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小石頭為什麼要了他的命。
接下來看,我完全就驚呆了。
那殺掉了一隻烏鴉,那是無意的,另一隻烏鴉為它報仇,北方一座山有,有一種小石頭,有毒。
烏鴉每天往他放到窗臺的水缸裡叨一塊石頭,他慢慢的中毒死了。
被一隻烏鴉聰明的烏鴉給毒害死了。
千萬不要惹烏鴉。
我的這個同學告訴我,他死了,這隻烏鴉就以血蒙棺,讓他不得轉生,讓我拿到漆金棺,拿到一塊他的骨頭放裡,然後有陰靈車,把他送到北墓66號去,半夜12時。
我的冷汗是一個勁兒的冒,這樣的事情都找到我了。
看來,這個同學確實是沒有什麼朋友,只有我這麼一個朋友。
如果是這樣,那我也應該這麼去做。
去13號墳宅,拿了一塊同學的骨頭,放到了漆金盒裡。
那拉扎和我一起上了車。
“送我回去。”
“我不想當陰靈車司機。”
“我說過了,這是好事,積陰德之事。”
那拉扎是不想幫著我了,想想,也許他說得對。
半夜,我開著六號陰靈車去了北墓,守墓人看到車上來,從墓房裡出來,把我攔住了。
“幹什麼的?”
“送棺入墓,66號。”
“大半夜的,白天怎麼不來?”
“必須晚上送。”
守墓人看了一眼我的車牌子,當時就慌了一下,我知道,應該是變成了陰六號的牌子了。
“好好,我帶您去。”
我被帶到了66號墓。
“三天前,有人來買下了這塊墓地,開啟那蓋板,放進去就好了,我會照顧好的。”
我從車裡把漆金棺拿出來,守墓人看著我,是驚訝的表情。
把漆金棺放到66號墓裡,鞠躬。
守墓人告訴
我,他叫馬振軍,這兒的守墓人。
看這個人年紀不過就三十來歲。
那天,回到家裡,心還是亂七八糟的。
一個好好的人,不愛說話的人,竟然就被烏鴉給害死了,這也是邪惡的事情,想想,我還殺了一隻烏鴉,心就哆嗦,別給我來這麼一下子。
我想,事情到這兒也就結束了,這個鬼妹也是太詭異了,到現在竟然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13號墳宅,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也被收拾出來,開放了,畢竟那是幾百年的老宅子,確實是有著它獨特的地方。
我的車變成了陰靈車,這是讓我感覺,不是太好的事情,那拉扎答應我,卻改變了主意,似乎我被騙了。
白麗敏下班回來,拿著隨身碟,遞給我。
“你看看。”
“什麼?”
白麗敏說看了就知道了,我不想看,說實話。
隨身碟開啟,裡面是一段影片,是毛豔在化妝。
化妝**的人,看不出來模樣了,縫屍,我看了幾眼,就關掉了,我承受不了這樣的圖相。
“你說吧!”
“毛豔恐怕又要找事了。”
“她幹她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
“馬車,恐怕並不是,毛豔離開你,那是因為馬毛,現在馬毛她已經是不指望了,對你的恨,肯定是有的。”
“離婚是她提出來的,什麼事都是她惹的,我把房子給她了,八十萬外債我也背過來了。”
“唉,女人你現在不懂。”
我不想再說什麼了,白麗敏說得對,也許真的就是這樣。
第二天,白麗敏上班,我把影片開啟看,看得我是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縫屍過後,就是上妝,一個瓶子裡有血,倒出來,調製。
看得我是不斷的擦汗,關於血妝,白麗敏跟我說過,陰氣。
毛
豔用一個瓶子比劃了半天,蓋上蓋兒,那就是積的陰氣。
她弄陰氣,最終要幹什麼?
這是可怕的一件事情。
晚上去毛豔家,她在家裡。
我進去,坐下。
“毛豔,你能正常點生活不?馬毛已經死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關係了,我忙我的事,你忙你的事情。”
毛豔這樣說,我心裡沒有底兒,是不是白麗敏想多了呢?
跟毛豔談,是一點結果也沒有。
看來我是阻止不了什麼了。
白麗敏晚上有一個化妝,十點多鐘才能回來。
我自己在街上逛著,那拉扎給我打電話,問有我有一個活兒幹不?賺錢。
現在我是需要錢,上班拿不到工資,寫稿也是進展得不順利,《鬼語》是拿到了二十多萬,但是那是白麗敏的,而且那是死人鬼語,這錢花掉,會不會惹上麻煩也不知道,後面的鬼妹是一直沒有出現,所以不敢動那個錢。
那拉扎說,如果想賺這個錢,就馬上開著車過去。
想想,我還是開著車去了那拉扎家。
到那拉扎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
那拉扎把我讓進屋,告訴我。
“你是6號陰靈車,這次送一個人,到一個地方,完事後,給你兩萬塊錢。”
這錢真是不少,有點讓我小激動,看來那拉扎說得沒錯,開陰靈車可以賺到錢。
那拉紮帶著我去了一家,是屍骨,而不是屍體,屍骨裝在一個盒子裡。
“你拉著,順著這條路走,你會看到一間房子,把屍骨放到房子裡,我的任務就完成了。”
這錢賺得簡單,就是有點嚇人。
我開車上路了,順著那條路,開了沒有二十分鐘,我發現不對勁兒,但是一切都晚了,我嚇得手都在哆嗦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