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黃衣猛鬼
“帥子,話說昨天你那茅臺不會是假的吧?我怎麼才喝了那麼點兒就醉成那樣了?”
等到倆二貨吃飽喝足後,我順手撿起地上的空酒盒,納悶兒地問了一句。
“怎麼可能?”
甄帥沒好氣地瞥了我一眼:“凡子,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合著我坑誰也不能坑自己兄弟啊,你不信我咋地?”
“這一點貧僧也可以作證,帥子的酒都是從他師父那順來的,以他師父的身份,是斷然不會把假酒擺在家裡的。”
和尚打了個飽嗝兒,也附和著說了一句。
“那就奇怪了。”我撓了撓頭道:“咱們經常喝酒的人都知道,好酒它不上頭啊,昨天我又沒喝多少,怎麼連個白衣都幹不過了?”
我口中所謂的“白衣”,指的自然就是凌晨時分出現在男廁所裡的那隻白衣女鬼。
“白衣?”
卻不成想甄帥在聽了我的話之後,頓時一口礦泉水噴了出來,沒好氣地說道:“凡子,你小子該不會是色盲吧?那哪是白衣啊?分明是黃衣好吧!”
“哎?”
這回輪到我怔住了,旋即細細回想了一下,可不是嘛,我說怎麼那麼難對付,敢情那壓根兒不是什麼白衣新鬼,而是TM比厲鬼還要凶惡十倍的黃衣猛鬼!
而我之所以會看錯,一是喝醉了注意力不集中,二是在月光下的照射下,那一身黃衣看起來就跟TM白衣似的!
靠!一想到自己昨天是在一隻黃衣猛鬼的手裡撿回了一條命,我這小心肝兒啊,頓時“噗通噗通”的跳得厲害。
正所謂人積德成善,鬼存怨化凶。
黃衣猛鬼,作為一種實力遠遠凌駕於紅衣厲鬼之上的陰靈,一旦現身,那就說明它至少也害死了數十條人命。
或許比之黑衣惡煞還有所不如,但也不是一般的法師高人能降伏得了的,至少我就沒什麼自信能超度得了她。
“孃的,黃衣猛鬼可不是鬧著玩的,學校裡怎麼會有這玩意兒?”
眾所周知,學生普遍都是朝氣蓬勃,積極向上的,就像是那六七點鐘的太陽,身上帶有很重的陽氣。
莫說是那些陰靈邪祟,就是一些擁有不淺道行的妖精,平日裡也不敢進來學校,生怕被學生們身上的火氣所傷,那這黃衣猛鬼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而且我來到北京也有兩年了,從沒聽說朝陽一高有學生遇害啊?更別說這一帶以前還是老王和小李的轄區,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算我們得不到訊息,他們總不會也被矇在鼓裡吧?
我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偏偏想不出頭緒來,這時,甄帥突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管她咋形成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要是老實本分,那咱就跟她井水不犯河水,她要是作死挑事,那咱就擼起袖子跟她幹!我就不信了,咱們佛、道、馬三家聯手,還能擺不平她一個猛鬼是咋地?惹急了老子,老子管她是啥,只要是個母的,老子保證就能把她給日服氣咯!”
嘿,話糙理不糙,這話說的,真TM對我胃口!
想到這,心情當真放鬆不少,跟爽快人相處就這點好,啥事都不用往心裡放!
“不過說真的,帥子,你還挺厲害的,猛鬼見了你都跑路。”
看著甄帥一臉猥瑣地在那摳腳,我由衷地說了一句。
結果還不等甄帥回話呢,和尚突然冷笑一聲插嘴道:“他厲害個屁,還不是借了他蛇精師父的威風,就憑他現在的功力,連他蛇精師父十分之一的能耐都發揮不出來,而且最多撐個五分鐘,就虛得跟條死狗一樣了。”
看著甄帥一臉不爽卻偏偏找不出理由反駁的憋屈樣兒,我頓時樂了,敢情威風的背後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過想想也對,要是馬家弟子可以毫無限制的使用出馬仙的力量,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坐在宿舍又東南西北地鬼扯了會兒,直到午休鈴響了,我們這才意猶未盡地拍了拍屁股,各自回教室去了。
不得不說,這個本名叫安倍晴嵐的漂亮女人,她的演技已經逼真到了令我感動的地步。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不惜放棄一切業餘時間抓緊複習,乃至吃飯都得讓關係比較親近的同學捎帶!
這種人大家一定不陌生吧?通常都是那些一考完試就裝出一副備受打擊的無恥嘴臉抱怨這題錯了那題漏了其實考得比誰都好的真學霸,當然,還有那種平時比誰都用功,比誰都刻苦,結果成績卻怎麼都上不去的偽學霸。
然而不管安晴嵐是真學霸還是偽學霸,她都將一位女高中生扮演得讓人完全挑不出毛病來,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因為過分專業,導致自己已經徹底融入這位角色之中無法自拔了?
島國,真是個神奇的存在,生活在那裡的每個人,都是一位真正的演員。
“瞳瞳,先別急著睡,我問你個事。”
眼看著蘇瞳又要把我胳膊當睡枕使了,我連忙拍了拍她的小臉兒說道。
“唔,什麼事啊?”
蘇瞳抬起頭,睡眼朦朧地問了一句。
我指了指安晴嵐的背影,壓低聲音問道:“昨天晚上,她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蘇瞳託著香腮,仔細地想了想道:“沒有啊,我記得她一直在複習來著?”
“複習?”
我的腦海中頓時腦補出一位妙齡美少女衣衫半解,挑燈夜讀的**畫面…
什麼鬼啊!這漂亮女人也太TM敬業了吧?白天裝了一天還嫌不累?以至於晚上回到宿舍也得堅守演員的本分?
是我輸了,我張不凡輸得心服口服,我原以為小貓妖已經是演藝界的巔峰存在,卻不成想一山更比一山高,安晴嵐,一個不可超越的演員。
我現在已經對揭穿安晴嵐的真面目徹底放棄了,既然她願意演,那就讓她演去吧,總之,別來找我麻煩就行。
“瞳瞳,我再問你個事,咱們學校死過人麼?”
見蘇瞳一副疑惑的表情,我連忙解釋道:“就是那種非正常死亡,怎麼說呢,就是死得很詭異,讓人怎麼都想不明白他是怎麼死的?有這種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