怎麼還活著,而且陽氣回暖,沒有什麼異現,難道那本書是假的,他媽的,又要騙老子!”老頭自顧自去亂罵起來,鬧得整個鄰居都亮起了燈。
罵完了,老頭表現一臉得意,再掃一眼陸非,目光再次放在銅飾之上,反而陷入沉思之中,在老頭這一打擾後,陸非真真正正沒有睡下的心思。
看著老頭筆直的站立那裡,手舞足蹈演示著什麼,而且偶爾嘀咕一陣然後又陷入沉思中,之後乾脆跑下樓,過了一會兒,便沒了聲息,陸非以為老頭不會再上來,正想安靜一會兒,老頭如一陣風跑了上來,手裡端著一本褪色的書,非常激動。
對著陸非看了看又看,看的陸非心裡一陣慌亂,雖然不明白老頭什麼意思,但老頭那灼熱的目光還是讓陸非心裡沒底,心裡不安。
突然,老頭大大罵道:“你他媽的前身得了什麼狗屎運,混的這一副體魄,老子從三歲練到六十歲還勉強弄得見鬼殺鬼!”老頭話也不說清楚,直接道:“你跟著老子下來,我讓你看一眼東西!”老頭哼哼哈哈道。
陸非只好跟著老頭慢吞吞的走下樓,要知道,這老頭叫陸非下樓絕沒有好事情。
“那麼慢慢吞吞幹什麼,又沒叫你去幹什麼損事!”老頭轉過頭來就一陣唾罵,人在屋簷下,低低頭也是應該的。陸非加快一點步子,樓下老頭獨佔了三間房子,不僅樓下兩間無人住的房子不允許陸非踏足,樓上兩間房子也不允許陸非踏足,老頭今日卻大發慈悲,推開一間房子的門,陰森森的氣息佈滿整個房間。
“這是老夫飼養的鬼魂,老夫用他們來修煉本座,現在已經能降住厲鬼!”老頭得意說著,陸非輕聲嘀咕:“這時候還說這無頭緒的大話,還厲鬼,我看是自己扮鬼……”
老頭耳朵很尖,突然咆哮一聲吼叫,止住了陸非下面的話。
“你小兔崽子,管你信不信,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徒兒,別的不說,先跪倒在本座面前!”老頭吼道。
陸非掃一眼擺放在房間正中央的一座黝黑的坐像,與老頭有幾分相像,在坐像兩邊各有三個罈子。“這老頭死都未死,就塑像不是咒自己早死嗎?”陸非哪能聽老頭說的,這次他挺直了身體。
“跪下!在本座神像下,敢不虔誠!”老頭出手又快又猛,立馬將陸非踢跪在地,痛的陸非要殺老頭的心都有。
老頭狠狠的點燃三隻香插在香壇之上。“本派開派祖師就是我邪皇業,你是本座下第一個弟子,從此皈依我派,不得背叛祖師,否則要受到本座的邪火煅燒,煉去魂魄,受盡痛苦!”老頭搞的甚是意氣風發和莊重。
在陸非眼裡全然一個瘋子,心裡鄙視不已。“磕頭,三次!”老頭嚴肅吼道。陸非現在被逼,惹火這老頭說不定這老頭就要幹出什麼蠢事來!陸非磕了三次頭,總算過了。
老頭很是滿意,一把拉起陸非,上下大量一番,道:“本派初次開派,名聲淡薄,但只要記著本派道邪派,以後你為我派發揚光大,成就應該不再我之下!”老頭說完,嘰裡呱啦的再說了一同,說的陸非摸不著頭腦。
好不容易傳完了道,老頭甚是滿意,拉起陸非的手,一邊拿起一隻血褐色毛筆蘸了一些紅色腥物不知在他手上畫了些什麼,然後很是激動,對著陸非道:“你元陽保持完整,純陽鎖難怪能鎖住那隻厲鬼!”在陸非眼裡這不過是瘋老頭的瘋話,哪裡聽的進去。
老頭不管陸非聽沒聽又說起來:“你是書上傳說中應該有陽鎖的人,這是幾乎不出現的人體,難得一見的修行的人,本座收集各派遺法,整合出一套法門,天地間的妖鬼蛇蟲都能收服……”
老頭唾沫子亂吐到陸非臉上,陸非終於忍不住,吼道:“再說,我就拆了你的牌子,看你還能怎樣?”
老頭停了停,看一眼天已大亮,冷冷哼道:“現在到院子中給我扎半個小時馬步!”
陸非徹底憤怒,大吼:“我今天就從這裡搬走!”
“搬不搬走,我說了算!”老頭突然對著陸非使出一個手印,陸非當場被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