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磨磨蹭蹭的幹啥呢?”
“我…….我再看看嘛,萬一有什麼好的東西呢,你家老爺子我又不是沒見過,就好這些新鮮的水果,我看看,有沒有,有的話買一點上去,你看我們雖然這大包小包的拿著,但是都不是老爺子需要的嘛。”
“哼,你怎麼知道我爸不需要這些,他最近脖子疼,你手上那個按摩枕頭,就是他需要的!”
“好好好,聽你的,哎,老闆,這蘋果你給我弄一點。”
高跟鞋和軟皮鞋跟的聲音,在空曠的小區迴盪著,今天值班的保安是一個小夥子,家裡來自農村,這個小夥子十分的熱情,也很有職業操守,見到每一個業主的時候,無論多少人,都會挨個打招呼,有時候還把業主弄得很尷尬,不過至少目前來說,沒有業主反感他。
這時,他看見一男一女,從遠處走來,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他會心一笑,他知道這兩個人,也知道他們去幹什麼,經過他們的時候,那個女生想自己打了一個招呼,說:“小張辛苦了啊!”
“不辛苦不辛苦,喲,今天就要做駙馬爺了!”
男人笑了笑:“什麼駙馬爺,我可不是上門女婿,哈哈哈哈。”
一男一女走了之後,小夥子笑了笑,同時在裡面坐著的一個年齡大一點的保安說道:“我記得,那個女人,叫林妙兒,對吧?”
叮咚……..
門鈴響了之後,一個老爺子將門開啟,他似乎很急切,跑在了女管家的前面。
一張滄桑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然後說道:“哎啊,又不是第一次來了,還拿這麼多東西,我又不缺什麼,快進來吧。”
林妙兒的父親,我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是他們的家我確實來的次數並不多,因為前幾次的大案要案一直壓著我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太平了一段時間,於是找嚴麻子,要了1個星期的假,也算是我自己給自己封的暑假吧!
與我第一次來的場景一樣,這個家裡出了餐桌上的水果在變化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林妙兒的父親,本來打算是在近幾年就退休的,但是以林妙兒現在的魅力和氣魄,並不能壓倒那些功高蓋主的老臣們,無奈之下,林
父就只好一步步的,將自己的女兒送到公司的一些核心區去,然後讓她自己去發展人脈。
然而林妙兒並不是男人,她的黃金年齡,眼看也快完了,這不,林父開始提及道,我們什麼時候結婚的話題,以往我都是打哈哈,說什麼現在案子很多,暫時不考慮,但是現在,估計是不會再有什麼大案子出來了,而這個老狐狸的鼻子也靈,所以這不,就把我叫到家裡,說是犒勞犒勞我,實則是來打聽我的口風。
一場觥籌交錯之後,我開始漸漸有了醉意,這老狐狸開始問道:“小米啊,你和林妙兒也有段日子了吧,什麼時候,你看……”
我雖然人是醉的,但是腦子還算是清醒,於是說道:“伯父,我還真的…….等我忙完兒這陣。說著,我就裝睡了過去……”
然而我的手機並不讓我裝睡過去,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我拿起來一看,結果是守根打過來的。
我裝出一副醉意,說道:“喂……誰阿…….”
“副組,你喝醉了?哎呦,這可不得了了……”
守根的語氣十分的急切,雖然我想立刻坐起來問怎麼回事,然而這個老狐狸依舊在旁邊看著我,為了避免尷尬,還是…….
“什麼事情?怎麼這麼慌?”
“這次是大事情啊,邵安村,死人了!”
我覺得我這個時候,是可以立馬坐起來來了!沒有管老狐狸,我坐起來就大喝道:“什…….什麼?死人了?在哪兒?”
“好,我馬上回來!”
掛掉電話之後,我看向了老狐狸,還沒等我說話,他就先開口道:“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說著,看了我一眼,我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種沮喪和失望,其實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這人就看中了我。
林妙兒將我送回了警局,在我離開的時候,低沉的說道:“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案子,如果是騙我的,我希望你能跟我的爸爸道個歉。”
說著,她開著車,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裡。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了上去,此時,守根和狸狸都在我的辦公室裡站著,看樣子是已經收拾好東西了,我納悶道:“怎麼回事?”
守根拿著一張照片說:“就這個,邵安村的,那個村子很窮,鎮上的派出所,局長上午在局裡,下午就去田裡了。”
我愣了一下,心說還有這種操作?
狸狸接話道:“那個地方,民風淳樸,基本沒有什麼案件,可唯獨這一次,死了人,所以他們直接報給了市局,本來嚴麻子是想交到他們的分局去辦的,但是這個事情,好像並不簡單。”
我拿著照片,看了看,這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個像廟堂一樣的地方,照片裡有一個人,這個人跪在地上,頭懸著,而且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懸著,那一瞬間,我只感覺,這個人的脖子已經斷了。
地上有一大灘血跡,不過此時已經變黑了。
這個人的姿勢很古怪,看起來不是在跪拜,更多的,好像是一種懺悔……
我放下照片,然後問這是怎麼回事?
守根說道:“這屍體是今天中午,一個農民發現的,當時那個農民沒有往這層想,而做完農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我看著照片,發愣了很久,這個時候,嚴麻子進了門,說道:“這個事情,市裡已經知道了,雖然說,比起前段時間來看,這個案子並不算什麼,但是這個案子蹊蹺之處,就在於這個人,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我愣了一下,問道:“難道這個人,不是那個村裡的人?”
嚴麻子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這個人,我們還沒有經過查證,但是根據那邊分局的報告顯示,這個人並不是他們本地的人,所以,覺得這期間肯定有什麼蹊蹺,才報到市局裡的,大家,上點心。”
其實我並不是嫌麻煩,只是有一個問題還沒有解決,我納悶道:“那個地方,好像記得並沒有法醫,屍體的檢測怎麼辦?”
嚴麻子喝了一口水,然後說道:“我剛剛已經打電話給安好了,他說隨時可以出發,這次,是你們金四角再一次出任務啊,記得圓滿而歸。”
上路的時候,我覺得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案件,然而現在的我還不知道,這個案件的背後,竟然還隱藏著這麼大的一個祕密。而這件事情的複雜程度,也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