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解,然後問我為什麼會這樣認為。
我喝了一口水之後,開始了自己的推理:“你們看著個地圖”,我用手指了指黑板:“這個地圖上邊顯示,我們的村民,每家每戶的距離其實都很近,中間有一條小路直插到這個湖邊,而湖有分為了很多訊息,呈扇形分開,這個老祠堂,就是在其中的一條,而這個村莊的佈局,也近似的看成了一個平行四邊形,穿過這些房子,就是農田,早上的時候,就算家裡沒人,必然也會在這些田邊耕作,這樣的兩個人進村,是肯定會受到相應的懷疑的。”
小陳聽了之後,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對著阿達說:“這樣,明天我去排查一下,看村裡有沒有人見過他們,或者說有沒有人接待過。”
隨後,我們幾個人進行了一番的討論,得出一切行動從明天開始之後,我們就各自回到房間裡。
狸狸單獨一個人一間房,我和守根安好兩間房,安好有潔癖,且不喜歡一起睡,所以我們就成全了他,這一路的舟車勞頓之後,我們幾個人相繼洗漱,我不記得我是什麼時候睡去的,我只記得,我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有一隻蜻蜓落在了窗戶上,我看著這隻蜻蜓看了很久,直到它因為守根的翻身而飛走。
我穿上拖鞋,開啟手機發現現在已是8點鐘了,我站在窗戶邊上,一陣清新的風迎面而來,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這是一種好久沒有有過的感覺了。
這個時候,我看了看周圍,這才讓我對這個地方的美景有了直觀的認識,想必若不是昨天晚上那個習俗,這個地方肯定是一個旅遊的好地方,右邊的深處,就是一望無際的農田,每一個農田的連線處,就有一個小山包,好在這個小山包並沒有那個衣服,田裡有幾個稻草人,現在是秋收,地裡的稻子已經變黃了,一片連著一片,看起來十分的爽心悅目。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開啟一看是小陳,只見他已經將警服穿好,一臉精神抖擻的樣子,我拍了拍他,然後說道:“你小子是一個晚上沒有睡覺吧?”
小陳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報告,昨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了,不然今天拿來精力
辦案呢?”
我:“以前遇到過這種案子嗎?”
小陳:“沒有,這是第一次,說實話,我心底還是沒有底的。”
我指了指依然還在酣睡的守根,然後說道:“那傢伙有底,你看睡得多踏實。”
玩笑之後,我把守根拉了起來,這小子竟然還放了一個屁。簡單的吃過了早飯,我們一行人便開始上路,前幾天下了雨,泥路上有些地方還很鬆軟,踩起來十分的舒服。
沿途走過了幾個村民,用好奇的眼光上下打量著我們,阿達和他們一一打了招呼,然後轉過頭來對我們說:“這些都是守夜的村民,這個地方啊,大型的動物很多,每到了這個時候,都去禍害良田,村裡人沒辦法,稻草人只能嚇嚇一般的小蟲子,鳥什麼的,遇到這些,還真的沒有招數。”
我:“那是每家每戶都這樣嗎?”
阿達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有時候是一個人看幾家。”
狸狸不解道:“那豈不是讓那些對那個人太苦了?這樣不公平啊!”
小陳笑了笑,接話道:“要我看啊,這個地方的公平,那才是真公平呢,不像一些地方,打著公平的口號,其實之是為了一己之私,這個村子窮,稍微年輕一點的,都出去打拼了,一年都回不了幾次家,所以家裡但凡有男人的,壯一點的,都主動承擔了守夜的任務,所以我們才說,這個地方,民風淳樸呢,沒有人會去計較你守了多少夜,也沒有人會去糾結,你是否吃虧,大家都這麼過著,世世代代,只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變啦。”
狸狸聽了之後,表情複雜,嘴裡喃喃道:“這樣真好。”
很快,我們走到了溪水邊,前前後後算起來,從派出所到這裡,其實也不算遠,至少比地圖上邊畫的可近多了。
老祠堂孤零零的坐落在一些雜草之中,背後是一個小山包,小山包上面的樹林可是十分的茂盛,這讓這個老祠堂,看起來還是有一點生機盎然的感覺。
老祠堂的外邊,拉著警戒線,這讓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絲親切,阿達解釋說,這個警戒線,自打自己到這裡來,就沒用過,沒想
到自己都快退休了,反而用了這個老熟人了。
按照我們之前所瞭解的,這個老祠堂裡邊確實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祭拜,或者說,裡面連一個破廟都不如,祠堂很小,大概20來個平方,地上有很多枯萎的稻草和一些紅色的紙袋,一個孤零零的墊子,專門用來讓人朝拜的那種,墊子的前邊是一個木桌,這木桌看起來,倒是有些年頭了,很像電視劇裡那種衙門裡的案桌,四個角朝外,看起來十分的厚實,而讓我感到有些詫異的是,這祠堂周圍幾乎都是髒亂差,唯獨這個案桌確是十分的乾淨,倒不是說一塵不染,不過上面是沒有任何的雜物。
我指了指案桌,然後看向了阿達,問道:“這個案桌,是有村民來定期打掃,還是它本來就是這樣?”
這不提還好,一提阿達就開始滔滔不絕了,簡而言之,阿達說這個案桌啊,沒有人來專門打掃,可是奇怪的地方也在這裡,那就是沒有人打掃,可到最後的時候,還是這麼趕緊整潔,這讓人有點捉摸不透。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村子,倒是大有文章啊!
說完,阿達又開始說:“當時我們聽說這裡發現了死人,然後一路狂奔到這裡當時我們發現這個死者,就是在這個墊子上,垂著頭,就像斷了一樣,當時那表情喲,現在還好一點,肌肉鬆弛了,當時那個表情你可別提了,才叫一個猙獰恐怖,就像看見了鬼一樣!”
我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場景,那個死者的表情,我並沒有認真看,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倒是有那麼幾分味道。
這時,我指著地上已經完全發黑的血跡問道:“當時這個沒有變黑吧?”
阿達點了打頭:“沒有,但是完全凝固了,我多多少少有些經驗,肯定的說,已經死了超過10個小時了,沒想到還真死了十個小時。”
我:“那說明你的經驗豐富啊,有時候我們這些經驗,可是能幫大忙的!”
這時,安好蹲在了地上,然後看了看,似乎是在找什麼,找了一會兒之後,又站起來,走出門看了看地上,隨後轉身對我們說道:“這血,好像有問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