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後,你們這裡的經營狀況怎麼樣?”
“不好不壞,這也是讓我奇怪的一個地方!”
我愣了一下,問問不好不壞是什麼意思,只見年輕人放下手裡的茶杯,看了一眼老闆,然後站起來說道:“這個就由老闆告訴你們吧,我還有很多事情!”
說罷便走出了房間,完全沒有看到旁邊猴子尷尬的表情,不過也正常,只要誰能提供資訊,都可以,不過我內心還是說了一句,看來還真是將門虎子!
轉而,我們看向了老闆,問他這是怎麼回事,老闆開口道:
“其實是這樣的,那個女人走了之後,確實有一段時間,我們這裡的營業額下降了而且下降的很明顯,最主要的是有幾個老顧客,平時到我們這裡來的消費都是上萬的,那幾天沒有來,當時我們幾個經理就覺得應該答應陸翠鳴的條件,不過不是4萬的底薪,只要最後她的銷售能夠達到給她開4萬的水平就行了嘛,不過奇怪的是,大約過了兩個星期左右吧,這些人又來玩兒了,這有錢賺自然高興,過了不久,我們也就沒有在為哪兒女人走而惋惜了,也沒有人再提讓那個女人回來的事情。”
聽到這裡,我心裡有了一個譜,原來陸翠鳴在1年前就辭了職,可是這幾年她一直再往家裡匯錢,從家裡的裝修來看,還是一筆不小的錢。
這看起來不太對勁啊。既然沒有工資,那她怎麼匯錢!
“那個,老闆,你們知道,陸翠鳴走了之後又做了什麼工作嗎?”
老闆抬了抬眉,搖頭道:“酒吧這個地方,人來之匆匆,去之匆匆,各式各樣的人都有,明天你可能在這裡看得到她,後天可能就看不到了,而我們基本上也不會去管他們以後到那裡去!除非那個員工,就如同陸翠鳴這樣的,有一定能力的,我們會稍微留意一下。”
“陸翠鳴死了你知道嗎?”
猴子壓低了聲音,面無表情的問道。
老闆看著猴子,點了點頭。
猴子繼續道:“我相信這一個多月以來,廣南區的新聞你應該是十分的瞭解的,目前已經死了這麼多人,為什麼不報案?”
老闆笑了笑:“我說出來,你們不追究嗎?”
我搖了搖頭,心說我現在一大堆事情要追究,哪有時間追究你!
老闆一聽不追究,便放心的說出了原因。
為什麼他不報案,其實原因很讓人摸不著頭腦,不過也很好理解。
在我們發出這些死者的資訊之後,這個老闆和剛才那個年輕人就已經預感到了這個人可能就是陸翠鳴,當時我們在尋找知道他們身份的有關線索,老闆遲遲沒有報案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開酒吧的,面向的是社會做生意,來的人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人脈。如果
平白無故去說一句被不明任務殘殺致死的屍體與自己有關,這不但會影響自己的生意,可能就連自己的員工,那些包房公主都會走人,到最後費力不討好。
權衡利弊之下,他選擇沉默。
猴子越聽越生氣,可是這也沒有辦法。
詢問了一些關於陸翠鳴的一些訊息,老闆都是一問三不知,從行為心理上來看,老闆並沒有說謊。
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匆匆告別。
走出門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看這個酒吧,嘆了一口氣。
路上,猴子說現在我們即使知道了那個死者的身份,可是這好像對本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突破進展。
我沉默不語,心裡想的是,1年前辭職,但是匯給家裡的錢卻越來越多,這之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猴子,你說,這個陸翠鳴會不會找到了願意出高價的酒吧或者其他的一些娛樂會所?”
猴子思索了一會兒,覺得這個說法有可能。
這時,一個電話突然打到了我的手機上,把正在思考的猴子嚇了一跳。
我接通電話,問對方是誰,不一會兒傳出一個女聲。
“喂,哪位?”
“您好,請問是米警官嗎?”
“我是。”
“我是你們剛剛去的那個酒吧的員工。”
我將手機開成了擴音,猴子一聽是酒吧的員工,頓時覺得可能會發生一些什麼了!便把車停在了一邊,一本正經的聽著。
“哦哦,您好,請問你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嗎?”
“對的,其實我和陸翠鳴是一個村的,當時她來這裡,就是我搭的線。”
“哦,那之後呢,陸翠鳴走了之後,你們還有什麼聯絡嗎?”
“有,陸翠鳴走了之後,我們一直有聯絡,有時候我們都放假的時候,還會一起逛街。”
“那你知道她去做什麼工作了嘛?”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在上個月的時候,還和她去逛過一次,後來我得知她死了……”
“我們的協查通告發出來一個多月了,你為什麼不說啊?”
“因為我們的老闆不讓我們說!”
我心裡罵了一聲該死的老闆。
“然後呢?現在你又說出來了,是不是就代表?”
“沒有,我是悄悄的給你打的電話,也請你幫我保密!”
“好的,那把你知道的東西說出來吧!”
猴子重新將車開上了道,畢竟我們現在要趕快回去覆命。
在去往廣南區的路上,我幾乎和這個我沒有見過面的女人打了一路的電話,從她的口中,我大致瞭解了陸翠鳴這個人。
陸翠鳴是
她介紹到酒吧裡的,兩個人長得很漂亮,所以是酒吧裡的營業額的保證。
其實陸翠鳴在酒吧的工資並不低,一個月大概有1萬元左右,而陸翠鳴這個人之所以要工作,其實是因為她太喜歡逛街了。
然而1萬塊錢,她把一半匯給了家裡,另外一半用來自己消費。
陸翠鳴住的地方是酒吧安排的員工住宿,她似乎是對住宿要求十分低的一個女孩,只要乾淨就行,至於什麼燈光采光這些,她一律不看。
後來,她辭職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想買的東西太多了,受夠了一個月只能苦巴巴的等那一點不穩定的工資,因為她最高的時候是12000,最低的時候是1200。
不過最低的時候僅存在於她才工作的時候。
後來,陸翠鳴走了,和電話裡的女人逛了一次街,從時間上來看,是案發的前兩天,意思就是,陸翠鳴自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聯絡她,他們一般的習慣就是,誰到了家就要報一聲平安,不過那一晚沒有,電話裡的女人以為她是累了,心想第二天一早再打電話吧。
後來電話還是沒有打通,雖然當時她認為可能對方發生了什麼,但絕對沒有往死亡哪方面想。
後來,酒吧事情多,每天都很累,回家基本就是倒頭就睡,漸漸的也忘了這件事情。
我沉思了一會,開始分析這些資訊。
看來陸翠鳴是在那天晚上就被凶手抓住了,不過死亡的時間卻是在2天后的一個晚上,這個期間裡,陸翠鳴工作的那邊,難道沒有發現什麼嗎?
我相信能拿到讓陸翠鳴滿意工資的單位,那肯定就不會把陸翠鳴當做是一個兼職或者其他的什麼,然而警方這邊幾乎什麼也沒收到。
隨即,我問了問陸翠鳴一般買的什麼東西。
“她一般買的東西都是衣服,很貴的,一件3000多,而且就是一件單衣。還有就是香水之類的,也很貴,反正我是隻有眼饞的份,不過她有時候會買兩瓶,一瓶送給我。”
“那她真的一點也沒有跟你說自己幹什麼的嘛?”
“真的沒有,警官。”
“哦,那你能說說,陸翠鳴有什麼反常的地方沒有?”
“這個…….”
女人久久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想些什麼。
突然,女人開口說道:“還真有,不過我不太確定到底是不是…….”
“你直接說就好!”
“有一次我們在逛街的時候,她故意繞道去了地下商場,起初我以為她是過路,畢竟從她的消費能力來看,是不可能看得上地下商場裡的東西的,後來她竟然走動一個精品店,買了一些耳墜和戒指…….就是那種,十幾塊錢一個的那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