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三章 混合雙打
透過窗外的淡淡月光,我看到我的胸口上似乎正跪坐著一道身影,一襲白衣勝雪,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整張臉,看上去極為詭異…
“是…小柔嗎?”
我想來想去,貌似也只有楚柔比較符合條件,可是那丫頭不是被打入寒水地獄了嗎?
突然間,我的腦海中湧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難道她…越獄了!
我暗罵一聲“糊塗”,陰間律法森嚴,比之陽間更加無情,陰靈們一旦壞了規矩,動輒就是魂飛魄散的下場,楚柔這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若是她老老實實在地獄服刑,我跟上官皓在陽世幫她積累功德抵消罪孽,那麼說不定還有輪迴轉世的機會,可是現在,她居然這般自暴自棄,我頓時氣得心肺都快要炸開了!
“小柔,你怎麼那麼傻!你難道不知道…”
然而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我感受著手心裡傳來的僵硬與冰冷,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奇怪,我怎麼不記得…小柔的身體有這麼硬…
“張大哥,你不要那麼猴急嘛~”
就在這時,一道陰柔的聲音幽幽地在我耳邊響起,緊接著身影就緩緩抬起頭來,月光下,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傢伙的真實面目…
細縫眼,懸膽鼻,臉色白的跟tm紙人似的,再搭配上那條一尺多長的舌頭,活脫脫一老吊死鬼的模樣,我愣了一會兒,突然間怪叫一聲跳下床,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白白白…白爺!”
孃的,差點兒沒把我魂兒給嚇飛了,我暗罵一聲“臥槽”,此刻正坐在**陰笑著望著我的,可不就是白無常那個老坑貨嗎!
“咳咳,白爺,您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呢?我也好去迎接不是?這深更半夜的,您要是把我嚇出個好歹來,將來我可怎麼孝敬你啊?”
震驚過後,我光著腳站在窗戶邊上,訕笑著搓了搓手道。
“呦,可別說這話,要知道,您張不凡張老大是何許人也?應該換作是小神孝敬您吧?”
白無常說完就從**飄了下來,陰笑著走到我面前,爪子搭上我的肩頭,稍微一發力,頓時就讓我覺得好像有一座大山壓了下來,當場摔了個屁蹲兒,疼得我是呲牙咧嘴啊!
“白…白爺,您這是?”
我納悶兒地看著老吊死鬼,表情那叫一個茫然,不對啊,我記得自己最近貌似也沒得罪過這老坑貨啊,怎麼他又竄上來拾掇我了?
“小子,聽說你最近很囂張啊?”
老吊死鬼玩味地瞥了我一眼,笑得那叫一個陰險**,嚇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白…白爺!”
眼看著老坑貨又要跟我動手,我連忙大喊了一聲,臉上陪著笑容道:“您先別急著揍我,我到底哪對不住您了?您是不是得先給我個理由啊?要不然我這頓打捱的也太憋屈了。”
殊不知白無常一聽這話頓時樂了,獰笑著說道:“憋屈就對了,本帥要的就是讓你憋屈!”
話音剛落,白無常一腳將我踹到牆上,然後抄起他那根雞毛撣,呸,是哭喪棒逮住我就是一頓**,得虧這老東西怕弄出人命沒敢動用法力,要不然我今天妥妥地gameover!
即便如此,老吊死鬼身為地府陰神,一身蠻力也不是尋常人能比的,要不是咱憑藉著過人的毅力一直咬牙扛著,八成得被他活活抽暈過去,正所謂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我身為一位新時期的熱血青年,莫名其妙挨一頓胖揍,這口惡氣怎麼可能咽的下去,於是我憤怒地擼起袖子,然後換了個姿勢繼續捱揍。
咳咳,倒不是我慫,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要是隻有白無常這個老坑貨,我想想辦法說不定還能陰他一頓,可當黑無常也拎著哭喪棒現身之後,我突然覺得逆來順受就挺好…
孃的,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我記得也不是鬼節啊!怎麼這倆老幫菜還組團來揍我了?
我想我註定等不到答案了,因為黑無常這個冷麵鬼在看到白無常揍我揍得那麼帶勁兒之後,終於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獰笑著加入進來,而我也終於迎來了兩個老幫菜的究極混合雙打,奄奄一息中,我都看到已經過世的爺爺站在村口微笑著衝我招手了…
十分鐘後,我像條死狗一樣被黑白無常拖到門外,看著面前緩緩關閉的大門,我無力地抬起一隻手:“好歹…給我扔條褲子啊…喂!”
……
我以前從未想過夏天的夜晚也能如此楚楚凍人,我渾身哆嗦著在驅邪閣外轉來轉去,希望能找到哪怕一隻破麻袋來為我抵禦風寒。
所幸我的運氣還算不錯,雖說破麻袋沒找到,但讓我在小店門口找到一個空紙箱,我將紙箱拆開後蓋在身上,果然溫暖了許多。
望著天上的幾顆寒星,回想起我舒適的小窩已經被兩個老坑貨佔領,我的心情是一種扯到蛋的憂傷,賊老天,你這絕逼是在玩我!
我他孃的怎麼都想不明白,黑白無常這倆貨好歹也是堂堂的地府陰神吧?難道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非得跑我這兒鳩佔鵲巢?完事還把我這主人暴打一頓之後扔出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真當小爺是紙糊的嗎?
倒不是我吹,要不是實在幹不過這兩個老幫菜,我管他是陰神還是陰鬼,保管揍得他倆連閻王爺都認不出來,可關鍵咱的確沒那個能耐,弱肉強食,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不變的法則,不服氣也沒辦法,捏著鼻子認唄。
心裡正鬱悶著呢,我無意間發現不遠處的沙發上正橫七豎八地躺著兩個人,嘿,我怎麼把這倆傻缺給忘了,這下小爺總算有救了!
我的目的很簡單,趁他們正醉得不省人事,先把他們的衣服扒下來再說,反正就他們這智商,穿不穿衣服都無所謂了,那還不如貢獻給我呢,大不了等天一亮我再還給他們。
說幹就幹,我強忍住心頭的竊喜,躡手躡腳地來到黑白二人組的身邊,眼見四周無人,我立馬將白衣青年的休閒外套脫了下來,咳咳,為了公平起見,褲子我是跟冷酷青年“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