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阿飄聯軍
“媽媽咪呀!”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怪叫一聲拔腿就跑,心裡跟TM吃了死蒼蠅似地膩歪到不行,你說我這不是作死麼?人家一群鬼擱那辦聯歡晚會,我過去踢個毛場子啊,簡直衰到家了!
“別追了,各位大姐,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們繼續嗨你們的,就當沒看見我唄!”
我一邊跑一邊衝身後的阿飄聯軍喊道,然而人家壓根兒就沒打算放過我,一見我回過頭來,領頭的幾名鬼哥兒頓時笑得更猥瑣了,就跟我是那沒穿衣服的黃花大閨女似的!
靠!這要是給它們追上了,那我還不得死了個球的?我就是道行再高,也不可能一次對陣這麼多孤魂野鬼啊!而且瞧他們這服飾,八成都死了兩百多年了,這TM玩個毛線啊!
“日出月隱,地濁天清,風神助我,千里疾行!急急如律令!”
沒辦法了,我迅速畫了一張疾行符往自個兒腿上一拍,頓時,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莫名地輕了許多,沒過多久,就把阿飄聯軍甩得沒影了,然而未等我歇口氣,我突然發現原本還在我身後的阿飄聯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在了我的前方,我這才反應過來,一準是我跑得太快了,結果趕超了他們一圈…
孃的,看來跑得太快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趁這些阿飄還沒有意識到我的存在,我連忙屏住呼吸,踮起腳尖一步步向後退去,眼看著阿飄們越飄越遠,我頓時暗呼一聲僥倖。
“水底有天春寂寂…人間無路月茫茫…”
就在這時,一陣吟詩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我下意識地轉過頭去,只見一道穿著囚衣的身影正背對著我飄在空中,一頭亂髮猶如枯草,衣服上那個血紅的死字觸目驚心…
靠!這不就是剛才我撞見的那隻白衣野鬼嗎?
“好啊,原來是你這邪祟在此裝神弄鬼嚇唬本天師,孽障,看本天師今兒怎麼收拾你!”
我是真的動怒了,明明我已經警告過這貨別惹我,它居然還不聽勸,看來是不把我這個鬼差放在眼裡啊!
想到這,我不由地冷笑一聲,然後於掌心之中迅速畫了一道五雷符,同時默唸咒語道:“五百雷神掌中存,推開地裂天也崩,精邪鬼怪若逢此,頃刻之間化灰塵!”
然而還等我喊出“急急如律令”呢,這隻白衣野鬼突然轉過身來,待看清它的尊容之後,我揚起的那隻手頓時僵在了空中,它居然…沒有臉!
“臥槽!我去你二大爺的,長那麼醜你TM晃悠個毛線啊,拜託你在嚇人之前,先去韓國整個容再出來行麼!你特麼這是要謀殺老子嗎!”
驚滯過後,我連忙大喊一聲“急急如律令”,緊接著就將揚起的那隻手狠狠拍下,原來當一個人恐懼到極致,反而會變得勇氣十足!
頓時只聽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那隻白衣野鬼便被我一道五雷符遠遠地轟飛出去,立在不遠處渾身顫抖不已,不是疼的,就是嚇的。
然而下一刻,顫抖不已的就輪到我了,我看著前方正飛快朝我撲來的阿飄聯軍,雙腿登時跟安了火箭似的,“嗖”的一聲掉頭就跑!
疾行符短時間內只能用一次,第二次的話基本上就沒什麼效果了,眼看著阿飄們離我越來越近,我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孃的!在生命即將迎來終結的最後一刻,束手待斃可不是咱的風格,魚死網破才是我的原則,想到這,我索性停了下來,冷冷地看了一眼身後的數十隻野鬼,口中默唸咒語。
“九天雷祖大帝律令,東起泰山雷,南起衡山雷,西起華山雷,北起恆山雷,中起嵩山雷,五火雷神速降!急急…“
然而未等我念完,黑暗中,突然有一隻手伸了過來,緊接著我就被拽進了一間教室。
“別動手,是我啊,帥子!”
一聽這話,我揚起的那隻手頓時又僵住了,透過手機發出的亮光,我怔怔地看著正緊拽著我不放的這貨,可不就是甄帥那小子嗎!
“靠!你跟和尚死哪去了!我一扭頭的工夫你們就不見了,你知道我找你們都找瘋了嗎!”
我緊緊卡住甄帥的脖子,激動地問道。
“道兄,你先冷靜一下,你掐死他不要緊,別再把那群野鬼給招來了,那咱們可就慘了。”
這時,和尚突然探過頭對我說道。
我一聽也是,這才不甘心地把手鬆開,甄帥這小子狠狠地呼吸了幾口空氣之後,直接撲上去跟和尚扭打道:“我去你大爺的,賊禿,你放什麼狗屁呢?TM你死了才不要緊!”
“草!都給我消停會兒,你們不要命了!”
眼看著這兩個二貨竟真的抱在一起擱地上翻滾起來,我頓時又好氣又好笑地罵了一聲!
所幸這兩個傢伙還是拎得清形勢的,聽了我的話之後,很快停止廝打,冷哼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當然,在這個過程中,還不忘恨恨地瞪上對方一眼,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行了,都冷靜冷靜,還嫌現在不夠亂嗎?”
我將這對活寶分開,苦笑著勸了一句,旋即鬱悶地問道:“話說你們剛才到底去哪兒了?怎麼一轉眼的時間,我就找不著你們了。”
“靠!凡子,你還有臉提這事?”
卻聽甄帥哂笑一聲:“誰知道你小子好端端地發什麼瘋,喘口氣的工夫就竄得沒影了,我們倆怎麼喊你都不答應,就跟被TM什麼東西迷住了似的。”
“咳咳,我那不是聽和尚說古墓就在陰氣最重的地方麼?一時間有些激動過頭了。”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突然再次變得疑惑起來:“可我後來又回去找你們了啊?就是怎麼都找不到,更可氣的是,那扇大門也消失了,我想出去都出不去,對了,我還喊了你們好幾聲,你們沒聽見?”
甄帥頓時搖了搖頭道:“沒聽見。”
“多半是這座八卦陣的緣故,不僅欺騙了我們的眼睛,同時也隔絕了我們的聽力,這樣一來的話,就能解釋得通了。”
這時,和尚嘆息一聲,猜測地說道。
“或許就是這樣吧。”
我倚著牆壁,苦笑著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