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彪悍的遲寶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凡被渴醒了,不等睜開眼就感覺頭跟要炸了似的疼得厲害,今天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但肯定少不了,哪怕他的身體素質要比普通人強悍的多,此時也是頭痛得厲害,林凡忍不住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很快遲寶兒的聲音響起:“頭很疼?是不是要喝水?”
米子軒睜開眼就看到遲寶兒一臉的關切之色,他實在是難受厲害,就點點頭,很快甜甜的蜂蜜水就被遲寶兒一勺接著一勺喂到他嘴裡,喂一下還不忘細心的的用勺子撩一下嘴角露出的水,生怕水順著他嘴角流到被子上,此時的遲寶兒活脫脫就是個伺候生病丈夫的小媳婦,並且還伺候得無微不至。
喝了點水的林凡頭腦稍稍清醒,看著遲寶兒細心的模樣,不僅有些好笑,原來這個平日裡脾氣跟身材一樣火爆的遲警官,也有這麼溫婉可人小女人的一面。林凡這一笑直接讓遲寶兒喂到嘴邊的水,灑在了被子上。
沒成想遲寶兒直接板下臉來不客氣道:“餵你個水你笑個什麼勁兒?蜂蜜水弄到被子上很難弄你知不知道?”
林凡被遲寶兒訓得訓得一愣一愣的,趕忙轉移話題道:“幾點了?”
遲寶兒一邊拿著紙巾擦著被子上的水漬,一邊說道:“快一點了吧,你從下午一直睡到現在,自己不能喝還逞強,以後少喝酒。”
遲寶兒的語氣有些衝,但是責備之餘卻是滿滿的關心,讓林凡心裡暖暖的。
林凡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剛想要起床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不見了!
起身起到一半的林凡下的趕緊縮回被窩裡了。
“我,我衣服呢?!”
遲寶兒笑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昨天喝多了吐成什麼樣自己沒點數嗎?”
林凡一下子出了一腦門汗,這下丟人丟大了,隨後想起了什麼的林凡立刻伸手往下摸,下一秒心裡就是咯噔一下,急道:“內衣咋、咋也洗了?”
遲寶兒用理所當然的語氣道:“某人昨天塗完之後回來的路上被地上的水漬滑到,坐了一屁股水,愣是起不來,等別人扶起來的,某人的內褲都溼了。”
林凡已經不想知道自己白天的時候有多丟人了,只是這內褲是誰幫自己脫得?
看到林凡這個樣子,遲寶兒也終於現有些不對勁了,當時林凡已經不省人事了沒錯,自己也沒把他當回事,可是現在他醒了自己還幫他洗內褲……
接下來遲寶兒的話讓林凡明白了什麼叫彪悍!
“我反著脫得,就看見你屁股蛋兒了。”說完出遲寶兒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林凡看著遲寶兒離開的背影一陣失神,心裡一萬頭草泥馬跑過。
還有這種操作?
愣過神來的林凡突然喊道:“遲寶兒你回來,回來啊。”
為什麼林凡要喊田思陽回來?因為他想上廁所,可現在他是一絲不掛,廁所在樓下,他總不能光著屁股去吧?這要是被她父母跟弟弟看到,估計米子軒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遲寶兒說的輕描淡寫,其實羞的不行,轉身的空擋就鬧了個大紅臉,一度紅到了耳朵根,哪能回去?遲寶兒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欲哭無淚的林凡死命的憋著,今天出的糗夠多了要是再尿遲寶兒**,他直接一頭撞死算了。
就在林凡要忍不住的時候遲寶兒像救世主一般回來了,把林凡的衣服扔在**,現在季節是初秋,衣服什麼的還算好乾,一下午林凡的衣服就全都幹了。
把這些衣服丟到林凡身上,遲寶兒扭頭就走,然後腳不一停說道:“一會兒你去對面哪裡睡,給你收拾好床鋪了。”
林凡現在急得不行,也沒聽清遲寶兒說什麼,只顧著連聲應下來,趕緊穿衣服,然後一溜煙的去了廁所,嘩嘩的水聲傳來,一陣舒爽。
現在天還沒亮,並沒有聽清剛剛遲寶兒說什麼的林凡又回到了遲寶兒屋裡,昨天喝了那麼多酒,林凡自然還難受,索性就關了燈一頭紮在**繼續睡。
很快林凡就睡著了,門在這時候開了,遲寶兒回來了,今天折騰了一天的遲寶兒實在是累壞了,照顧喝醉了的林凡還要幫他洗衣服,開門進來回手關上門,下一秒“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傳來,很快遲寶兒就進了被窩。
遲寶兒做夢也沒想到的是林凡根本就沒有聽見自己的叮囑,此時正在自己身邊睡著。
遲寶兒從小睡覺就不老實,也因此遲建國為了不委屈著閨女,給遲寶兒按了一張特別大的床。林凡睡著之後就往裡滾,貼著牆睡,遲寶兒根本就沒有發現。
結果就鬧了個大烏龍,遲寶兒以為林凡到對面屋裡睡了,照顧了他一夜,她也是困得不行,想也不想脫衣服就睡,因為剛剛林凡在這睡得緣故**有兩床被子,遲寶兒也沒有往裡翻身就這樣,直到遲寶兒睡著了,也沒有發現**多個人。
偏偏遲寶兒睡覺不老實,等到凌晨3點左右,睡覺不老實的遲寶兒就已經翻身靠到了林凡的身邊。
睡夢中的遲寶兒,像是嗅到了讓自己安心氣息的小獸,不斷地像林凡的身上拱啊拱,最後竟然跑到了林凡的被窩裡。
喝了酒的林凡警覺性幾乎消失,睡得死也根本沒覺,遲寶兒也沒穿什麼衣服,林凡感覺一個溫溫暖暖的身體靠過來,下意識的就也抱住了。
倆人這一睡到日上三竿也沒醒,今天他們要走,何翠蓮早早就張羅了一桌子菜,可左等他們不下來,又等還是不下來,她等不了,於是就先去了女兒的房間,結果推門一看就見女兒跟林凡蓋著一個被子緊緊抱在意思睡得正甜。
林凡是個睡覺不老實的人,不然也不會半夜滾進林凡被窩,被子被她蹬得露出了她白皙的香肩,好死不死的被何翠蓮看到了,女兒這樣子在何翠蓮看來是什麼都沒穿,那倆人昨天干什麼了她這過來人自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