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果然有隻猴子
“啊？”三人同時間愣住了。
顧知問道：“言教授，會不會弄錯了？”
“不會！”言靈擺擺手，“顧局，結合我先前推薦的，你應該清楚，如果真有一個時間的話，沒有表，猴子們如何確定？僅憑它們的生物鐘，還不足以準確到那個時間。”
“這倒也是哎。”顧知點點頭，“可是，時間究竟是……”
“5月14，5點14！”言靈說道。
“5點14，確認？”
言靈搖搖頭：“不確定，既然齊徳無法找出時間來，那麼，我就只能這麼假設了。5月14，耍蛇，前後兩隻曲子，再加上無端的回家的命令，如果真的是5點14，我也絲毫不會感到奇怪。”
“那是清晨呢，還是傍晚？”顧允諾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我認為應該是在傍晚，畢竟如果是清晨的話，大家還在睡覺呢，齊力合帶著三隻猴子放生猴山，難免不會引起那些人的懷疑。傍晚不同，有很多種‘藉口’。不過，我無法確定，所以我們早晨就過去。嗯，你還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睡一會兒吧。”
“啊，哦！”知道不會放他走了，齊徳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這兒。
第二日，齊徳還在迷迷糊糊中，就被拽了起來，勒令洗臉吃飯。
顧知問道：“呃，那個，言教授我們要不要去？”
“為何如此問？”
“呃，其實是想問怎麼去，要開警車麼？”
言靈想了一會兒，說道：“不但要開警車，還要穿警服，人越多越好。唔，就帶一個刑警小隊去吧。”
顧允諾不解：“為何，我們去了，那些猴子敢出來麼，會不會被嚇走？還有，人那麼多，猴子們會不會以為，齊徳是被歹人脅迫，更加不出來了呢。”
“呵呵，你想多了！”言靈笑著說道，“你們不那樣子的話，猴子才會不敢出來呢。”
“這是為何？”
“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子的人？”言靈指了指一旁苦兮兮吃著飯的齊徳，一聽這話，頓時來精神了，畢竟顧允諾可是個難得一見的警花呢。
“呃？實話？”
“當然。”
顧允諾腹中草稿了一下，便說道：“富二代，沒什麼自立能力，為人毛躁，自戀，而且……還是個膽小鬼，笨蛋。”
“……”好像被一萬隻利箭射中一般，齊徳頓時就蔫了，不再旁顧專心扒飯。
“呃，沒想到他在你眼裡，如此不堪啊？”言靈也是懵了一下，解釋道，“你也知道他不聰明瞭，要是他一人出現的話，猴子會不會警惕，會不會認為暗中藏著人？一個笨蛋，怎麼會找出方法的呢？如果是我，我也會懷疑的。不要質疑，那群猴子還真就有可能這麼聰明，畢竟能被齊力合指派任務的，豈能一般？”
“我想，齊力合久居高位，應該清楚這一點兒。你們穿便服，它們恐怕會以為，你們脅迫著齊徳。而警服就不同了，在加上警車的警笛聲，不會適得其反，反而會恰到好處。而且……”說到這，言靈轉頭看著顧允諾，“恐怕，那群猴子也認得你。”
“啊，我，為何？”顧允諾不解。
“齊力合久居高位，他死了，不管什麼原因，上頭都會派人調查。而且，我絕不相信，上面對齊力合的事情，一點兒也不清楚。上頭可能會派下專案組，但是你，作為市局的刑偵支隊長，這本身就是你轄下分內的事情。齊力合布了這麼大一局，絕不會漏掉這點兒。”
“他清楚自己的兒子有多少能耐，去找賬本的時候也絕對不會只他一人，肯定是警員陪同啦。而最有可能帶隊的，便是你了，還有你手下的幾個刑警隊長，以及可能猜到的專案組成員。這些人的照片，齊力合肯定給猴子看過了。所以，當這些面孔裡的人出現的話，會讓猴子更加的安心。”
“至於顧局，三個月前放生猴子的時候，還是派出所所長，故，肯定不在齊力合的名單中。猴子們應該就是不認識你。”
“呃，咳咳。”顧知老臉一紅。
“這……這齊力合，也算是個人精了吧，算無遺漏啊。”顧允諾震驚了，要真如此的話，那這人可真心了不得啊。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也是建立在合情合理的條件下。”
驅車趕到猴山奇石下，正好五點十分。
言靈舉目望去，沒有發現一隻猴子，倒是奇石上果然有齊力合當年刻的字。
“有麼，我沒看到猴子啊。”顧允諾拿著望遠鏡，四下掃著。
“要不先吹下曲子試試？”顧知說道。
“不可！”言靈擺擺手，“雖然我認為，已經排除了賬本自毀的可能，但是還沒證據能證明。再者了，難保那些人沒有在暗處看著，萬一我們吹奏了起來，很有可能暴露法子。”
“那怎麼辦，這是你的推測，不一定正確啊。”顧允諾也有些急了。
“先讓齊徳在下面逛蕩吧。”
5點14。
突然間，顧允諾大驚了起來：“咦，快看快看，那裡有一隻猴子哎。”
“哪呢，哪呢？”顧知大喊。
“就在前面，第三棵樹。”
顧知趕緊望過去，頓時笑了起來：“果然，還真有一隻猴子哎，好傢伙，居然會偽裝，身上遮著葉子，我還真被蒙過去了。哎，那猴子……好像在看著這邊啊。”
接著，言靈就看到，那隻猴子冒出了腦袋，衝他們一陣嘰嘰喳喳，還指手畫腳的比劃著，似乎在說些什麼。
“難道是早上5點14，我估計錯誤了？”言靈疑惑的瞥了手機一眼，上面正正好好5點14。
“管他對錯呢，快吹，快吹。”顧允諾招呼道。
言靈點頭示意了一下，齊徳這才吹奏起第一首樂曲。
然後，眾人就看到，那隻猴子立馬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聽完。還沒等他吹第二首的，猴子就哧溜一下滑了下來，三蹦兩蹦的蹦到眾人面前，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盯著齊徳看了一會兒，又盯著顧允諾打量了一頓。最後，撓了撓頭，拿出手裡的懷錶，指著嘰嘰的叫著。
“啊，這，這是我爸的懷錶！”齊徳驚叫了起來。
“嘰嘰嘰嘰。”猴子指著懷錶，指著一個數字，然後翻了一個個，轉身跑沒影了。
“哎”眾人懵了，這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