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那拉扎。
“那大爺,你來過沒有?”
那拉扎搖頭,他竟然沒有來過,看來他是知道一些什麼,害怕一些什麼,沒有來,他不說。
“金主任,下面有地下室之類的嗎?”
“有。”
這家人從這個老總失蹤後,都搬離了這別墅。
金時帶著我們從一樓的一個門下去,地下室兩層,上面一層是酒吧式的豪華裝修,二層是酒庫,各種名酒,那拉扎拿了一瓶,拎著。
“還有其它的地方嗎?”
“有。”
從地下一層有一個門,開啟,竟然是旋轉式的車道,車庫,旋轉下到車庫裡面,下面擺著十臺車,豪車,那拉扎看著金時。
“那拉扎,如果這個案子破了,找到人,十臺車,你們兩個一個人選一臺,那酒隨時來取。”
我看著金時。
這真是一種**。
在一輛車裡,玻璃上有動著的東西,我不經意的看到了,就是那個在客廳裡出現過的東西,那個男人失蹤的瞬間,那個東西在角落裡,應該跟這個東西有關。
“沒事了,上去吧!”
我們上去,坐在客廳,找茶,泡上。
“那大爺,你對錄象中那動著的東西,有什麼看法?”
那拉扎似乎不願意提到這件事。
“吳經壺不錯,如果拿那壺泡上這茶,那可是一絕了。”
那拉扎不提這件事,說到吳經壺,我知道,他是在指什麼。
“那大爺,你的意思是……”
“對。”
我讓他們等著。
回去把吳經壺拿來了。
擺在那兒,金時看了半天說。
“是一把好壺。”
“中國第一把紫砂壺,吳經壺。”
那拉扎說著,我要往裡放茶的時候,那拉扎說。
“裡面有東西,但是現在不在了。”
這話我就明白了,就是那個東西住在了裡面。
“它在車庫的一臺車裡。”
那拉扎臉抽了一下,顯然他是沒有看到。
“讓它回來,人就出現了嗎?”
那拉扎點頭。
“有什麼辦法讓它回來嗎?”
那拉扎搖頭。
“那是什麼東西,你告訴我?”
“壺靈,這把壺出現十年後,就入靈了,就是這個靈,到現在至少有幾百年了,壺靈我是不
敢碰,如果沒過百年,我敢碰。”
“就是陰世人的靈,有這麼可怕嗎?”
“它能讓一個人消失,你說呢?”
這確實是可怕,這個吳經壺的出現,我就感覺到不是什麼好事,沒有想到,那裡住著靈,幾百年,太可怕了。
這靈幾百年後,出來了,它竟然報復到這家人身上來了。
“他和這個老總有仇恨?”
“這塊地就不好,當初這個老總找一個外省的人給算的,這個人就是想坑這個老總,這塊地有一個隱墳,看不出來,但是那樣的人,到這兒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隱墳就是這個靈的墳。”
原因竟然在這兒,這可是幾百年一仇。
“有解決的辦法嗎?”
“有,這別墅就成墳墅,在樓頂,造一墳就可以了。”
這麼大的別墅,真是可惜了。
我看金時,他說人回來就可以,什麼條件都不是問題。
“你這把吳經壺要放到墳裡,可惜了,可惜了。”
那拉扎不是沒辦法,而是不想搭上我這個人情,吳經壺有價無市的,價格雖然高得離譜,但是沒有人買。
金時看著我。
我心想,搭上壺也不錯,壺裡住著靈,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馬車,這個老總回來了,你要什麼都不是問題。”
我特麼的就等你這句話,這大戶不吃他,就沒有人性了。
找人來,往樓頂運材料,建了一個墳,然後把吳經壺放到裡面。
一直忙到天黑,金時打電話叫人送菜來,然後到酒庫拿了幾瓶酒上來,坐在那兒喝。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倒黴的貨色,才能回來。
喝到半夜,這個老總竟然坐在沙發那兒,說了一句話,把我們嚇得大叫一聲。
那老總也是愣了半天,然後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金時就解釋著,那老總不說話。
“你遇到了什麼事情?”
那拉扎問。
“不知道,突然就到了一條街上,那條街太長了,走呀,走呀,總是走不完,街的旁邊都是墳,一個一個的,標著號,無數的號。”
“那是陰世,那是陰人的房子。”
那拉扎說了一句,這老總的汗都下來了。
金時就說了我們救了他,這別墅不能住了,樓頂上的墳,吳經壺……
就這些事,夠這小子消化一氣兒的,他跟做了一個夢一樣,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我回家睡,第二天去店裡。
金時就打電話來。
“馬車,過來選一臺車。”
我愣了半天,放下電話我就屁顛屁顛的去了。
這個老總吳山在家裡,看到我,就站起來,抱了我一下。
“謝謝你。”
這是真誠的,我可以感覺得到,這小子消化得到是快。
“我再送你們一人一套別墅。”
這小子真是大法,夠哥們。
我選車,DartzPrombron,越野,真牛逼了。
我上車,看到吳山的臉抽了一下,他肉疼,這十臺車,他肯定是非常喜歡的,自己大概平時都不捨得開。
我看吳山,他走過來,笑了一下,不自然。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臺車,一千三百多萬。”
我勒個去,一千三百多萬。
“算了,開不起。”
“馬車,我們是朋友,你救了我,有命才有這些東西,沒命這些東西都沒用,今天你不開走,我就砸了。”
這哥,也真是牛逼。
開著車回店裡,把路佔了大半個。
董晶和松月跑出來看,上車坐著,她們非常喜歡。
我也喜歡這臺車,牛逼了。
我腦袋跟有病一樣,被驢踢過,肯定的,不然不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如果變成陰靈車更牛逼了,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那拉扎打電話來罵我,說那看上了DartzPrombron,讓我給弄走了,我沒搭理他,一個老頭子,一隻眼睛,還開什麼車?開你的破拖拉機多拉豐。
我笑起來,心情有點爽的意思了。
我爹打電話來問我車的事情,我說朋友的,開幾天,我爹告訴你,什麼事都有一個度。
我明白,我爹擔心。
吳山是一個辦事的人,別墅很快就給我了,萬豪,最豪華的地段,一平就兩萬,近三百平,三層樓,地下室,車庫。
我把父母接過去了,讓他們住,辛苦一輩子了。
金時也是恰到好處的來找我。
“馬車,考慮一下,這次的案子破了,雖然很多都是解釋不了的,不合理的,但是這是新型犯罪的突破,上面很高興。”
金時的意思我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