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白麗敏才弄完,把翻譯出來的給我,然後去睡了。
我坐在那兒看,看得我是心驚肉跳的,絕對想不出來,竟然會是這樣的事情,這確實是對我太重要了,這也是我一直想要的答案,沒有人能給我的答案。
那翻譯出來的鬼文,說我們家祖墳出現異樣,要找人看看,再有就是我有三體,人,鬼,魂三體合一,但是我鬼體和魂體已經遊離在外,要找回來,不然我就會不斷的在陰界,陽界,魂界,三界來回的轉著,不斷的遇到麻煩的事情。
到此,我才明白,我為什麼會和毛豔生出來鬼胎馬毛來,除了毛豔開靈車的一種機緣之外,還是有我這方面原因的。
這讓我心跳一會兒快,一會兒慢,折騰得我要快死了。
陰宅出現問題,是常有的事情,祖墳冒青煙,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對於這些事情的詭異,歸於一種無法解釋的自然現象,事實上,那是陰界的人,或者說是鬼,來做的事情。
那麼我就要先找相墳師陶智偉。
陶智偉給我留過電話,說我會找他的,當時差點沒扔掉。
找出來給陶智偉打電話。
約他到這兒來。
陶智偉來了。
我說幫我看我家祖墳,他沒有猶豫就同意了,談價格的時候,他搖頭,說是他第一次相墳都是不收費的,只有第二次的時候才收費。
這個規矩我不懂,但是我能接受。
去我家祖墳,四十幾個墳錯開排著,祖輩十幾代人。
“是一個好地方,前面河,後面山,風水來講還是不錯的,但是我不看風水,只看墳相,就是風水好,風水也是有輪流轉的,墳相也是會改變的,和人的面相一樣,遇到災禍,會有變化的。”
我跟在相墳師陶智偉的身後面,他邊走邊看
,站在太祖墳那兒。
他轉了幾圈,我是一點也不懂。
他站住了,不看我,說。
“確實是有問題了,異相,其實,我已經來過一次了,這次很確定的告訴你,下面有遊墳,這兒風水好,停在這兒了,侵福放災。”
關於遊墳,相墳師陶智偉告訴我,有一些墳是可以遊移的,就像我們老家,有一戶人家,搬走了,但是老祖的墳沒遷走,二十年後,回來遷墳,那墳竟然不見了,一直沒有找到,找了四年後,在十里外的一個地方找到了,誰都不相信,開啟墳之後,那裡面的東西家人是認得的,那墳是他給找到的。
這樣的事情確實是發生過,我也經歷過一次,一戶人家找墳,就是找不到了,埋在三棵樹的中間,墳就不見了,他們以為被大雨把墳頭衝沒了,就挖,但是沒有挖著,這件事一直就是讓我覺得奇怪。
“那要怎麼辦?”
“把這個遊墳挖出來,埋到二十里之外,用喪磚壓墳頭,就沒事了,喪磚就是用來弄墳的磚。”
我看著相墳師,這事我覺得應該是真的,那麼我就是挖墳。
第二天,我找了兩個力工,不想讓家裡那些親屬知道,知道了,麻煩事就來了,分歧也多,弄不好會打起來。
挖了四深的時候,在老祖的棺材下面,還有一個棺材頂著。
那個棺材挖出去,拉吊上來,埋上墳,讓兩個力工抬著棺材往深山裡走。
兩個多小時後,我覺得差不多了,讓他們停下,挖坑,把棺材放進去,讓他們走了,我自己來埋,其實,我心裡有恨,想看看這棺材到底是什麼人的。
我還是把棺材給撬開了,裡面是屍骨,看棺材也是老棺材,木料是北硬料,不怕水浸,是一種好料,能用上這樣料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
除了屍骨,還有一件陪葬的東西。
那東西我拿出來,是煙鍋,抽旱菸的,東北的一種常長的東西,但是這個煙鍋有些特別了,煙鍋是骨頭的,杆是透明純玉的,雖然只有巴掌長短,也是奇了。
我放到了兜裡,這算是補償,我給埋了,壓上了喪磚。
對於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沒法說。
回到店裡,擺弄著那煙鍋,說實話,我很喜歡,就這東西在遼北不少見,但是這樣精巧的是實在少見了,那煙桿竟然是玉的,對於玉的瞭解,我並不是專家,但是覺得是一塊好玉。
我正擺弄著,白麗敏回來了,穿了一身新衣服,很漂亮,我過去抱住她,她推開我。
“粘人。”
白麗敏坐到吧檯上,倒了一杯水,喝完,看到煙鍋,拿起來,她看了半天。
“這東西從哪兒來的?”
她的說話動靜不太對,我看了一眼,她臉色有一些的緊張。
我坐下,說了那件事。
“這煙鍋是誰的你知道嗎?”
我搖頭。
“這是冷格里的。”
我激靈一下,冷格里是努爾哈赤的副將,那可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這東西看來是冷家傳下來的。
白麗敏指著煙鍋裡,真有一個冷字。
“就這煙鍋,是一種動物的骨頭做成的,硬如鋼鐵,這玉杆是羊脂玉,一塊整料做出來的,價值不可估量了。”
我真是沒有想到,得了這麼一個寶貝,也算是值了。
“冷家有後人,一直在找冷格里的墳,遊墳,冷家的祖墳原來是在陵墓裡,但是冷格里卻是埋在了陵墓之外,什麼原因不知道。”
冷家還有後人?我靠,這下可是惹上了禍,他們如果知道我把他們祖宗的墳給移走,壓是喪磚,不把我埋了就怪了。
我的汗下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