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偷襲
“聽說趕屍派有一種祕術,可以讓趕屍人捨棄自己的肉體入主到高階殭屍體內,也就是所謂的人屍合一,難道說唐肆辰這老東西…”
想起老道士以前對趕屍派的敘述,我試探著問道。
“錯不了,我記得幾個月前,唐肆辰在村裡現身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居然搖身一變成了伏屍,問題肯定就出在他閉關的幾個月,我想趕屍派肯定是很久以前就煉成了這隻伏屍,只是當作底蘊從未動用過,直到唐肆辰當上掌門之後,才打起了這隻伏屍的主意。”
說到這,胖子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道:“只是他才融合了短短几個月,還不足以徹底掌控這個新軀體,所以他距離真正的伏屍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而且這種祕術顯然存在很大弊端,為了增強身上的陽氣來壓制屍氣,他不得不透過跟女**媾的方式來採陰納陽,恐怕不只是自己的養女,趕屍派稍微長得還算過得去的女人,多半都被他給拱了。”
“靠!人才啊!”
我“欽佩”地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在如今這個社會,竟然還會發生這種荒誕的事,不得不說,真讓我開了眼了,也難為這些雄性趕屍人了,這綠帽子帶的,老子一個大寫的“服”!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鄙視之意,中年男子望向我們的目光愈發陰冷,掩飾不住的怨毒。
“胖哥,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無視中年男子的死亡凝視,我輕輕地問道。
“靜觀其變。”
胖子淡淡地回了一句。
正當我還在揣摩胖子是意思的時候,胖子突然玩味地笑了笑道:“兩分鐘之內,如果唐肆辰敢主動發起進攻的話,那說明他有所倚仗,反之,則說明他心虛了,我們未必會輸。”
“那如果他在這兩分鐘之內進攻了怎麼辦?”
胖子冷冷道:“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我點了點頭,又問:“那如果他沒進攻呢?”
“我會拖住毛僵大軍,到時候,你跟上官小哥就負責去對付唐肆辰,務必要將他控制住!”
胖子一臉凝重地吩咐道。
“開玩笑吧?那老東西好歹是半個伏屍呢。”
我鬱悶地撇了撇嘴道:“我們倆哪是對手?”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胖子斜了我一眼道:“趕屍派要真有那麼牛bi,早他孃的征服世界了,還用得著窩在這窮鄉僻壤裡跟耗子似的不敢見人?人屍合一?要真有那麼好使,也不會被劃為邪術!”
這話說得我愛聽,於是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道:“胖哥,你只管放手去跟那些毛僵幹,唐肆辰那個老東西,就交給我倆了,沒毛病!”
見我答應得這麼爽快,胖子總算是滿意了,目光挑釁地掃過中年男子與那七百多隻毛僵,嘴裡還一陣唸唸有詞,似乎是在倒數。
就這樣又僵持了一會兒,唐肆辰那個老東西還是沒有進攻的意思,果真是被胖子給猜中了,這老粽子心虛,看來這隻伏屍的力量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好用,他也是在強撐罷了。
“鏘!”
眼見胖子的金甲軍團又一次齊齊地舉起手中金戈,戰意沖天,我跟上官皓頓時眯起眼睛,暗自準備,就等金甲軍團跟毛僵大軍一開打,我們倆絕對會第一時間衝過去按住唐肆辰那老東西一頓猛揍,打得他懷疑人生!
我現在總算是明白胖子的底氣從何而來,剛才金甲軍團與毛僵大軍第一回合的較量,看似是金甲軍團吃了大虧,實則不然,真正不敵的是唐肆辰的毛僵大軍,因為被召喚來的無數執念顯然不能長存,短暫的顯威之後,就徹底隨風消散了,如今的毛僵大軍又變回了原來的土雞瓦狗,我實在想象不出這回它們憑藉什麼才能抵擋得住胖子的金甲軍團。
唐肆辰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問題的嚴峻性,才會遲遲沒有發動進攻,這個發現頓時令我更加振奮,望向中年男子的眼神愈發不屑!
“殺!”
終於,在沉默了大約五秒鐘之後,胖子突然下達了進攻的命令,緊接著,上千名金甲士兵就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亡命般發起衝鋒!
“眾屍聽令!”
看到這一幕,中年男子不迎戰也沒辦法了,只得狠狠地一晃手中攝魂鈴,怒道:“迎敵!”
話音剛落,那七百多隻毛僵頓時齊齊地轉向前方,迎著金甲士兵殺來的方向撲了過去!
眼看著雙方都已全軍出擊,我跟上官皓對視了一眼,然後就一左一右朝著中年男子的立身之處摸了過去,所幸他與美豔女人的注意力現在都不在我們身上,應該不會被發現。
就這樣,我跟上官皓很快就距離中年男子不足十米,生恐被他們有所察覺,我們同時停下腳步,就地俯身隱藏起來,而這時,金甲軍團與毛僵大軍的戰鬥也到了白熱化階段,只見上千名金甲士兵發出一陣沖天吶喊,將手中金戈猛地向前一刺,登時,又是一股浩瀚軍威猶如汪洋怒浪般拍向毛僵大軍,而毛僵大軍也不甘示弱地爆發出一股沖天屍氣!
“轟!”
伴隨著一聲驚天巨響,洞中地動山搖,巖柱紛紛倒塌,無數飛石四濺,這次毛僵大軍終於不敵,被這股浩瀚軍威當場轟倒大半,至於僅剩的兩百毛僵也踉蹌後退,全然不敵!
就是現在!
趁中年男子與美豔女人因為這股巨大的震盪之力被迫分離的時候,我跟上官皓同時一個箭步,高高躍起,在這個過程中,我迅速結成了雙泰山手印,念響咒語之後,將手印高舉過頭頂,重重地砸了下去,而上官皓則用血染紅了他手上那把承影劍,旋即手握劍柄,天罰般照準中年男子的頭顱轟然劈下!
“掌門小心!”
待看清我們的動作之後,美豔女人頓時焦急地大喊一聲,然而為時已晚,中年男子顯然沒想到我們居然敢對他發動偷襲,一時間居然愣在了那裡,旋即眼中湧現出一股深深的憤怒,那猙獰的表情欲圖將我們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