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發現沒有
“爬蟲!見到本仙為何不跪?活膩歪了嗎!”
聽了納蘭容若的話,一位鼠首人身的邪神突然間上前一步,怒喝一聲問道。
“你可拉倒吧!耗子精就耗子精唄,冒充哪門子仙家?到底是個啥,自己沒點兒逼數嗎?”
甄帥“呵呵”兩聲,直接開啟了嘲諷模式。
要說到拉仇恨,這小子如果排第二,那絕對沒人敢排第一,這貨的嘴實在是太欠了,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小子卻偏偏反著來,打人只打臉,罵人專揭短,所以很多時候,他上下嘴皮子輕輕一碰,你就得窩火老半天,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嘴炮兒!
耗子精估計就體會到這種感覺了,原本就慘不忍睹的一張臉現在更是扭曲得不成樣子,且聽它獰笑一聲,化作一股陰風撲向甄帥,將幾名躲閃不及的特種士兵當場掀飛出去!
“呦!還來勁兒了是吧?”
看到這一幕,甄帥頓時撇了撇嘴,下一刻,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給人一種無比陰森的感覺,而且極為強大!
“嘶嘶~”
在氣質發生巨大改變的同時,甄帥的外貌也變得說不出的詭異,兩個眼窩深深地陷了下去,舌頭一伸多長,就好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個頭兒也拔高不少,就是瘦得嚇人…
藉助戰友老哥過渡的一部分魂力,很隨意就能看到在甄帥這小子的身上正盤著一條水桶粗細的大黑蛇,自然就是他的蛇精師父了。
一段時間沒見,這個大蛇精的修為似乎又精進不少,至少這份壓迫感是之前沒有的,讓我莫名地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傢伙,當初在鬼市上見到的那位頂級大妖,狂徒,常天慶!
想想也並不奇怪,畢竟這傢伙一向十分崇拜常天慶,而他們又都屬於常家,就算常天慶真的指導他修行,那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說起來也挺有意思的,東北仙家雖然也是妖族,不過他們與人族的關係卻並不惡劣,這跟他們的修煉方式有關,尋常妖族都是埋頭苦修,而他們卻是藉助人族的信仰之力來迅速提升修為,當然,條件就是幫助那些供奉他們的人排憂解難,因為信守諾言,他們得到了人族的承認,並且擁有了頗高的地位。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我們面前的這群邪神了,同樣是藉助信仰之力修行,它們卻是透過坑蒙拐騙來達成自己的目的,結局自然也是可以預料的,它們成了人們眼中的毒瘤,一旦被曝光,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吱吱~”
眾所周知,耗子的天敵就是貓和蛇,即便已經修煉成精,也掩蓋不了天性,所以在甄帥把他蛇精師父請上身的一瞬間,耗子精頓時蔫了,腳底抹油正想開溜,卻被“甄帥”先一步攥住了脖子,然後這傢伙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把耗子精搓成一團,一口就吃沒了…
這一幕對於邪神們來說,無疑是震撼性的,畢竟耗子精可是擁有五百年修為呢,在他們當中已經是大腕級別的,現在倒好,連反抗都沒能反抗,直接被人當成是QQ糖給嚼了…
看得出來,常祥林這隻大蛇精還沒吃飽,不然不會賴著不走,所以他又把目光放到了其他邪神身上,眼中掩飾不住的興奮,就跟之前邪神們看我們的目光,那是一樣一樣的。
突然只聽“嗖”的一聲,“甄帥”就不見了蹤影,等我們反應過來之後,這傢伙已經成功捕獲了兩位邪神,正一口一口地嚼得起勁兒呢!
“別吃我!別吃我!啊!!”
“我…我好痛苦!誰來救救我!!”
聽著這兩位邪神淒厲的哀嚎,邪神們終於徹底崩潰了,紛紛鬼叫一聲,狼狽逃竄!
“媽呀!怪物啊!”
“快逃命啊!”
……
然而它們的掙扎始終是徒勞的,隨著一陣激烈的破空聲於耳邊響起,場中突然出現了數十個“甄帥”,那是由於速度太快而產生的殘影…
也就過了兩分鐘左右,邪神們便全部進了常祥林的肚子,大蛇精舒服地打了個飽嗝兒,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甄帥的身體,消失不見。
“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陰陽家就這點本事?”
這時,察必皇后抱著小傢伙下了車,一臉不屑地說道。
“看來正主不在啊!唔,空城計嗎?”
納蘭容若環顧了一眼四周,自言自語道。
“管他在不在,先把這裡炸平了再說!”
察必皇后冷笑一聲將目光轉移到那十五名攜帶常規武器的特種士兵身上,命令道:“行動!”
士兵們齊齊地道了聲“是”,然後就迅速穿梭於道觀的各個房間,二十分鐘後,士兵們又回到原地:“報告首長,一切都已準備就緒!”
“全體人員,立即撤離!”
察必皇后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抱著小逸上了車,一馬當先地衝出道觀,我們頓時也不敢怠慢,跟在她那輛大切諾基後面一路狂奔,就在我們所有人都逃出道觀之後,一連串巨大的爆炸聲差點兒沒把我們耳膜給震穿了!
“轟!轟!轟!”
再堅固的房子也扛不住數十顆爆破炸彈的轟炸,看著昔日充滿溫馨的“家”在一瞬間淪為廢墟,我的心情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傷…
“納蘭老大,咱們現在怎麼辦?”
堵上耳朵,緩了好一會兒之後,甄帥苦著臉問道。
“沒辦法,只能先回去了。”
納蘭容若苦笑著說道:“果然啊,狡兔三窟,看來想抓到鄒巨集,不費一番工夫是不行的。”
“張大哥,你們…發現沒有?”
就在我們準備上車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地楚柔突然幽幽地問了一句。
“發現什麼?”
我停下腳步,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就是…就是今天…天好像亮得特別晚…”
楚柔蹙緊秀眉,眼中充滿了疑惑。
“哎?說的也是,現在應該快六點半了吧?”
我掏出手機一看,六點四十,不由地撓了撓頭,愈發納悶了:“奇怪,天怎麼還是這麼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