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我跟趙羽十分無語。這時,那宅男老闆終於出了門,半拖半拽地將老太太拽到身旁,說道:“娘,大半夜的你鬧什麼,快回去睡覺。”
回頭看到我跟趙羽,冷冷說道:“我娘神志不清,經常這麼鬧。”
我愕然道:“這,鬧這麼大聲兒,怎麼也不見周圍有人出來問問?”
老闆面無表情地說道:“街坊四鄰都知道,習以為常了。常來住的客人也都知道,沒人奇怪。”
一句話給我跟趙羽堵回去了。老太太似乎平靜下來。我盯著她的背影,總覺得這老太婆走路姿勢很奇怪,不像是人走路的樣子,當然也不像是鬼。這是個實體的人,可是身上好像沾染了什麼東西。
兩人進屋後又關了房門,然後一切安靜下來。趙羽盯著那門,半晌後說道:“好像老太太安靜下來了。我們還是先去找靈溪吧。”
我們見前院兒沒有,正要出門去找,我突然感覺哪兒個地方不對勁,於是立即停下腳步。我停下之後,趙羽和唐心也停了下來。
趙羽說道:“我怎麼感覺院子裡好像有亮光閃過?”
唐心附和道:“好像亮了許多。”
說著,我們仨一起回頭,突然見一道白光從後院的繡樓頂上一閃而過。
趙羽眯眼看了看,說道:“阮靈溪在樓頂上!”
“啥?”我吃驚道。
小冪此時也說道:“對啊,好像在就坐在後面的屋脊上,我看到她的頭髮了。”
我聽了這個,立即返回後院,跑到繡樓下的時候,對著上面喊道:“阮靈溪,惡女!你在上面麼?!”
大半夜不睡覺屋頂晒月亮呢?學啥貂蟬。
只聽屋瓦一陣輕響,阮靈溪踩著瓦片慢慢挪到屋頂,見了我們,有些訝然:“你們怎麼都起來了?”
我啐道:“廢話!還不為了找你?!你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麼呢?!”
阮靈溪捂住耳朵,罵道:“別喊了二貨,我下去說,你想把人家都喊起來啊。”
說著,阮靈溪幾個起落,利落地下了屋頂,然後從平房頂又下到院子裡。
我見她衣服穿得整齊,手中還拿著神女弩,有些意外:“怎麼,你聽到什麼動靜出來看看麼?”
阮靈溪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們幾個神經過敏吧,我只是睡不著,出來坐著靜一靜。”
趙羽問道:“那還需要帶弩箭麼?”
阮靈溪將神女弩舉起來,摸了摸弩背:“也沒有啊,只是我看這東西好久沒用了,都落了灰塵,就帶出來擦一擦,順便也可以防身麼。”
第五百零三章 神女弩
“是麼?”我第一次有點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她,問道。
如果真是想自己出來溜達溜達,為什麼要在屋裡噴那種讓人昏昏欲睡的迷藥香水?我本想直接問一問,趙羽卻拽了我一把,對阮靈溪笑道:“哦,沒事了。我們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就都半夜起來找你。”
阮靈溪愕然道:“我帶手機了,你們怎麼不打個電話給我?”
我無語道:“說到這裡我還真一著急給忘了。開始都是先入為主地以為你被抓了,誰還會想到手機能通這件事。”
阮靈溪苦笑道:“讓大家擔心了,回去睡吧。我也有點困了。”說著,這貨若無其事地打了個呵欠,先往樓上走了。
唐心說道:“得,二貨不搞清楚狀況就把人喊起來。靈溪不是沒事麼,真是的。”抱怨了幾句,唐心和趙羽也去睡了。
等他們走了,我也趕緊到樓上去找靈溪。進了門,見她正翻看手機相簿,不知皺著眉在想什麼。我見小冪也湊過去看,不由也跟著好奇地問道:“怎麼了?”
阮靈溪說道:“剛剛我睡不著,在屋裡拿著你的手機瞎拍。你看我拍到了什麼?”
我心中一驚,心想這得是拍到了什麼啊,難道是鬼麼。我湊過去一瞧,就見她拍了幾張我躺著睡覺的照片,還有幾張是屋裡陳設的。但是,其中一張十分奇怪。照片是拍的屋角,屋角空無一物。可照片裡明顯多出一隻白色的手!!
那隻白色的手從黑暗的房間角落裡伸出來,五指張開,像是要抓住什麼。我打了個哆嗦,想起這手機可是三界通用的特配手機,鬼魂什麼的妥妥入相。難道這是鬼?我看了一眼那斜對面的屋角,有點發毛。
阮靈溪倒是很淡定的樣子,說道:“等明天咱們挖開那牆角看看,裡面也許有東西呢。”
我想起死在屋裡的幾個學生,頓時更發毛了。可那人手並不像是女生的手,更像是男人的。
被這一折騰,晚上睡意也沒了。阮靈溪也不困,於是我倆乾脆將窗戶開啟,在樓上看風景。明亮的月色照進來,再開著燈,陰森的感覺少了不少。但是偶爾再回頭去看那雕花大床,還是覺得一股子陰森氣。
小冪此時跳到窗臺上,對我們說道:“你們看那個老闆住的地方,很破爛,遠看都能看到視窗破了個洞,流浪貓在進進出出,快看。”
我和阮靈溪往下看去,果然看到前院老闆住的那房子。後窗戶上是有不少破洞,也有野貓在鑽來鑽去。
回想起剛看到的那個老太婆,確實很奇怪,估計就是神經病外加老人痴呆,終年不換衣服不洗頭,邋里邋遢的樣子。衣服好像很舊,一雙鞋子很髒,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洗澡,唉。
回想著那個老太婆見到我們還打招呼,說你好,出去啊。當時我倒是傻乎乎地迴應了,現在想來人家好像不是在對我們說話。
“這客棧果然古怪,真沒個正常人。”我嘆道。
阮靈溪託著腮不知在想啥,聽我這麼一說,便笑道:“什麼呀,我們幾個不正常麼?”
我說道:“不覺得,你看你,來了之後自己去外面晒月亮也不喊我。對了,什麼時候你開始喜歡香水了?”
“香水?”阮靈溪似乎不明所以,隨即恍然道:“哪兒有喜歡。這屋裡一股子潮氣,我噴點兒趕趕味兒。”
小冪啐道:“什麼啊,破東西聞多了人都頭暈。”
阮靈溪罵道:“真不知道好歹,這香水可是我師姐配製的,可好呢。”
我看著她單純坦率的臉色,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她似乎並沒懷著什麼別樣的心思,這倒是讓我覺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