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方項死了。
“唔，睡了一覺……神清氣爽啊！”
一覺睡到自然醒，言靈使勁的伸著懶筋，別提有多舒服了。言靈擁有‘入夢’的能力，實際上在睡眠方面，並不像一般人那樣，每天都需要閉上眼休息。他甚至可以一個禮拜不睡覺，只需要稍稍合一下眼皮，就能立馬精神了。
當然，他的大腦雖然可以反覆自我刺激，達到精神百倍的效果，但他的身體還是吃不消的。所以，一般來說，兩天睡六個小時，就是他基本的節奏了。
不過，他有個缺點兒。
一旦動用‘入夢’的能力後，就必須休息了，而且休息的時間長短不一，什麼時候休息也說不好。有可能，‘入夢’結束後，他立馬就會進入睡眠中。
“下午四點了啊？唔，好些個未接來電啊！”
拿過手機一看，言靈瞬間就呆了，17個未接來電，兩個未接簡訊。
因為不喜歡鈴聲，震動的話，離得遠就有可能聽不見了。而且，言靈一旦睡覺，就是死沉死沉的那種，除非拿雷劈，否則很難醒過來的。
“死混蛋、臭色狼，趕緊來警局，出大事了！”
不用看就知道，這肯定是顧允諾那小妞。
“跟外表完全不相符呢？”坐在**愣了愣，言靈又撓了撓後腦勺，“也是，要是完全相符的話，怎麼可能去做警員？嘛，算了，再大的事情，也得先祭五臟廟啊！”
咕……
揉了揉肚子，朝廚房走去。
一番收拾，一盤精裝紅燒翅出鍋。
“紅燒翅，我最喜歡吃，但是你老孃說你快升天，越快升天所以越要更多吃，如果現在不吃以後沒機會再吃，你真的快升天，我真的快升天，如果現在不吃以後沒機會再吃……啊呸呸呸，一嘴的喪氣話。唔，美味……”
嗡嗡嗡嗡
“露死這小娘（又是這小妞）！”言靈沒招，只好拿起了電話，“喂？”
“你醒了？醒了趕緊來警局，出事了。”
“粗再大的戲，也嘮氣飽飯啊（出再大的事，也要吃飽飯啊）！”
“你說什麼？”
“咕咚！”嚥下一嘴雞肉後，言靈才一板一眼的說道，“我說，出再大的事也要吃飯啊。”
對面短暫的愣了下，隨即爆吼了起來：“靠，你……你早就醒了，那怎麼不聯絡我！”
聲音如同河東獅吼啊，隔著手機，言靈都能感覺到，顧允諾小嘴吧裡噴出的唾沫星子。連忙把手機拿開，要不然這耳朵早晚被震聾。
“喂，你似乎搞錯了，我可不是你們的人哦！”言靈笑了笑，隨即扣了電話。
……
“可惡，這混蛋居然敢扣我電話？”警局裡，顧允諾氣的抬起手機，就要摔。
“哎哎哎，允諾允諾，跟自己生氣不值當的啊。”邢嶽趕緊攔住，這手機摔了，那可是自己的。
“怎麼了？”顧知一臉疲倦的走了出來。
“爸，那混蛋他居然扣我電話。”
不用指名道姓，顧知就知道說的誰，無奈的白了女兒一眼：“言教授不是我們的人，是我請來的，他並沒義務隨叫隨到。對言教授，你得客氣一點兒。”
“哼，知道了！”顧允諾不滿的撇了撇嘴，“爸，那方項？”
“嗯，法醫檢驗結果出來了，確實是中毒死亡。”顧知說道。
“啊？那會不會是？”
一晚上的見聞，已經讓顧允諾改變了世界觀。一些看似正常的事情，可能……並不正常。就如同海邊那兩具屍體一樣，看似是淹死的，但卻是凶殺。
這邊的屍體，看似是中毒死亡，但天曉得，是不是被那女人控制了，命令他服毒自殺的呢。
可惡的混蛋，不是說那女人受傷，這幾天內不會出現的麼，怎麼沒過幾小時就又出事了？而且，還是方項！倘若那女人真是齊娟的話，她為何要殺方項？方項當年也是追過她的，就算當時，沒有站出來替她說話，也不至於如此生恨吧？
不過？
若真是齊娟的話，她可是去過‘無界’的人啊，在那廣袤空無一物的世界裡面，發生什麼，顧允諾都不會感到稀奇的。說不定，那齊娟就是認定方項對不起她呢？
對於一個瘋子來說，世間沒有道理可言的。
“不會，有影片作證，方項死前一小時，跟一個胖子吃過飯。就算那人怎麼易容、變裝，也不可能變成那麼一個胖子的。”顧知搖了搖頭。
“而且，法醫從方項的胃裡，找出了下有毒藥的食物殘渣，確實是謀殺。”
“真的不是一個人？”顧允諾還是有些不信。
“你辦案時間也不短了，做我們警員的，最忌諱的是什麼？是先入為主啊！不要把所有的案子，都朝向一個方向思考。”顧知訓道。
“是，我知道了。”
“哼！”顧知輕哼了一聲，“邢嶽，人是你帶回來的，你怎麼看？”
“我認同顧局的判斷，凶手就是那個跟方項吃飯的人，他是個男人，絕對不可能是女人變裝的。我在方項家裡發現了一截，明顯斷裂的樓梯板，是新斷的。方項也算是魁梧的人了，他買下那複式也有兩年了，怎麼可能恰巧這個時候斷掉？所以，肯定是那200斤的胖子所為。倘若真如允諾說的那般，是個模特身材女人變裝的，那她身上起碼得帶著100斤的東西，那她還怎麼行走？且不說行走問題了，隨便個人都能發現不對了。”邢嶽說道。
“可我覺得，這三起案子絕對是有聯絡的。”顧允諾說道。
顧知抬頭看了看審訊室裡的劉豫東，嘆了一聲：“方項身上也肯定發生了什麼，看來，只有劉豫東可能知道了，可是，這傢伙……”
“這傢伙怎麼了？是不是方項死了？”一個略帶一絲叛逆氣息的聲音，緩緩飄了進來，正是一邊剔著牙，一邊走來的言靈。
“靠，你這傢伙居然還敢來？”顧允諾登時急眼了。
“當然，我有什麼怕的？”言靈呵呵笑了笑，“你沒看我，吃完飯牙都沒刷，就過來幫你了麼？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如此冷漠。”
“你你你你……”
“允諾！”顧知狠瞪了一眼，隨即衝邢嶽說道，“邢嶽，你再去看看有什麼是我們遺漏的地方。”
“好的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