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那派並不是什麼正大光明的門派,根本是不上了桌席的那種,這試劍大會聽師父說是什麼正道門派之間的盛會,卻偏偏請了這種門派過來,我一時有些疑惑,便問師父:“這派怎麼會被請來參加試劍大會?”
師父搖了搖頭,說道:“這派其實也沒有你想的那麼差勁,她們門派中的女子,雖然修煉的是採陽補陰之道,但卻沒有做出什麼傷天害理之事,而且,紅葉山莊莊主的夫人,曾經便是派的門,是以這次有她們參加。”
我哦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看向臺子,此時那何花嬌仍媚笑著看著小和尚,定智小和尚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還比我小一些吧,又是個和尚,肯定沒有接觸過女人,他對何花嬌似乎有些個顧忌,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只是雙手合十,低著頭,在那唸叨著佛號。
何花嬌嬌笑道:“小師父,你不動手我可要動手了,呆會兒你可得手下留情,千萬不要打痛我了!”臺下的人一聽這話,有的幾乎忍不住吐了出來,還有的卻是一臉yin笑,一副流口水的**樣。我強忍著鬱悶,心想道:“完了,這小和尚要遭。”
小和尚雙手合十,低著頭小心說道:“哪裡的話,女施主言重了,我們只是切磋,小僧並不會下重手的,我師父也不允許我傷人的!”說著又宣了一聲佛號。
何花嬌嬌笑一聲,說道:“如此甚好!你可得聽你師父的話哦!”說著突然出手!
我看那何花嬌雙手一揚,竟然是兩條水袖飛了出來,直奔小和尚而去,去勢甚急,她應該是想把定智卷翻,然後扔下臺子吧,這樣她便算贏了。哪知那定智看起來傻,但手下卻不含糊,他剛抬起頭,便看見兩條水袖向自己飛了過來,他身子向後疾倒,然後飛快的翻了個跟頭,看站,兩手一舉,我看他手掐佛印,口中輕喝,一道金光便向何花嬌打去,何花嬌趕緊旋身閃開,然後還了一水袖,站定之後,她媚眼一笑,竟唱起歌來。
“北方有佳人……”
“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
“再顧佳人國……”
“寧不知……”
“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那聲音唱得如黃蔦鳴澗清翠,如月夜山溪空響,如雨打夏荷動聽!再加上那種淡淡的哀愁,以及何花嬌那豔麗的舞姿,讓人聽得無不神魂顛倒,如痴如醉一般,彷彿對眼前的女子再沒有了半點不敬和縶瀆之情。
我所坐在位置離臺子尚遠,卻也聽得沉溺於其中,對何花嬌的身影慢慢露出迷戀之色。正在這時,師父推了推我,我身上一陣激靈,腦子立即清醒,我看了看師父,師父皺著眉頭對我說道:“這是派的音,是她們門派的絕學,你不要再去聽了,小心被她迷住!”
我點了點頭,臺子上小和尚似乎也慢慢被那聲音迷住了,動作有些遲疑和緩慢。越來越縛手縛腳!我看著小和尚節節後退的樣子,心想道:“看來小和尚真的撐不下去了!”沒想到,定智小和尚在退了幾步之後,忽然也開口了,不是他並不是唱歌,卻是大聲唸佛經。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波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隨著他《般若波羅密多心經》的一句句念出來,那渾厚如山嶽的佛唱梵音漸漸蓋住了何花嬌的媚唱,我看何花嬌慢慢的有些娘狽了起來,身手也是左躲右閃的。又打了幾分鐘,何花嬌竟被逼到了臺子邊緣,定智一掌向她胸口拍去,何花嬌似乎已經躲不開了,她沒有動,只是站在這,我能看出來,定智這掌應該只是想把她逼下臺,並非想打傷她。
但何花嬌這女人卻也是不能小看的,我一開始就覺得這女人並不屬於她那些胸大無腦的同性,她在定智的手掌離她僅有幾十公分的時候,她突然做了個另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的動作——解衣服。
對,是解衣服,她身著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外套,之所以稱之為外套是因為那件衣服露腰,露手露肩,卻是帶拉鍊的。她在定智伸掌向她打過去的一瞬間,她突然兩手摸著拉鍊,“滋拉”一聲拉開了。那外套直接就敞開了。定智一看她的動作,馬上收手,轉過了頭,雙手合十分,閉起了眼睛。這時何花嬌忽然出手,她一拉定智,順手一帶,定智直接被甩到了臺下。
場下突然沸騰起來了,人群中發出一陣陣驚歎。我定睛看去,我靠,那何花嬌外套裡並沒有什麼好看來,一條寬大的裹胸把她那不該露在眾人面前的地方遮了個嚴嚴實實,只是露了些雪白的肌膚。
何花嬌衝定智媚笑了一下,也不管臺下沮喪的定智,更不管已經拉開的外套,直接向臺下揮起了手。我大跌眼鏡,暗罵道:我靠,不會吧!這也行!孃的,假如我一上場遇到了一個女對手,是不是我只要趁對方向我衝過來的時候,一脫褲頭,在她轉過臉的時候我直接抱起她來扔下臺去,那我不是也可以再贏一場?
定智一臉潮紅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所過之處人們莫不轉頭觀望。臺上何花嬌在揮手媚笑,臺下也是一片沸沸揚揚的聲音,有驚歎何花嬌那動作的,也有罵定智傻不該低頭的,更有說何花嬌作弊的。宣讀結果的那人也有些為難,他看了看秦山,秦老頭點了點頭,他才緩步走到臺上。
何花嬌勝!是的,那宣讀的說了,何花嬌運用戰術成功,勝利!我聽到這也笑了起來,我靠,這還真行,難道一會我也學學,要知道,我穿的可是四角內褲,一會兒用這種戰術肯定不會判我作弊吧!不過不知道能不能有好運,遇到個美眉,萬一來個絡腮大漢那可就糗了。
我正亂七八糟的想著,另外三場也分出來勝負,宣讀的開始宣佈勝利的門派。接下來幾場就有些個無味了,都是一些人在上面打來打去的,再沒有了剛才那般的有趣,我也沒有什麼興趣,百無聊賴的打起了瞌睡。這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一個上午便過去了,宣讀完不知道第幾場比試之後,宣讀說下午再舉行,現在是休息和用餐時間,我一聽這話便高興了,趕緊和師父他們返回了房間。
今天上午的比賽我根本沒有上去過,卻贏了一場,我不禁有些高興,吃飯的時候也是笑逐顏開,楚先生看著一臉笑容的我,嘆了口氣對師父說道:“師弟,如果下午林風上場的時候,那我道門可真就會置於風口Lang尖了!”
師父也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悽然。
我含著飯,口齒不清的說道:“為,為什麼?”
羅圈腿嘿嘿一笑,說道:“你還不明白麼?你今天早上沒有上場便贏了一場,這算你運氣好,誰都想看看你小子長什麼樣,等你上場之後,那些人肯定特關注你,一開始你不打就認輸,那你名聲可就大了,比今天何花嬌還有名,還能出風頭!我道門也就出名嘍!”說著便在那陰笑起來。
我看了看師父和楚先生,他們也在苦笑,我又看了看大師兄,見他還是一副看人不爽的樣子。我心想,管他的呢,出名就出名吧!到時候再說,現在吃飯要緊。
也許是老天有意要讓我出醜,也許是我運氣今兒個特別的好,下午剛剛舉行完一場比試之後。宣讀宣佈今天的第一輪比賽已經結束,現在進入第二輪。第二輪第一場便唸到了我的名字。我還在那東張西望呢,師父就推了推我,說道:“該你上場了!”
我鬱悶的站了起來,跑到了臺上。那宣讀不知道是怎麼了,他宣讀我名字的時候,喊得比其實名字都要大聲,還重重提了提道門。我看著臺下那一臉好奇和交頭結耳的人群,臉上有些掛不住。經不住老臉微紅,尷尬的向臺下笑著。心裡卻在罵在宣讀的人,想他趕緊念出我的對手,好讓我趕緊認輸,我趕緊下臺,我一個大男人站在臺下,對著臺下那些火熱的眼神,我還真有些招架不住,我感覺自己就像只猴一般,被人在看著。
宣讀似乎看大家也看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念道:“道門林風的對手——紅葉山莊秦月!”
我一聽這名字就愣了,心想道:靠,不會吧!是她?我剛剛怎麼沒有看到她的比試,莫非是在我打瞌睡的時候沒有看到!就在我胡思亂想,心神不寧的時候,秦月上來了!她走到我身邊,衝我笑了一下,我感覺她的笑裡有些不懷好意的成分。
她走到我身前,湊近身子笑著對我輕聲說道:“你上一輪運氣不錯嘛,竟然這樣就贏了,不過我一會兒一定要把你揍趴下!”
我歉意的笑了笑,也輕聲說道:“行了,上次只是玩笑,玩笑而已,別在意,我認輸!”
秦月皺了皺眉頭,隨即笑道:“我才不會讓你輕易認輸,我一定要揍你一頓解解氣,我知道你什麼法術都不會,你死定了!現在還沒開始呢,你認什麼輸,你可別給我認輸,否則有你好看!”說著便一臉壞笑站到了我對面!
宣讀見秦月站到了我對面,大聲道,比賽開始!
我看了看臺下,又看了看秦月,心想道:管它的,就算是好男不和女鬥,我認輸吧!我剛想說出我認輸三個字,哪知秦月卻搶先一步,說道:“我認輸!”
我一聽這話便愕然了,秦月突然走近我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我可不會讓你稱心如意認輸的,一會你就等著捱揍吧!”說著便衝我笑了笑,走下了臺。我頓時愣了,我靠,不會吧!這樣也行???
臺下又是一片驚歎,聲音又沸騰了起來,我看著臺下的喜歡男人都衝我豎起了大拇指,臉上還帶著**的笑容。我頓時明白了,肯定他們剛剛見秦月湊近我,誤以為我和秦月有什麼曖昧關係,一開始秦月便主動認輸了。我無力的垂下了頭,心想,認個輸有那麼難麼?不想贏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