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防人之心不可無
“停!停!我給你買,我給你買還不行麼!”
親孃來,我咋就攤上這麼一個愣種,要是真被他給強吻了,那我也甭活了,趁早找個結實的牆頭撞死得了。
“狗…狗蛋,你說話可得算話。”
傻白總算鬆開了我,傻笑著說道。
“算話,肯定算話,哥待會兒就給你買。”
我癱在沙發上,狠狠地吸了口空氣,大爺的,剛才差點兒被這大傻給勒死。
“哎,傻大個,你為啥要叫他狗蛋啊?”
蘇瞳拍了拍傻白的肩頭,很是好奇地問了一句,一聽這話,楚柔頓時也饒有興趣地豎起耳朵,甚至就連那悶騷的上官皓都淡淡地朝這邊掃了一眼。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向傻白使了個眼色,大爺的,這件事光是鄒雪一個人知道,就夠我鬱悶的了,要是再讓楚柔他們知道了,那我在這個家裡豈不是一點地位都沒有了,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幸傻白還不算太傻,至少領悟了我的意思,哼了一聲說道:“我…我才不會告你們狗蛋他爹叫…叫二狗子呢。”
當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我還在衝大傻瘋狂地豎大拇指,然而很快我的手就定格在了空中,我的眼中滿含淚水…
隨著眾女一聲鬨然大笑,我感覺自己的人生再一次陷入無邊灰暗,Fuck!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來顯,發現是鄒雪打來的。
“喂,小雪,有什麼事麼?”
我很鄒雪的這個電話,及時地化解了我的尷尬,所以語氣很溫柔地問道。
“那個…凡人,我跟你商量個事唄?”
鄒雪在電話裡吞吞吐吐地說道。
印象中,這妞兒還從來沒這麼扭捏過,我隱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小雪,到底什麼事啊?”
“就是…就是…”
靠,這是要急死我啊,我正打算繼續追問呢,鄒雪突然把實情說了出來。
“我…我不小心讓…讓那個女人跑了…”
我有些懵:“哪個女人?”
鄒雪道:“就是…那個女人啊。”
“哦。”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突然間眼睛瞪得滾圓道:“你說什麼!那女人跑了?!”
臥槽!這豈不是說我以後都得生活在恐懼之中?那女人這次被我害得這麼狼狽,她還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骨!
“也…也不能全怪我啊,你也沒跟我說她…她那兩個式神…那麼厲害啊。”
鄒雪深知理虧,哼唧著說了一句。
“噗!”
我這一口老血險些噴了出來,不過鄒雪說得也對,我光告訴她那漂亮女人實力很強,卻沒告訴究竟強在哪兒。
說起來,被那漂亮女人跑掉,也確實有我一半責任,所以我嘆了口氣,苦笑著安慰道:“算了,跑就跑吧,反正早晚還得碰上,你也別太自責了。”
這次,鄒雪難得的沒有跟我唱反調,乖乖地“哦”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想到漂亮女人這會兒八成正咬牙切齒地盤算著怎麼取我的小命呢,我頓時無力地躺在沙發上,怔怔無語。
而眾女包括傻白都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兒,於是很識趣地保持了沉默。
……
最終,我還是花了三百大洋為傻白買了個一模一樣的八音盒,打發走了傻白之後,我又將蘇瞳送回學校。
我並沒有將自己要去朝陽一高上學的事說出來,一是不想讓蘇瞳也陷入危險之中,二是怕她會打亂我們的計劃。
我可不會天真地以為島國派來的人馬就這麼點實力,那也不至於讓家族如臨大敵一般忙著拉幫結派找同盟了。
像娘泡以及那群二bi忍者,八成只是派來迷惑我們的,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我們掉以輕心,我一直這麼覺得。
一想到明天就要趕赴學校了,我的心情頓時久久不能平靜,因為在我心中,那已經不是讀書人的聖地,而是一片沒有硝煙的戰場。
對於島國的人馬固然要加強警惕,其餘門派中人同樣不能掉以輕心,畢竟要尋找的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陰陽眼,弱肉強食,殺人越貨這種事無論再過多少年都不會杜絕,畢竟人心隔肚皮,親生兄弟況且會為了利益反目成仇,更何況我們這些不相干的人。
倒不是我看多了陰謀論,而是就事論事,還是那句話,防人之心不可無。
美美地吃過一頓小妮子親自下廚做的一桌晚飯之後,時間很快來到十點。
上官皓擺弄了一會兒電腦就睡去了,小緣緣也早在一個小時前就休息了,頓時,整個客廳就只剩下我跟楚柔。
“小柔,還不回去休息嗎?”
我有些納悶兒今天都這麼晚了,這丫頭怎麼還不回去?而且自從我們吃過飯之後,她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出乎我意料又偏偏在情理之中的是,楚柔就像沒聽到我說話似地頭也沒抬。
“小柔?”
我又試探著喊了一聲,這回楚柔總算有反應了,睜大美目茫然地看著我。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暗覺好笑地撇了撇嘴:“你這妮子想什麼呢?叫你也不答應?”
楚柔怔怔地看了我一眼,忽然間發出一聲嘆息道:“張大哥,難道人和鬼之間真的不能相愛麼?”
啊咧,這個問題讓我怎麼回答?
從理論上來說,我肯定是回答不能,畢竟人鬼殊途,相愛只是徒增惡果,傷人傷己,但是愛情不是據說可以超越一切界限麼?那麼人和鬼也是可以的吧?
想到這,我不由地咳了咳嗓子說道:“當然是可…可以的吧。”
“真的?”
小妮子的眼中頓時迸發出一種名為驚喜的神采,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張大哥,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們…我和他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
楚柔悽然地笑了笑,表情令人心疼。
然而我更關心的還是楚柔口中的“他”,我費力地張了張嘴:“上…上官皓麼?”
楚柔的身子頓時震了一下,長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看不出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