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行駛在海邊的公路上邊,我開著車窗海風吹拂著我們的面龐,十分的舒服,本來的頭痛也得到了一些緩解。
狸狸每次看見大海之後都會十分的興奮,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開始唱著歌,一路哼著,有點好聽!
然而我只是注意飛翔在沙灘上的海鷗,我記得上次劉珊衫說,多麼想和他們一樣自由,起初我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意思,以為她只是對於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的一種嚮往。
後來我知道了…….原來她說的意思,是指的那個意思!
車沿帶著海風,一路經過了許許多多的疑惑和震驚,最終在真相的終點停了下來,這一次,我特地往樓上看了看,劉珊衫這次並沒有趴在窗臺上,她的房間,房門緊閉,連窗簾都緊閉得死死的,我心中不免咯噔一下,心說不會這劉珊衫跑了吧!
還沒等細想下去,知哥倒是從門裡走了出來,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讓我看了特別想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我上前走了一步,擋在知哥面前,說道:“知哥,劉珊衫不會出院了吧?”
知哥起初沒有發現我,在我突然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你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不是告訴你,下次如果再來到這裡,要跟我打一個招呼嗎?”
我:“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經過調查,發現劉珊衫和這起案件幾乎有很大的關係,我認為並不是單純的認為是一個受害人那麼簡單!”
知哥面露疑惑,然後道:“不單單是受害人?難道說,這孩子還做了其他的事情嗎,你手裡拿的東西是什麼?”
知哥看到了我手裡的東西,我跟他說這是我影印的一些痕檢科的資料,以及一些口供,話音一落,狸狸停好了車,走了進來,知哥頓時眼前一亮,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應該沒有帶狸狸來過這裡,她從我們第一次在寢室發現屍體之後,就被我打發到痕檢科裡去了。
知哥是一個十足的色掉色,狸狸又是一個二次元般的少女,二次元這個詞語還是她自詡的,知哥向前面走去,同時伸出一隻手,似乎想握手,狸狸很單純,看見有人上來,還以為是尊敬自己,可當兩隻手握在一起的時候,我注意到狸狸的表情有些變化。
我強忍住沒有笑出來,心
說看來這人握手的力度有點大啊,玩笑之後,知哥說了這麼一個情況,自從我們上次離開之後,劉珊衫變得比以前更加的不穩定,那個時候,她的媽媽還說,是知哥把自己的孩子弄成這樣,後來知哥解釋道,這就像我們注射疫苗一樣,有些東西是隱藏在我們內心的深處,我們的大腦為了規避這些東西,會選擇暫時性遺忘,之所以說是暫時性,是因為如果有相同的場景再次出現的時候,那麼受害人就會勾起這段回憶,到時候就像疾病爆發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而劉珊衫自從我們那次走了之後,變得接不穩定,看來是我的說的劉成,刺激了她的某個痛處,知哥說她開始扔東西,有時候還自己坐在窗臺上,看著遠方,然後手裡拿著一個紙飛機,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拿著飛機,在空中飛來飛去。
之後,知哥給他進行了一些干預和治療,所以到目前為止,劉珊衫的病情稍微控制了一些,至少她已經沒有那種扔東西的情況了,而現在知哥最擔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自殘,如果病人有自殘的行為,那是十分的危險的,真到了那種地步,這個地方肯定也呆不下了。
知哥說完這些後,用一種極為鄙視的眼光看著我,問道:“你不會,還想直接去找劉珊衫吧?”
我點了點頭:“因為這個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結案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如果現在不將這些疑點解除,這個案子就破不了!”
知哥一聽頓時大怒道:“是你的案子重要,還是人命重要?上次我信任你,讓你上去了,結果你差點讓她出事,這一次,我還聽你的,我就是哥知!”
我愣了一下,心說哥知是什麼意思,知哥想了一會兒說:“名字倒過來唸!”
我一陣無語,而這個時候,狸狸突然說道:“哎呀……知哥,你就行行好嘛,這樣,這次你在旁邊坐著,如果有任何的情況,你把我們扔出去都沒有關係!”
知哥一聽這種撒氣的語氣,立馬就服軟了,我內心是極為的鄙視!
知哥:“那這樣吧,我就帶你們上去,不過你不能直接露面,有什麼事情,只能透過我或者狸狸告訴,然後我們會代替你轉達!”
我點頭表示同意。
在我們上樓的時候,知哥說,為了安全起見,院方特地給劉珊衫
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病房,這病房沒有陽臺,只有一個比人還要高的窗戶,這間房子就是為了防止某些具有自殘傾向的病人的病房。
上了樓,拐了幾個彎,知哥走在前面,我走在後面,突然知哥轉頭看向了我,然後說道:“不……你不要在往前走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意思,想了一會之後,我對知哥說道:“你乾脆這樣,我到原先她的那件病房去,如果你們準備就緒了,就叫狸狸打電話給我,我會透過狸狸的嘴巴,轉達我想說什麼。”
知哥點了點頭後,我往那間房子走去,路上的時候,我聽見了劉珊衫的聲音:“知哥,今天你沒有偷吃西瓜吧?”
來到那間病房之後,裡面的泰迪熊已經不在了,整個病房乾乾淨淨,窗外的景色比電視好看,窗外的聲音也比電視好聽。
一排排的海鷗,從沙灘上邊一路飛刀天上去,他們穿過了很多白色的浪花,也穿過了很多鬧市的喧囂,最終落在了一個鮮有人跡的荒島上邊。
劉珊衫最喜歡的,就是眼前的景象,也許對她來說,自由和解放,另外一個意思就是解脫。
過了一會兒之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林妙兒,心說這可真是時候,於是就將其掛掉,大約又是2分鐘,狸狸才將電話打過來。
我插上了耳機,那邊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過來,起初是一陣嘈雜,過了一會兒之後,我聽到了知哥和劉珊衫的聲音。
知哥:“珊衫,這個呢,今天我們要做一個會診,然後我旁邊這位呢,待會兒會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覺得有困難,你可以選擇不回答,或者如果你現在不想見其他人,也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取消這次會診。”
劉珊衫:“我現在可以,你讓她問吧。”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什麼,我總感覺這個她!是說的他!也就是現在在電話這頭的我!
狸狸:“沒關係啊,現在我們馬上就要結案了,找你呢,還是寫一下口供,做一個結案的報告!”
劉珊衫:“凶手抓到了嘛?如果抓到了,我想看看。”
狸狸:“抓到了,不過,我覺得你現在並不適合去見他,至於你什麼時候見,得等到知哥說可以,才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