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新竹的訊息
“哦,我想起來了。”
“你跟我說過,他說自己是新竹的人。”
“對,他是這麼說過。怎麼了,你想到什麼了?”遲寶兒之前聽林凡說起過新竹這個勢力。
“我在想你們抓的人是不是也是新竹的人。”林凡告訴遲寶兒自己的猜想。
“也是新竹的人?可能嗎?”
“有可能的,新竹的勢力很大,做毒品買賣非常有可能。”
“嗯,你這麼一聲倒是提醒了我,我可以申請往這方面調查。”
“好,查到了告訴我訊息。”
遲寶兒知道林凡一直很關注新竹方面的訊息,因此她也很上心,想多幫幫林凡。遲寶兒申請了再次審問前幾日酒駕的犯人。
遲寶兒拿著張強的照片來到了審訊室,她把照片遞給對面坐著的犯人。
“這個人,你認識嗎?”
犯人拿著照片看了一眼,突然表情停住了,然後結結巴巴的說:“不……不認識。”
“真不認識?”遲寶兒盯著犯人的眼睛問,“剛才看你的表情,明明是怔住了,如果不認識,會有這種表情嗎?”
“警察同志,真不認識。”
遲寶兒用筆敲了敲桌面,“希望你說實話,還有立功的機會。這個人前天晚上殺了一個人,在天祥小區……”
“警察同志,我沒有殺人,這事跟我沒關係。”聽到殺人,對面的犯人突然緊張起來,還打斷了遲寶兒的話。
“我知道你沒殺人,前天晚上你已經被我們拘留了。不過你的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這麼急於撇清關係,還說你們不認識。”
“我……”犯人很緊張。
“我們已經查到他還做毒品買賣生意,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如果對警方的調查有幫助,你也算是立了功,可以少判些日子。”
聽遲寶兒這麼說,犯人就不想隱瞞了。
“我認識他,他是張強,平時我叫他張哥。張哥說他做的生意能賺很多錢,慫恿我跟他一起幹,我經不住他的**就答應了,回來才知道是賣毒品。”
“接著說。”遲寶兒做著記錄。
“其實我是剛入這行不久的,就跟張哥做了一單,就得了不少錢。我酒駕那天就是發工資了,高興了去喝酒,結果喝大了。”
“你們這個團伙就你們這幾個人嗎?還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了,每天跟張哥他們混,沒見過其他人。”
“你們的毒品買賣做得那麼順利,沒有其他什麼更強的勢力罩著嗎?”
“沒有。”犯人回答得很快,也很乾脆,不像是隱瞞。
“之前你說過自己是什麼新竹的人,你說的新竹是什麼?”遲寶兒追問。
聽到新竹,犯人就變得吞吞吐吐,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遲寶兒猜他肯定知道點什麼,只是有所顧慮。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你現在是幫我們辦案,如果提供有價值的訊息,對你是有好處的。”
犯人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
“好吧,我說。張哥拉我做買賣的時候告訴我,我們做的買賣每一筆都是聽上面的安排的,這個人叫凱爺,他們的組織好像叫新竹。但是我從來都沒見過這個凱爺,只是見過張哥跟他電話聯絡。當初我做毒品買賣沒什麼信心,張哥告訴我,有了新竹這個靠山,事情會變得容易,我也是半信半疑的。”
沒想到這夥人果然是新竹的,看來林凡猜的沒錯。
“好,還有別的嗎?”遲寶兒問犯人。
“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些。”
“好,今天就先到這吧。”
遲寶兒走出審訊室,向領導彙報了情況,接著要去在審張強那夥人。
遲寶兒告訴張強,他的同夥已經招供了,說他們是新竹的人。
“這小子還是說漏了嘴。”張強小聲嘀咕著。
“凱爺是誰,你們是怎麼聯絡的?”遲寶兒問。
“我們的貨都是凱爺給的,但凱爺很少露面,我跟他只見過幾面。”
“什麼時候?”
“最近一次是半年前,平時都是電話聯絡。不過凱爺經常換電話號碼,每次聯絡都是不一樣的號碼。”
“他平時是住在燕京嗎?”
“不是的,凱爺住哪兒我不知道,但絕對不在燕京。”
“你確定嗎?也許他不想讓你知道呢?”
“我覺得不會,凱爺每次來都是當天走,還讓人訂機票。”
“他的電話號碼呢?”
“在我的手機裡應該還有記錄。”
遲寶兒拿來了張強的手機,讓他找出凱爺的號碼。
“找到了,就是這個號碼。”張強把手機螢幕對著遲寶兒,讓她看。
“好,你打過去,開擴音。”
張強撥了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電話那邊傳來了提示聲。
這個凱爺夠小心謹慎的。遲寶兒繼續問話:“你們的組織是叫新竹?”
“對,凱爺說過。”
“你對新竹還有什麼瞭解?”
張強想了想說:“沒有了,凱爺沒跟我們多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好,就先到這吧。”遲寶兒走出審訊室,整理好審訊的內容,交給了上級領導。
轉眼到了下班時間,遲寶兒給林凡打電話。
“林凡,我下班了。”
“今天審犯人了嗎?新竹的訊息怎麼樣?”林凡著急的問。
“見面再說吧,我去找你。”
遲寶兒開車到了張芊芊住院的醫院,跟林凡一起去了醫院旁的一家飯店吃飯。
“快跟我說說,今天有沒有新竹的訊息。”林凡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
遲寶兒倒了杯水,說:“別急,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
聽遲寶兒這麼說,林凡變得很高興,他終於能瞭解到新竹了。他也倒了杯水,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遲寶兒。
“今天審了酒駕的犯人,他承認自己跟殺童裝商人的是一夥人,而且就是新竹的人。”
“真的?果然不出我所料。”林凡很興奮。
“不過,新竹的主要勢力、核心人物並不在燕京城。那些犯人只見過一個小頭目幾次,而且這個小頭目也不在燕京,平時跟他們都是電話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