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贊同道:“好主意。不過就我們仨怎麼給他們送過去?”
阮靈溪想了想,說道:“這好辦。”
於是,阮靈溪立即撥了一電話出去。接通後,阮靈溪說道:“段清水,我們在南開醫院,派幾個人過來給我們倆病號送我師姐那去。”
電話裡段清水很顯然不想聽她指揮,於是幾句話拒絕了。阮靈溪立即笑著喊道:“姐夫——”
這句話果斷起了點效果,阮靈溪掛掉電話後,對我們笑道:“一會兒就來了。”
沒多會兒,果然樓下一陣汽車鳴笛聲響起。我跟阮靈溪走到窗前,見段清水的兩個手下,刀子和火柴出現在樓下。火柴眼尖,一眼看到我和阮靈溪,於是喊道:“阮姑娘,宋警官!!我們來了!!”
阮靈溪罵道:“來就來吧我靠,大晚上的喊什麼呀!”
火柴於是帶著幾個人上來,刀子在下面看著兩輛麵包車。此時,一個醫院的保衛科大叔走了過去,對刀子說道:“哎哎哎,你這小夥子哪兒來的??介地方是醫院懂不?!大呼小叫的你打算幹嘛?!”
刀子頓時臉一沉,舉手做了個“砍”的動作:“當心我削你昂!!”
刀子人高馬大,又一臉凶相,這一下倒是把那保衛科的大叔給嚇跑了。
人多動作快,幾個人將倆病號給抬下樓去了。一直守在門外的警察同事們頓時傻了。有人認識刀子和火柴的,便問趙羽道:“趙隊長,怎麼把人交給這幫黑道混混了?”
趙羽還沒說話,我便笑道:“這叫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非常時期要團結階級兄弟。何況人家現在從良了,表面上不是黑道了。”
那警察冷哼道:“什麼非常時期,亂七八糟的。”
趙羽瞪了我一眼,我立即閉嘴。等火柴和幾個人將倆病號抬走後,我跟趙羽和阮靈溪也下了樓去。
我們幾個去了蘇淩店裡,卻見段清水也尼瑪在。送到之後,刀子和火柴帶著人回去了,店裡於是只剩下我和趙羽,阮靈溪,段清水和蘇淩,還有那倆病號。
我看了看段清水,笑道:“十點了嘿,段老大還不走是打算留宿麼?”
段清水冷哼道:“聽說你們帶什麼人過來,我也趕來看看。”
說著,他瞥了那倆病號一眼,問道:“這都誰?”
我們沒搭理他。畢竟這倆人身份不好隨便透露。段清水見我倆不說話,頓時笑了笑:“行了,你們不說我也知道。北京軍區司令孫淳,北京警察局長劉海峰。”
我頓時大吃一驚:“你怎麼知道?”
段清水說道:“上次日報大廈事件之後,我就研究了京津地區的政壇重要人物,而且有他們的官方和非官方資料。這倆人是中了什麼毒麼?”
蘇淩在一旁看罷,說道:“看來是屍毒。幸好臨行前師父給了我幾包藥材。我去配點解毒藥。這兩人中毒不深,應該好解。”
我們聽了這話,便放下心來。我見段清水也不著急走,反而坐在一旁掏出一隻雪茄來點燃。
阮靈溪看著店裡冷藏架上的各種冰雕,對我笑道:“二貨,你來看,這裡有咱們幾個的雕像呢。”
我湊過去一看,我靠,這冷藏架上果然有我們幾個人的冰雕。更好玩的是,我跟阮靈溪的冰雕是一對兒。而每一對兒都是兩個底座連在一起的人。一個是我捏阮靈溪臉頰的動作,另一個是阮靈溪追來踢我的動作。
我頓時覺得忍俊不禁。阮靈溪笑道:“二貨你看,你笑得多猥瑣。”
“這哪兒猥瑣?神仙姐姐的雕刻本事真是巧奪天工啊,只是我本人應該更高大英俊一些吧?這表情都太二了。”我說道。
“呸,這都美化你了!”阮靈溪笑罵道。
我見在我們倆冰雕旁邊是趙羽的雕像。趙羽的雕像是站著的,手中提著手槍,表情嚴肅,劍眉倒豎很是傳神。這貨一緊張起來就這表情。這些冰雕都只有動漫手辦那種尺寸,不大不小,但是難得的是每個都很精細。
段清水在一旁說道:“那都是練習用的,還不夠寫實,我看著那雕像比宋炎本人好看。”
“段清水,下次我讓神仙姐姐雕刻你的床照出來。”我嘿嘿笑道。
段清水不以為然,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不搭理我。我剛要想幾句反擊的詞,卻聽趙羽突然指著一隻冰雕說道:“你們看這個,很眼熟。”
我跟阮靈溪湊過去一看,只見在我們幾個人的雕像旁邊,有一對母女的雕像。那母親微笑著抱著一個小胖娃娃,那小娃娃也就兩歲的樣子,手中抓著一隻風箏。
小娃娃正憨憨地笑著,胖乎乎的小臉真心想讓人捏一把。但是,當我看清這倆人的樣子的時候,不禁有些意外:這好像是小滿和她的母親?
第一百二十六章 血風箏(上)
“小滿和她媽媽?”阮靈溪愕然道:“這幾天沒怎麼在師姐的店裡,也不知道她怎麼做出來的?”
段清水看了看那雕像,說道:“哦,好像是在子牙河附近見到的小孩,一個挺有意思的小娃娃。看到的時候她正在放風箏。”
我聽了這話,失笑道:“這世界還真小嘿,你們都能遇到她。”
我們正聊著,蘇淩從後屋走了出來,說道:“藥材準備好了,我要熬藥,你們誰來幫幫忙?”
趙羽說道:“我去吧。”說著,進了裡屋。我喊住蘇淩,問道:“神仙姐姐,這小娃娃和她媽媽的雕像也是你自己做的麼?”
蘇淩的目光落到小滿的那個雕像上,說道:“哦,是那個小姑娘。我上次在子牙河附近給一個客人送冰雕,遇到小滿,覺得可愛就停下看了她幾眼。沒想到這小孩子卻有些特別,竟然一眼能看出我體內有蛟龍的內丹。”
我想起上次見小滿,她竟然嚷著我變成龍了,頓時明白了這小BK果然天生慧眼。估計又喊著神仙姐姐是條龍。
蘇淩剛要轉身走,卻又停了下來,對我說道:“對了,上次在子牙河那邊,我散步到三條石附近,遇到一個老婆婆。那老婆婆一身髒汙,舉止怪異,而且對我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我驀然想起瘋婆婆,於是問道:“是不是一個撿垃圾的老婆婆,穿得很破爛,說話瘋瘋癲癲的?”
蘇淩點頭道:“是。其實就是上次我們開車去郊外,差點兒撞到的老婆婆。”
我一聽,我靠,專業劇透二十年的瘋婆婆又粗線了。這次她有什麼預言??於是追問道:“她說了什麼沒有?”
“她讓我去三條石附近放血風箏。”蘇淩說道:“我並不明白,以為她在說瘋話。但是,那天我經過小滿身邊的時候,她竟然也說了一句話‘有叔叔坐在風箏上’。我知道那孩子有特別的能力,於是注意了一下風箏。那風箏是燕子的圖案,很明顯在那燕子的雙翼上沾染了血跡,但是不多,也並不明顯。小滿的母親沒有注意到,我卻看到了。”
“血風箏??”我吃驚道:“天空上能有血流下來,這尼瑪太扯淡了。血來自哪兒啊?總不能是天上的鳥兒大姨媽吧?”