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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燒錄師-----第兩百零五章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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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五章 當然可以

第兩百零五章 當然可以

呵呵,這個玩笑可一點兒都不好笑…

“我說…哥們,你可別嚇我,我膽子很大的。”

我臉色煞白地戳了白衣青年幾下,警告道。

白衣青年自然不可能迴應我,因為他和冷酷少年一樣,已經沒有了心跳和呼吸,說的再直白點,現在睡在沙發上的就是兩具屍體…

“媽媽咪呀!又死人了!”

詭異,這事簡直他孃的太詭異了,饒是我身為鬼差,這一刻也險些沒把魂兒給嚇飛,我火急火燎地衝到門口,再一次瘋狂拍門道:“上官皓,你快開門,這次真出人命了!”

五分鐘後,門開了,上官皓掂著半塊板磚走了出來,孃的,這小子該不會是想拿這玩意兒拍我吧…

想到這,我費力地嚥了口唾沫,不過很快就坦然了,為什麼?因為這一次那倆傢伙的的確確死了,我可以用自己的項上人頭做擔…

“張先生,能請你不要大喊大叫嗎?你這樣會令我們很困擾的。”

然而正當我要向上官皓說明情況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我觸電般轉過頭去,只見原本已經死去的黑白二人組此刻正好端端地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望著我!

“你…你們…我…”

我震驚地看著又一次死而復生的黑白二人組,心情已經不足以用“臥槽”兩個字來形容,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遇見的最詭異的事,比坑了無數年的國足能踢贏還tm詭異!

“張不凡,你的遺言是什麼?”

上官皓掂了掂手裡的板磚,淡淡地問道。

得,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詭異咱也得認不是?

想到這,我苦澀地笑了笑:“能別打臉嗎?”

上官皓點了點頭:“可以。”

話音剛落,這貨一板磚將我拍的鼻血狂飆,我怒了:“不是說好不打臉嗎?”

“哦?我還以為那是屁股。”

上官皓回過頭,氣死人不償命地衝我笑了笑。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我恨恨地看著這傢伙的背影,感覺兩塊琵琶骨都快給氣酥了!

憤怒過後,我深吸了一口氣,冷笑著走到黑白二人組面前,狠狠地踹了一腳沙發:“起來!”

這次黑白二人組倒是很快就坐了起來,一個冷麵含霜,一個笑顏燦爛,白衣青年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道:“張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

“嘿,還跟老子裝蒜,說,你們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這倆貨是在組團耍我了,正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這口惡氣我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別看他們人多,咱好歹也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老些年,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要是真動起手來,咱也不慫他們!

“什麼怎麼回事?我和舍弟一直在休息啊。”

白衣青年睜大眼睛,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呵,我看你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好膽!看凡爺今兒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我就要效仿上官皓剛才拍我那樣也揍白衣小子一個鼻血縱橫,然而還沒等我有所行動呢,這傢伙突然頭一歪倒在了沙發上。

“靠!又tm裝死是吧?可惜這招對老子已經沒用了,是男人的話,你倆給老子起來,大不了凡爺挑你們倆,咱仨戰他個三百回合!”

我拽住白衣青年的衣領,獰笑著說道。

“呦,這是誰惹我們凡爺這麼生氣啊?”

偏偏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我身後響起,我渾身哆嗦了一下,顫巍巍地回過頭去,頓時發現黑白無常兩個老賊正齊刷刷地盯著我,笑得那叫一個不懷好意。

“呵呵,白…白爺和黑爺怎麼…那麼好的雅興,那麼晚了還不睡覺,出…出來賞月啊?”

我勉強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顫抖著聲音問道。

“賞月倒是談不上,主要是我哥倆睡得好好的,突然聽見有人要跟我哥倆大戰三百回合,還霸氣地說要一個人挑我哥倆,嘖嘖,真是想不到,在如今的陽間還藏有如此高手,正好我哥倆閒得寂寞,就出來與他比劃比劃。”

白無常拎著他那根哭喪棒,似笑非笑地說道。

“呵呵,是什麼人這麼囂張,居然敢跟您二位爺過不去,這不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嘛?”

一聽這倆老坑貨不是衝我來的,我頓時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笑容諂媚地問了一句。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白無常陰笑一聲道:“真是好膽量,猶記得上一個敢這麼跟本帥狂妄的人還在拔舌地獄關著呢,估計再有個七八百年也該放出來了。”

啊咧,拔舌地獄?七八百年?就因為看不慣別人裝13?親孃來,這老吊死鬼得多記仇!

想到這,我頓時吐了吐舌頭,心中默默為那個招惹這倆煞星的愣頭青唸了一段度人經…

“咦?我哥倆都現身了,還不打算出手嗎?”

突然,白無常朝我身後望了一眼,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按照鬼要是想害一個人,就會可勁兒衝那個人笑的說法,我估摸著這個敢挑釁黑白無常倆煞星的作死小達人多半會死得very淒涼…

懷著憐憫的心情,我嘆息一聲轉過頭去,想要看看這個新時期的作死小達人是不是長了十二個腦袋?而且全tm進水了,不然沒法解釋他為什麼非得大半夜跑過來送死啊?直覺告訴我,這絕對不是一般的腦殘能做到的…

然而我的身後卻空空如也,我頓時有些懵了:“白爺,您跟誰說話呢?這也沒人啊?”

“還能跟誰?自然是您張不凡,凡爺啊。”

白無常腆著一張老臉,笑容玩味到極致。

啊咧?這個笑話可一點兒都不好笑…

看著獰笑著朝我一步步逼近的黑白無常,我本能地嚥了口唾沫,然後又將目光轉移到一旁的黑白二人組身上,終於,明悟了一切。

此時此刻,我的心情是一種蛋碎了的憂傷。

“兩位爺,能不打臉嗎?”

呆滯過後,我哭喪著臉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

老吊死鬼爽快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就一棒子將我掄飛出去,我捂著高高腫起的半張臉,悲憤地問道:“咱不是說了好不許打臉嗎?”

“哦?本帥還以為那是屁股。”

白無常微笑著回了一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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