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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界巫女-----冷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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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彥

第100節 冷彥

只見眼前水簾洞天,霧氣縈繞,藤蘿掛壁,猶如步入56書庫

男子腳步漸緩,抬起左手擋在我身前,示意我跟緊他。

若不是處於敵對,我倒覺得此人也不算太壞,只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實在是令人汗顏。

穿過水簾,視野逐見寬闊,一隻銀色大狐臥在奇石之上,未抬頭未睜眼便咧嘴一笑:“你來了。”

男子停步,用他千年不變萬年不改的冰冷語氣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少主還需來問我麼?”銀狐緩緩起身,一躍跳下奇石,幻化出人身,變作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婦人,厲聲言辭地對男子說道,“少主明明知道無顏對你的心意,為何還讓她去做這麼危險的事,為何還要犧牲她?”

“人鬼殊途,無顏明白的。”

“她明白你便要犧牲她?”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我心下一涼,難不成此人也同傷害浮蘿的李賽一樣,都是薄情寡性的男子?

情愛之事真不是我能理解的,趁倆人說話,我便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突地發現山洞內還有一處內室,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幾個人被綁在石柱上。

會是落霞長老麼?

正想著,那銀狐已同男子動起手來,我愣在當場,被男子用巫術推開,霎時便見他喚來無數黑鴉,將銀狐團團圍住。

繚音揚起利爪,惡狠狠地吼道:“無顏是我徒兒,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什麼人鬼殊途,分明是你想護著那妖女!你想護著她,我就偏不讓你如願!現在我就殺了神女門的人,讓那妖+**小說?女恨透你!”

妖女?這銀狐說的是誰?

我腦子有些糊塗,只好慢慢理清思緒。無顏混入神女門,無非是想打探我的事,而後一一傳回黑暗之城。少主放棄了她,便是任由神女門捉住無顏這個奸細,將她剷除。

棋子暴露,不如捨棄不用,如此陰邪的手段我倒是理解,但他們明明還有隱藏的機會,為何男子不願再繼續保護無顏呢?

犧牲無顏對黑暗之城來說是損失一員大將,那得利的又會是誰呢?

是神女門,還是單單是我?

如果他想要護住的人是我,那我豈不是成了銀狐口中的妖女?

天煞的,我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不就殺了幾個黑暗之城的人麼,怎就成了妖女?

再看向銀狐時,我才發現她法力不弱,與男子交手三十招上下,依舊不分勝負。她擅長魅惑之術,偏偏對男子不管用,而黑暗巫術的強大我也見識過,男子的招數十分陰毒,銀狐根本不是他對手。

果然,五十招後,銀狐敗下陣來,捂住胸口嘔出一口鮮血來,依舊冷言輕笑:“少主這麼大的本事,怎麼不去對付那妖女?殺了我真的能讓你好過麼?無顏離去,我也不願獨活,你這無心無情之人哪裡會懂我?”

“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殺你的,”男子說罷便朝內室瞧了瞧,“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救人?我莫不是聽錯了吧?那落霞長老可殺了黑暗之城不少城民,少主居然說要救她?”銀狐不禁冷笑,“難不成少主忘了預言是怎麼說的了麼?神女門那妖女,終有一日會要了你的命!哈哈!”

“住口!”

霎時間,男子便衝向銀狐,死死掐住她的喉嚨,厲聲吼道,“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夏枝枝也不是妖女!”

他……剛剛是在說我?

我渾身一顫,男子身形也是一頓,似乎剛才脫口而出的話根本未經思考,完全出於本能,等他意識到時,才想起我在身後……

“說到底,預言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男子收手,留銀狐獨自俯身喘息,也不知他念了什麼巫咒,銀狐突然化作一縷紫煙消失不見。

我呆站在他身後,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又不知說什麼好。只聽他背對著我冷冷道:“還不去救人?”

對了,落霞長老!

我連忙跑進內室,落霞長老和她妹妹一家果然在此,不禁鬆了口氣。

“她們只是中了妖術,待你將她們帶回神女門後,你母親自然有方法幫她們解除。”

不知不覺中,男子也悄然來到身後,我連忙轉身向他道謝:“這次的事非常感謝,方才我也看清了那銀狐的招數,想來我一人對付起來也頗為麻煩,若不是有大哥哥你相助,只怕想帶回落霞長老她們也非易事。”

“大哥哥?”男子挑了挑眉,神色變得有些古怪,恍然間竟緩緩俯下身來,靠近我的耳邊道,“記住我的名字,我叫……”

他吐出二字,冰冷的氣息撲打在我耳畔,不禁讓我渾身一顫。

“記住了麼?”

“嗯……”

我仰頭看著他,他卻已打算轉身離去。

“那個……你有沒有恨過我母親?”

不知為何,我忍不住衝著他的背影問出這麼一句。

男子微微偏過頭來,揚起嘴角,依舊是冷笑:“重要麼?”

“不知道……”

我只是沒辦法接受亦敵亦友的人罷了,模糊不清的界限極有可能讓我以後再面對黑暗之城時無法下手,畢竟他這次幫了我。

“夏枝枝,就算你是全世界唯一知道我名字的人,你也不能忘了另一件事,”說著,他緩緩轉身,冰冷的目光直逼我眼眸,“我們,永遠是敵人!”

我仰頭看著他,不安的情緒漸漸湧上心頭。

誰又能想到,他今日的話預示了日後的一切,卻又是他在我不得不殺他時,執意要改變這種關係?

那時,我只記得他的名字——冷彥。

他離開後,浮蘿立即從手鍊中湧出,眨著嬌媚的眼睫問我:“枝枝,你覺不覺得那人有些奇怪?”

“怎麼奇怪?”我不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明明是敵人,卻又幫助你?”浮蘿思忖片刻後說道,“我記得你以前對我提起他時,似乎也曾說到每到最後關頭,他都放你走了不是?”

“他不是說了不同小孩兒交手的麼?”我有些憤憤不平地想,真的交起手來,我不也見得會輸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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