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寂靜,但並不尷尬,也許是這幾天受夠了這個叫戈戰的人,也許是為嚴麻子那洩恨的一聲怒吼。
可不管怎麼樣,此時坐在辦公室裡的同事們,都為剛剛嚴麻子的舉動,在心底豎了一個大大的大拇指!
“嚴局長,守根,被他們弄到哪兒去了?”
嚴麻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畢竟動了手,戈戰那邊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咱就這樣?沒辦法?”
“暫時只能這樣,至於辦法,我還在想!你現在跟我去一見月鈴。”
說罷就往門口走去。
月鈴獨自坐在休息室裡,頭髮有點散亂,沉魚落雁的面容下,眼角閃過一絲淚光,似乎一直趴在桌上哭泣……
“你好,月鈴,我姓嚴,你可以叫我嚴局,這次叫你來,主要是想向你瞭解一下,秦龍的事情……”
月鈴緩緩抬起了頭,眼神呆滯的看著……
嚴麻子:“額,我看你現在狀態不太好,不過還請諒解,上面給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秦龍是被誣陷的……對不對”?說著用通紅的眼睛看著我倆。
嚴麻子和我對視了一眼,我立刻明白了其意思。
我:“月鈴姐,是這樣的……我們現在手裡的證據,基本可以對秦龍發出全國通緝令,但一直壓著,是因為秦龍這個人,有一點問題……”
月鈴:“因為他是多重人格分裂症?”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對,就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現在還不能將他定義為殺人凶手,只能打擦邊球,說是本案最大嫌疑犯,我記得你是璋葉市警局唯一的一個心理學畢業的警官,人格分裂症是什麼,想必就不用我過多的解釋了吧……”
月鈴突然抬起手,向我要一張餐巾紙,弄出鼻涕後,繼續說:“我也是警察,我知道這些程式,我不會隱瞞,但凡我知道的,我肯定都主動的交代……”
再接下來的時間裡,月鈴就從第一次見到秦龍開始,一直到秦龍1個星期以前,基本詳細得到敘述了一遍,甚至他們是誰先追的誰,誰第一次主動提出開房,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都一一敘述得很清楚。
我不知道嚴麻子作何感想,反正我對於這些是一點都不感興趣,然而月鈴提到了一個人,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你剛剛說,秦龍是在處理璋葉市連環殺人食屍案中,向你表白的?”
月鈴點了點頭。
我:
“那場案子應該是發生在09年,我當時高中那件案子之前吧?”
月鈴:“是的,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我:“沒有,不過我對你提到的那個人,有點感興趣……”
月鈴:“鬼眼喬?”
我點了點頭:“這個人,查過沒有?”
月鈴:“之後秦龍查過,可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彷彿……就像從來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
“瞎扯,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黑戶,現在有些欠發達地區,但凡上了一點年紀的老人,沒有身份這些證明很正常,而你說的那個什麼用‘鬼門十三針’遏制人格的段子,我看來就是瞎扯淡!”
嚴麻子全然一副嘲諷的表情,我立刻打住了他,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科學是無法解釋的,如果科學無法解釋,那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他,而且,鍼灸這個東西,其理論博大精深,絕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還是那句老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月鈴在一旁倒是沒所謂,只是一直強調,自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事實全部說出來,至於評判的權力在於我們。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
唯一讓我記憶深刻的是,那個叫鬼眼喬的人,既然他能夠治療多重人格,那也許,當這一切事情結束之時,我們如果還能全身而退的話,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之後,嚴麻子將月鈴安排在附近的賓館裡,本說是再瞭解一些情況後,再讓其回到璋葉市,然而月鈴卻主動提出,一定要見秦龍一面,她才能回璋葉市,當然,這個見面可以使陰陽相隔,也可以是玻璃之隔。
“米林,想不到你的身手這麼好。”
嚴麻子彷彿話裡有話,從他狡黠的目光中,我已經猜到了他想幹嘛。
“你想查那個地下賭場?”
“查?你太仁慈了,是‘抄’!既然秦龍跟地下拳場有著密切的聯絡,那雙方勢必會知道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而秦龍現在是一個逃犯,銀行卡已經被凍結,沒有收入來源,打黑拳是一個賺快錢的不二選擇。”
嚴麻子給我說了一下他大致的計劃。
第一;由我帶隊查抄地下賭場,抓捕裡面的負責人,然後帶回來審訊。
第二;如果有線索,那麼根據線索去找,如果沒有,那就當是額外收穫。
當時我就在懷疑,這個局長到底是怎麼當上去的……做事情完全沒有重點,不過他講
的也並有道理,在理不清頭緒的情況下,我必須找到一個突破口。
嚴麻子把突破口放在地下黑拳市場上。
而我……把突破口放在一個人的身上!
想到這裡,我的計劃也在腦海中初露端倪,而這時我還需要一個人!一個能證明我是清白的人!
“局長,我保證完成任務,可我有一個請求!”
“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有請求?”
“我希望帶上守根!”
“這……現在很麻煩啊!”
“我知道,但是我需要守根!”
“為什麼,他就是一搞電腦的,地下拳場拼的可是拳頭!”
“你可能不知道,他的格鬥也很好,而且……”
我將之前夜訪地下室的經歷告訴了嚴麻子,只聽嚴麻子不斷的讚賞守根有極強的反偵察意識,似乎全然忘了現在他還在看守所裡……
“行嗎,局長?”
“我試試,那個戈戰,我已經得罪了,為了案子,我不怕得罪第二次,而且現在正是用兵的時候,我還真不信那孫子不放人!”
說下狠話後,嚴麻子就讓我去警械科看看有什麼用得著的裝備,看守所那邊有訊息會立馬通知我。
與嚴麻子分開後,我走進廁所,給一個人發了簡訊:
半小時後,我家樓下,叫上拐爺,有要事商量。
點擊發送後,我刪除了這條簡訊,也沒去警械科,直接在公安局樓下打了一個車回家。
其實我的計劃很簡單,就是一個等價交換。
拐爺再有本事,我相信光是開地下黑拳市場這罪名,就足夠他在裡面一段時間了,鬼知道他沾沒沾黃賭毒,而我要做的,就是將要查封具體細節和時間告訴他,當然,前提是他把我想知道的東西告訴我。
當然,這肯定有風險,而且,我並不知道他是否有那個能力,能黑白通吃!
計程車緩緩的離開,樓道兩旁依然是鍛鍊的老人,和鬥智的棋手。
隨便找了一個華花臺後,坐了下來,開始與各個人格商量接下來的對策,然而商量了半天,還是覺得謹慎為好,而且,也得做好最壞的的打算,比如,秦龍如果逃脫了怎麼辦……
本想繼續商量得更詳細一些,可一陣汽車喇叭聲響起。
來者一共三個人:
拐爺、陳呈、諾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