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是用筆記本的紙張寫的,上面的字跡極為的有勁和工整,沒有那些條條框框,但是乍一看,卻全是書法大作,上面寫著:
各位警官好,當你們看到這封留言的時候,我和學生,已經進了古墓了,這份信,如果我回來,你們可以當做是一個留言,如果我沒有,還請你們,把它當做我們的遺言,雖然此舉,有點對不起我這年少有為的學生,但是,如今國寶流失海外,你們實在不能理解,這種心情,也不能理解我此時心情,我的學生,與我有想同的志向,而我的一生,都是為了考古學奮鬥,如今,也許是我走了運,又或許,我的人生當中,應該要碰到,這麼一次的境遇了,所以我不想放棄,我的學生也不想放棄,這就是我內心的想法,不過想來,我也確實沒什麼可說的,我的存款很少,一生也沒留下什麼東西,我也知道我這樣做,十分的自私,會對不起他們,但是現在,孩子已經大了,能夠自食其力了,我那老伴,想必也會支援我的決定,所以,我沒有什麼可留戀的了,不過最後,我希望你們能夠儘快到墓裡來,我的這個學生,不應該陪我,我隨身攜帶了安眠藥,走到適合的時候,我會將其迷倒,還希望你們,能夠快點找到他,而我最後,如果沒有被機關殺死,有幸能夠進入主墓室後,我會寫一份調查報告,如果我出來,這個報告出來,如果我沒有出來,那麼這個報告,就作為我學生的畢業研究吧。敬此…..
我看到這裡,竟然眼睛有些溼潤,嚴麻子一屁股坐在了**,說道:“好幾十年了,我和這個人已經認識好幾十年了,我知道他是一個偏執狂,但是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偏執。”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對嚴麻子說道:“局長,現在時間已經不能再等了,您看現在是…….”
嚴麻子看了我一眼,說:“當然不能在等了,我現在馬上給文物局打電話,叫他們增派一些考古隊過來,這下子,這個村可是熱鬧了!”
刑事案件和考古案件,這兩起事件似乎從來沒有什麼聯絡,然而現在,他們就這麼巧妙的結合在了一起,我走出門,然後看著我們之前去的那個溶洞的方向,阿達在背後緩緩的說道:“這個老頭,可敬啊,不過就是不知道,他似乎存在著私心。”
我愣了一下,沒有理解到阿達是什麼意思,阿達笑了笑,說道:“人這種生物啊,是最奇怪的,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搞了半天,阿達說了一個無頭話,這讓我摸不著了頭腦,一邊的嚴麻子蹲在土堆上,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手裡還拿著手機,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我們
幾個人只有站在下面,除了安好在實驗室待著之外。過了一會兒,嚴麻子掛掉了電話,然後說道:
“各位同志,剛剛我已經和文物局取得了聯絡,他們會立刻派專家過來,讓我們稍等。”
專家?我沒有領會到什麼意思,不是說這個時候應該請專業的考古隊嗎,怎麼請專家過來。
嚴麻子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說道:“誰知道這幫人玩兒的是什麼招數呢,不過他們說,在他們來之前不要動這裡的任何東西,但是……陳老又讓我們趕緊進去救人。”
話說到這裡,其中一個警察就說道:“那我們到底聽那一邊的?這外邊的專家不要我們動,裡邊的專家讓我們進去救人,救人必定會進入墓穴,這裡面的東西上千年了,誰知道一伸手就會打碎什麼。”
這個問題,其實在嚴麻子說了之後我也考慮過,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進去比較好,首先,進去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我們雖然是在辦案,但是我們並不知道這個凶手什麼時候還會在此犯案,第二,現在有人一緊剛告訴我們了,有人在裡面,正等著我們去救,這個時候,就不能說什麼,案子沒有破,咋地咋地,這可是一個人命關天的事情。
我將我的這個想法說了出來,嚴麻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乾脆這樣,我們等那群專家來 了,我們舉手表決,我這邊在催一催,就說陳老已經下去了,然後再派那邊的車,把他們接過來,畢竟,自己的人,好掌握一些。”
嚴麻子說幹就幹,不出一會兒就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那一頭的承諾大概會在2個小時之內將這些人全部送到。而這兩個小時裡,除了安好,其他人都只能原地待命。
不過這段時間我也沒有閒著,我把阿達帶上,說帶我再去那個溶洞的外邊看看。
這一去,就是我們兩個人,沿途的雜草依舊如此,腳步踩在上邊,有時候會發出咔擦咔擦的樹枝這段的聲音,阿達走在前面,手裡拿著一根棍子,一步一個戳,這次進來的情況和上次不一樣,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我抬頭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裡其實還是挺開闊的一個地方,首先,這周圍是一個鍋底形狀,不過在上次的時候,已經是觀察到了。
然而現在一回想,這種地貌,不就是以前老人口中的那個,聚陰之地嗎!四周的山頭上,生長著柳樹,柳樹是什麼?按照老話來說,就是古詩後防止那些不趕緊的東西的,而四周都長滿了,肯定是以前那個人專門這樣設定的,一方面是為了不讓外邊的東西進去,一方面是不讓裡邊的東西出來。
而我們的腳下,則是一方裂口,裂口的下方似乎還有空間,垂直的距離大概20米左右,隱約中,我能聽到我們的前面,有一個小溪,小溪撞擊石頭的聲音從那邊一直往我們這邊留著,匯聚成了我們下方的溪水。阿達說,上次沒有詳細的說過這條小溪,現在就來提一下,這個訊息呢,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形成的,以前自己曾經去過這條溪流的盡頭去看了看,就是那個瀑布,每年秋天和初春的時候,這個瀑布就會加水,屆時,下面的小溪,就會變成一條河,但是到了夏天的時候,就是一個小河溝,有些地方還因為斷水而流不過去。
我問了問這條小溪最後流向哪裡,阿達想了想,然後抬手指向了旁邊的石壁,說道,我沒有沿著這條小溪走過,不過按照它的方向來看,應該是流向這個裡面。
地下暗河?我疑惑道,其實對於很多的地下暗河,前期都是由明河流入的,只是暗河的誰為耕更低,不過到了某一個層面的時候,這些暗河又會重新出來而已,不過我看這個周圍,似乎那個瀑布的的方向更加高一些,但是這個小溪的流速方向,不太對勁吧……
對於小溪這個問題,我們並沒有深究,轉而繼續往深處走去,上次我們走到的地方,也就是當我們能看見那個洞口的時候就停了下來,然而這一次,我們要儘可能的接近那個洞口,之所以說要儘可能的接近,是因為在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到那個洞口之間,有一個很開闊的斷層,這裡的位置,就好比我之前說的,這口鍋,我們站的位置,就是鍋的中間,而那個洞口的位置,就是鍋的地步,如果要過去,得下坡,不過下面密林叢生嗎,,貿然下去,如果出了什麼事情,恐怕是應接不暇啊!
於是乎嗎,我和阿達大致看了看位置,覺得就在下坡的那個位置停下來就好。
然而剛剛接近下坡的位置的時候,突然有一絲臭味從旁邊飄過來,我嘗試著聞了聞,然而又聞不到了,阿達的鼻子倒是比我的靈活多了,只見他頭也不回的走向了一個草垛,掀開一看,我們兩個人都笑了,原來這是一坨屎啊!
而且看樣子還很新鮮,與此同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對阿達說:“這屎肯定是他們兩人其中的一個拉的,看樣子,他們並沒有從這裡離開多久,如果我們能夠早一點的話,說不定能夠趕上他們。”
阿達覺得有道理,正要說話的時候,我的眼睛又看向了阿達的背後,一團五顏六色的東西隱隱若現。
我緩緩的走了上去,阿達疑惑的跟著我,而當我們再次翻動草垛的時候,我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