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江很高興,請我到河上餐廳喝酒。
那天聊了很多,一直到天黑,我去他家拿他記的日記。
李一江的家,確實是讓我開眼。
一座不大的山,讓李一江買下來了,他告訴我,當初買的時候只有十萬,現在得上百萬了。
半山腰,別墅,石階迂迴,旁邊還一個小臺階,小得不能走人,他說是給那些人走的,我不知道是什麼人。
他的設計中,都有墳的文化,別墅一百多米遠,有墳屋,十幾個,排列著,他說那裡是住人的墳屋。
他還告訴我,墳優一般是住在墳屋裡的,養墳氣,才成優。
我想不出來,那是怎麼樣的詭異。
進別墅,拿出來日記,他說就不多留我了,要去墳屋了。
我下山,回店裡,董晶在看書。
今天我住在外面。
董晶給我泡上茶,拿出來被鋪上,董晶去睡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日記。
日記開啟,我就愣住了,字是很工整,也很認真,有的地方寫錯了,還用塗改筆改過了,看來李一江是一個做事嚴謹,認真的人。
這些字從頭到尾的我一個不認識,特麼的,這李一江是不想讓我看。
李一江來電話了。
“能看懂不?”
“不懂。”
“忘記告訴你了,那是墳字,我有一個學字表,發過去給你,不過很麻煩,得學個一兩個月。”
接到了字表,看著,確實是很難,有一些得死記硬背,不是規律的東西,也不像拼音一樣。
我覺得太麻煩,明天讓李一江給我翻譯過來就得了。
第二天,打電話給李一江,他竟然告訴我,想知道是什麼,就自己學。
李一江這麼做,我想就是想讓我學墳的文化,這到是沒什麼,我就是搞民俗的,多學點,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沒事我就背,看。
那拉扎給我打電話,讓我去瀋陽鬼樓,一定要去。
我開著靈車去的。
大門是開著的,我直
接開進院,坐在車裡觀察著,死靜,沒有一個人,早晨九點多,沒有動靜。
我沒有下車,給那拉扎打電話,竟然接不通,給胖姐打,也是接不通,真是奇怪了。
我下車,往樓那邊走,進一樓,感覺陰氣森森的。
我叫了一聲,那大爺,沒有反應,看來是出什麼問題了。
上三樓,他們都沒在,地下室,也沒有,住的地方竟然沒有他們,看東西,也看不出來什麼。
我得退出去,看來是出事了,我得找金時,讓他再派人來。
退出來,給金時打電話,說了情況。
他告訴我,接到了簡訊,說出事了,他正帶著人過來。
金時帶著四個人過來了,年紀都不小,開會的時候,坐在最前面的四個人,有點資格。
我不說話,這個時候顯不著我。
我跟在後面,再次進了樓裡,開著的門,都進去了,沒有找到人。
金時問我,人會在什麼地方,我搖頭。
四個人看著我,沒說話。
“我們不要在這裡呆得太久。”
我提醒。
“不,今天你們四個留著,找人,馬車,你跟我走。”
金時上了我的靈車,開車離開瀋陽鬼樓,他指路,竟然在一家酒店門前停下了。
“我先進去,你找一個地方停車,不能把車停在人家門口。”
我找地方停車,坐在車裡點上煙,這金時什麼意思?竟然進了酒店,找什麼人嗎?
我進酒店,服務員就把我帶進了包間,菜已經上來了幾個,酒也擺上了。
“馬車,大哥請你喝酒。”
“人都找不到了,還有心思喝酒?”
“馬車,如果那拉扎都失蹤了,出不來了,我們現在還能做什麼?等嗎?”
“研究樓那邊那麼多人,沒有一個人……”
“別說了,是有不少人,但是他們只知道資料,這些事情他們還是不行。”
如果是這樣,那麼也沒有幾個那拉扎那樣的人。
程明揚給我打電話,
說聽那拉扎失蹤了,他說他和揚春水可以試一下,也許能行。
我跟金時說了,他告訴我,他們年輕,沒有經驗,怕出問題。
“試一下,總是這樣,也長不了什麼經驗。”
“也好,讓他們到這兒來,研究一下。”
我知道,金時覺得我並沒有使出本事來,所以在這個時候請我,也算是讓我覺得他有誠意。
程明揚和揚春水來了。
“說說你們的計劃。”
程明揚也是巫師,我想,巫師不管是國內的,還是國外的,應該是相通的。
“我和師傅伊布拉欣學過不少,找人還是可以的,人的氣場有鬼的氣場是不同的,我可以感覺到,但是還沒有到感覺十分強烈的程度,所以失敗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那就試一下。”
其實,我是報著很大希望的,伊布拉欣這個馬來的巫師,被稱為巫王,自然也有稱王的道理。
晚上十點,我們回到瀋陽鬼樓,那四個人坐在三樓的房間裡,不說話,看來是一無所獲。
我們進去,金時看了他們一眼,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金主任,你跟著一起回去吧,我們三個人留在這兒就行了。”
金時想了一下,帶著這四個人走了。
我坐下,開啟啤酒,這肯定是那拉扎背來的,這貨色,一天二十四小時不斷啤酒。
“明揚,春水,你們兩個能行嗎?”
“試一下,什麼事不試,怎麼會知道呢?”
“說得有道理,可是這事不是做不好,能重來的,一切都要小心。”
他們兩個出門,我跟在後面,程明揚手裡握著一個東西,那是骨味,人的骨頭,尋找人用的,這個我見過,那拉扎有好幾塊。
兩個人並排走著,從三樓,一個門一個門的,然後二樓,然後一樓,然後就是地下室。
依然是沒有收穫,程明揚有點著急。
“彆著急,慢慢來。”
我剛說完,後面有人扯了我一下,我的汗下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