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公格爾峰
“你!你!我!”
孔於看了一眼正在咕嚕著冒泡的鍋裡,咬牙切齒地說道:“好!趙政你贏了!說條件吧!”
“條件?你跟我扯拉啥呢?我說我餓了,你趕緊的,變回大白孔雀,我好宰了你吃肉啊!”
我“鏘”的一聲把承影劍插在地上,沒好氣地說道。
“吃你大爺啊!我服你,我服你還不行嗎?”
孔於一臉憋屈地說道。
“服我?晚了,朕現在就想吃肉!”
我撇了撇嘴,笑得那叫一個輕蔑。
“陛下!”
這下孔於徹底急了,瞪著倆大眼珠子說道:“我認了,我給您當坐騎!這總行了吧?”
當然,咱也不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一聽這話,直接就把承影劍拔了出來,還給上官皓了,然後拍了拍孔於的腦袋道:“我說你啊,早這樣不就行了嗎?那啥,崑崙山去過吧?”
……
“哇!我們真的在天上飛欸!好神奇呀!”
小逸激動地這邊看看,那邊看看,小臉上掛滿了興奮。
“好了,別亂動,當心風大把你卷跑了。”
我在小傢伙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頗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張大哥,這可比我們開車快多了。”
小妮子的心情顯然也不錯,一雙好看的大眼睛都快眯成月牙形了。
其實我們的心情都挺不錯的,包括平時只會板著一張撲克臉裝酷的上官皓那小子,現在都偷偷勾起了嘴角,你說你要真想笑,那你就笑唄,又沒人笑話你,老憋著多難受啊?
當然,我們的心情好,孔於的心情就不咋地了,為什麼?沒瞧見人家堂堂的孔雀老祖,妖族十聖之一,正馱著我們在天上飛嗎?
而且最可樂的是,這貨在馱我們飛上天之前,還死乞白賴地要了我一條褲子,這貨的原話:本聖什麼身份,萬一被認出來了,那豈不是奇恥大辱,所以必須做好防範措施!
然後這貨就把我那條運動褲蒙臉上了,其實我真沒忍心拆穿他,你說就像他這樣的大白孔雀,整個妖族能找出幾隻?而且有一點他是不是忘了,孔雀一族明明死得就剩他自個兒了,尼瑪就是瞎子看見了也能認出他啊!
得,只要這貨不叛變革命,不馱著我們瞎幾把飛,也不馱著我們往山上撞,想怎麼做,那是人家的自由,咱管不著,沒準兒人家就喜歡在飛行的時候,蒙一條褲子在臉上呢?
“孔於,照咱們這樣飛,多久能到崑崙山?”
過了一把飛翔癮之後,我好奇地問道。
“用不了多久,明天中午就差不多了。”
孔於撲稜著一對翅膀,蔫了吧唧地回道。
“靠!要飛那麼久?虧你還是妖族大聖呢?也太菜了吧?我記得前段時間,你們妖王把我從邢臺帶上泰山之巔,也就一眨眼的工夫!”
我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
殊不知,一聽這話,孔於炸毛了:“嘿,多新鮮吶,那你倒是把我背上那把破劍拔出來啊!不是本聖跟你吹,別說是去崑崙山了,就是上那珠穆朗瑪峰,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咳咳,我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
“那啥,欲速則不達,對,就這樣慢慢飛也挺好的,還能欣賞欣賞沿路的風景,不著急。”
我訕訕地笑了笑說道。
孔於頓時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大鵝鵝,你別生氣,叔叔才不是壞人呢,等你把我們送到了,叔叔一定會放了你的。”
就在這時,小傢伙突然摸了摸孔於的腦袋,安慰地說道。
“撲哧~”
聽著小傢伙這番童真的話語,楚柔再一次不爭氣地笑噴了,我更是扶著太阿劍仰天狂笑,唯獨孔於絕望地發出一聲怒吼:“滾!老子是孔雀!白孔雀!你家的鵝長這麼帥啊!”
……
一夜時間匆匆而過,等我從睡夢中睜開眼睛,晨光已經透亮整片天空,我衝上官皓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睡會兒了,然後拍了孔於一下:“我說,咱們現在這是到哪兒了?”
“現在已經屬於新疆境內了,距離你說的那座公格爾峰,差不多還有兩個小時路程。”
孔於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到新疆了,比預計的時間快了不少啊。”
我感激地笑了笑道:“大鵝鵝,辛苦你了。”
“滾!老子是孔雀!白孔雀!”
孔於憤怒地衝我吼道。
“好好好,白孔雀,我求您別嚷嚷行嗎?”
生恐這貨再把小傢伙給驚著,我頓時哭笑不得地拱了拱手,向他賠罪。
也多半是怕我用太阿劍削他,孔於冷哼一聲,果然不敢再跟我計較。
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五點半,太陽都還沒升起來呢,由於是在高空,冷風颳得呼呼響,幸虧我早有準備,提前套了兩件棉大衣,即便如此,還是凍得渾身哆嗦,反觀上官皓那小子,安逸得就跟神仙似的,沒辦法,以這小子如今的修為,抵禦這種程度的寒意自然是小菜一碟,我要是沒被鄒巨集那瘋子抽走了體內隱藏的力量,現在也不至於遭這份罪。
所幸兩個小時還是挺好撐過去的,察覺到風力突然間小了許多,我本能地抬起頭來,發現孔於正好帶著我們降落到一座雪峰之上…
“下來吧,我腳下這座山就是公格爾峰了。”
孔於匍匐在地上,冰冷著聲音說道。
“這就到了?”
我看著眼前壯闊震撼的雪山美景,猶如仙境般令人沉迷,一時間竟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廢話不是?騙你有意思嗎?趕緊下來!”
孔於沒好氣地抱怨道:“都tm吭哧吭哧地馱著你們飛了一整夜了,本聖不用休息的啊?”
“哈哈,您受累您受累。”
說著,我就率先從他背上跳了下去,然後把一些物資比如帳篷、睡袋啥的也卸了下來。
“哎,我說,現在你也該告訴本聖了吧?你這大老遠的,跑這天寒地凍的地方幹啥來了?”
孔於抖了抖身子,納悶兒地瞥了我一眼道。
“咋滴?真想知道啊?”
我拍了拍手,嘆息一聲問道。
孔於晃了晃它那孔雀腦袋:“想!”
我頓時笑得頗為玩味:“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