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杜麗家裡,已經是半夜了。我拿著高老頭給的紅包,遞給杜麗,說道:“你拿這些錢去給佳佳交食宿費,然後再去幫你姐姐選一處上好的墓位,以前那個麼,反正骨灰是似的,就不要了。”
杜麗推回了我的手,對我說道:“這些錢不能要,你自己拿著用吧!”
我趕緊把錢強自塞在了她手裡,說道:“你就拿著吧,一家人還客氣什麼?再說了,好男人都是把工資全部交給老婆的!我可是標準的好男人!”
杜麗白了我一眼,臉紅著說道:“呸,你臉皮真厚,誰和你是一家人了!老是不正經。”雖然這樣說,她還是把錢收了起來。
我心情大好,呵呵笑道:“今天晚上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再你這睡吧!”
杜麗看了看我,隨即看了看錶,果然天太晚了,都快1點了。她想了想,然後笑著說道:“好吧,今天晚上就你得瑟一下,在這睡吧!”
我一聽這話,趕緊高興得跳了起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睡吧,不要Lang費了這大好的夜色。”說著便去拉杜麗的手。
杜麗笑著推開我的手,衝我拋了個媚眼,很溫柔的說道:“今天累了一天了,你看你一身臭汗的,你先去洗個澡,我在外面等你!晚上還長著呢,不要著急。”
杜麗那個媚眼把我骨頭都弄酥了,我猛嚥了幾口口水,點了點頭,飛快的衝進了浴室,長夜漫漫,我不急,我不急才怪了。我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飛快的開啟水龍頭衝了衝身子,然後趕緊走出了浴室。
我出了浴室,一看杜麗已經換上了睡裙。那是一條銀灰色的睡裙,杜麗穿在身上看起來嫵媚極了,性感得讓我有些炫暈。
此時杜麗正斜倚在門框上,一臉迷離的看著我。我看她那副表情,她那動人的面容,那修長的美腿,那性感的身材。感覺這時候的杜麗比我見過任何時候的杜麗都美,都好看。我感覺自己都快流鼻血了。就差沒有鼻血直流,口水橫淌了。
杜麗看著我,說道:“洗完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洗完了!我們趕緊睡吧,時間不早了!”說著就向杜麗奔了過去。
杜麗點點頭,說道:“睡吧,轉過身子,扭著她那性感的身材,走進了臥室。我衝到臥室門口,剛提起腳來準備邁進去,門突然關上了。我衝得太急,沒有剎住腳,額頭直接撞在了門上。
我被撞得有些暈乎乎的,揉了揉額頭,然後輕輕的咳了咳,用一種異常溫柔,優雅的聲調說道:“老婆,開門吧,別鬧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休息吧!”說完了,我側著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聽了半天,裡面竟然沒有反應。
我趕緊敲了敲門,說道:“別鬧了,我困了,快開門我們睡覺吧!”
裡面傳出杜麗不緊不慢的聲音,說道:“哦,那去你去吧!”
我一聽這話就愣了,趕緊敲門道:“開門啊,你不開門我怎麼睡,快開開門吧!”
杜麗咯咯咯的笑了幾聲,說道:“你想得美,我說讓你在這睡,可沒說讓你跟我睡哦,你去沙發上睡去。嗯,趕緊去睡吧,不早了,我可要睡覺了。”我聽杜麗那話就是強憋著笑說出來的,原來她剛剛在逗我。
我不管了,死皮賴臉的也要讓她把門開啟,要充分發揮膽大心細臉皮厚的優勢,我趕緊嗯嗯嗯清了清嗓子,說道:“你開啟門吧,你看今晚的夜色多麼迷人,讓我們一起躺在**欣賞這美麗的夜色如何?我要在月色下為你吟詩。我會好多好多優美的情詩,那個徐志摩你知道吧?就是寫什麼七子之歌的那個,他的情詩寫得可好了,他那首‘黑色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去用它尋找愛情!’寫得太好了,我每天都在誦讀。還有那個……”
說了一大堆,裡面一點聲音也沒有。我不禁有些疑惑。我敲了敲門,又把耳朵湊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裡面除了杜麗的鼾聲之外,一點聲音都沒有。我知道杜麗在裝睡,她睡覺是從來不會打呼的,趕緊又敲了敲門,大聲說道:“開門啊!”
杜麗還是不說話,裡面的鼾聲反而更大了。我有些沮喪。唉,看來今天晚上沒戲了。本以為今天晚上就可以過得性福生活,卻沒有想到那杜麗把我弄轉轉頭,最後還是空歡喜。
我敲了敲臥室門,跳起來吼道:“你死定了,死定了!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說著,我便依依不捨的一步三回頭,一步三回頭的向客廳走去。
到了客廳,我一看沙發,沙發上面竟然不知道杜麗在什麼時候已經放了一床被子,原來杜麗早就要逗我了,虧我還傻傻的,一直沒有發覺。
我跳到沙發面前,使勁的拍著被子。邊拍邊叫道:“你死定了,死定了!我很生氣,很生氣,後果嘛,哈哈哈!”
我自顧自的YY著,不一會兒,我手便有些痠痛,我放下痠痛的手臂,無可奈何的躺在了沙發上。扯過了被子蓋好。
我感覺這沙發睡起來一點都不舒服,還沒有我狗窩裡的那張破床睡起來舒服。說起床,我想道:杜麗的床肯定舒服,如果現在能躺在上面多好,如果現在能躺在**抱著杜麗睡那就更妙了。
也許是今天晚上驚嚇過度,也許是今天晚上刺激太多,我躺在沙發上沒有一會,我便感覺昏昏沉沉的,困得不行了。我也管不了這沙發睡著不舒服,讓人脖子疼。不一會兒我便迷迷乎乎的睡了過去。
事後回想起來,那天晚上我竟然在那種狀態下也沒有做做那什麼什麼了無痕的夢,可真有些個不正常。總之我睡得非常舒服,迷迷乎乎中我感覺杜麗起來了,然後關門出去。那時候太困了,我也沒有去理會。又轉過頭,開始了睡覺。
但似乎聽到杜麗起床出門的聲音之後,我就睡不著了。我只感覺自己睡得迷迷乎乎的,有些個肚子餓,要現在有個雞腿吃就好了,我迷迷乎乎的想著,還咂巴起了嘴巴。沒想到剛砸巴了兩下,我竟然發現嘴邊有東西。
那並不是在做夢,而是的的確確的嘴邊有東西。我趕緊一口咬在嘴裡,嚼了起來,那東西有些鹹,很好吃。是我最喜歡的油條!我一激動,趕緊睜開了眼睛。
只見杜麗正拿著一根油條,放在我嘴邊。我白了她一眼,咬了一口油條,假裝不她,看她如何反應,於是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
杜麗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懶蟲,起來了!”
我搖了搖頭,一副認真無比的樣子,說道:“不起,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杜麗哦了一聲,說道:“嗯,不起是吧?那一會兒我出去了,你可別來找我!”
“你出去幹什麼?”我一聽這話便忍不住睜開眼睛,疑惑的問道。
杜麗笑了笑,說道:“還生不生氣了?”
我白了她一眼,囔囔道:“行了,行了,我不生氣了,你說吧!”
杜麗笑了笑,說道:“我們去看佳佳!然後再她去公園玩。”
我搖了搖頭,說道:“老是去公園,都玩歪了,要不我們今天去游泳吧,你穿游泳衣肯定很好看。”說著,我故意裝出一副很色的樣子。
杜麗笑著掐了掐我,說道:“討厭,你怎麼老是不正經。”
我拿過杜麗手中的油條,狠狠咬了幾口,一邊嚼一邊說道:“我可是很正經的,哪像你,經常逗我玩!”
杜麗白了我一眼說道:“行了,行了,你就別在這裝可憐了,趕緊穿起衣服,吃了早餐我們就走吧!你看你,還沒起床,沒刷牙就開始吃東西,一點也不講衛生!”
我幾口吃完油條,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揉了揉有些痠麻的脖子,趕緊去洗臉刷牙。等我洗漱完,穿好衣服走出來之後,我看杜麗正喝完一碗豆漿,桌子上還剩了一碗。她一看見我出來了,趕緊招呼我去喝豆漿。
我端起豆漿,兩口喝完,拿起剩餘的油條,說道:“我們走吧!”
杜麗皺了皺眉頭,拉著我,說道:“你看你,怎麼連衣服都穿不好!”說著,便過來站在我身前細心的幫我整理衣領,然後又把我衣服上因為梳頭而掉在上面的頭髮細心撿掉。我看了看杜麗一臉溫柔的面容,內心一陣感動。感覺杜麗現在就像一個溫柔的妻子,在幫自己的丈夫整理衣服。
我越看杜麗越覺得漂亮,趁她不注意,我趕緊彎下頭,飛快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杜麗被我這下突然襲擊弄得有些臉紅,她有些害羞,低下頭說道:“你真壞!”然後摸了摸剛剛被我親過的地方。一摸到那她就感覺不對勁,伸出手一看,見手上滿是油和豆漿,她“啊”的一聲尖叫:“林風,我要掐死你!”
我趕緊扯紙巾幫她擦掉臉上的油,然後一臉認錯的伸出手臂,說道:“好好,我錯了,讓你咬一口解氣!”杜麗瞅了我一眼,一口咬了下去。我飛速的一閃,哈哈大笑道:“沒咬著!”
我們就這樣一路打打鬧鬧的到了公交車站,站在那等著公交車。
正等車時,突然一輛黑色的豪華寶馬停在了我們面前,車玻璃是棕色的,也看不見裡面坐了些什麼人。我看這輛車和牌照有些熟悉,便仔細盯著它看,看是不是我在哪見過。我正打量著車,車子副駕駛位置的玻璃忽然慢慢降了下來,裡面一箇中年男人的身子露了出來,那中年男人看了看我,回頭對著車子後面說道:“是這小子?”
後面不知道坐了什麼人,我也看不清楚,但他一開口我便認出了他,這人正是羅圈腿,羅圈腿說道:“對,就是他。”
中年男人回頭看著我,一看就是半晌,眼睛也不眨一下。我看見他看我的眼神極為複雜,一會是咬牙切齒,一會是長聲嘆息,一會是無可奈何。我不禁有些奇怪,看了看杜麗,杜麗皺了皺眉頭,把嘴湊近我耳朵說道:“這中年男人我們見過,就是昨天晚上在火葬場遇到的那個!”
我仔細看了看他,見他一身唐裝,年紀大約和楚先生差不多,可不正是我們昨晚上見到的那個,怪不得我覺得他有些面熟。我看他還在盯著我看,似乎已經神遊天下了,我輕輕對他說道:“請問你有什麼事麼?”
那中年男人聽見我的聲音便回了神過來,他聲音頗為威嚴的說道:“你就是林風?”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你是?”
那中年男人擺了擺手,說道:“你別問我是誰,你不配知道,我一見你就討厭,趕緊告訴我昨天晚上和你一起的那個青年在哪?”
我看這中年人似乎頗有些高傲,讓我頗為討厭,我也有些生氣,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中年人一聽我的話便皺起了眉頭,他淡淡的說道:“真的不知道麼?”他雖然話說得淡,但我能聽出那話裡的一絲生氣和殺意。
我心裡一凜,這到底是誰,他的聲音怎麼讓我有種冒冷汗的感覺。我雖然有些害怕他,但還是說道:“不知道!”
羅圈腿忍不住了,他搖下窗玻璃,衝我囔囔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你是和他一起去那的,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下落,快說,他叫什麼?”
我看羅圈腿臉上還包著紗布,手上也打著繃帶,綁得跟個木乃伊似的,不禁有些好笑,說道:“我真不知道,我也是偶爾遇上他的?”
羅圈腿一臉不相信的囔囔道:“真的?那他叫什麼人,住哪?”
我搖了搖頭,說道:“他叫李天,其實的一概不知!”
羅圈腿還待說些什麼,中年人突然一揮手,阻止了他說下去。中年男人對我說道:“我看你就討厭,如果不是我曾經發過誓,你現在早就死了,記著,我們還會來找你的,你最好不要再做出什麼讓我討厭的事情,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說著,中年一揮手,衝司機說道:“我們走!”
我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有些摸不著頭腦,那中年人怎麼說話怪怪的,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一轉頭,卻看到了杜麗正皺著眉頭,眼神凝重的看著那車子遠去的地方。我用胳膊拐了拐杜麗,她回過神來,看了看我,說道:“你不知道這是誰麼?”
我搖了搖頭,杜麗緩緩說道:“這人就是羅圈腿和師父他們提起過的,師父他們曾經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